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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没事呢?”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即使不死也丢了半条命,张俊耀把她往上颠了颠,并没有说话。回去比过来的时候快多了,没一会儿,张俊耀就把蒋碧薇送到了她现在的住处。并周到的给她倒了洗脸水,毛巾搓洗一道搭在脸盆边缘;牙膏挤在牙刷上,水杯倒好水;另外还倒了一杯热水给她。一整套做下来如同行云流水,似乎做了无数遍。
蒋碧薇问起,张俊耀只是淡淡地回答:“习惯了,以前我每天早上起来就是这么服侍我师傅的。”
“你这样做了多久?”什么东西都准备得齐全,就等着他师傅起床来直接洗漱就是。
张俊耀回忆道:“也没有做多久,就是从七岁开始这样做吧!”他看着蒋碧薇不以为然的神情,生怕她对自己的师傅有不好的印象,“我师傅从来没有让我这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
这种事就好像是黄盖打曹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也没有质疑的余地。蒋碧薇点了点头,表示听进了他的解释。可是心里对张俊耀他师傅有了些许疑虑,不过,她并没有显露出来。
沉思间,张俊耀已经找到了洗脚盆,手脚麻利地在脚盆里兑好水,蒋碧薇只觉得脚背心一凉,低头一看,他已经无声无息地脱下了她的袜子,小心翼翼地把水浇到自己的脚背上。
蒋碧薇难得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她忙不迭地把自己的光脚缩了回去,连连摆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经历了两辈子,除了不懂事的幼儿时期,和去洗浴城泡脚外,这还是第一次熟悉的人给自己洗脚呢。看着就觉得羞耻得不得了。
“啊!”张俊耀只觉得手上一空,又听蒋碧薇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他“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只觉得火辣辣地烧得慌。他嗫嚅着解释:“我以为,我以为。。。”
蒋碧薇善解人意地挥手:“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你师傅来服侍了。”她急于打发张俊耀走,“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他再杵在这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哦!”张俊耀如梦初醒,“哦哦,那你早点休息!”这才神不守舍地蹿了出去,饶是如此,他还记得轻手轻脚地关上蒋碧薇的房门。
蒋碧薇:“。。。。。”
张俊耀东一脚西一脚地来到自己的住处,连鞋子也有顾得上换,一骨碌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雪白粉嫩的玉足,那只玉足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惹得他心烦意乱。他不敢再闭眼,不耐烦地下床灌了好几杯开水才重新躺回去。
蒋碧薇不知道,其实他脱下她的袜子后就知道不对了,可是当时的他看着肤如凝脂般的玉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去摸摸看是不是如想象中的滑腻如雪。还好蒋碧薇及时缩回。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来。还好,还好,张俊耀不由暗暗庆幸。
理智回炉之后,张俊耀这才想起自己借给蒋碧薇的那条吊坠,好像找到了自己失常原因:“自己明明一直很讨厌蒋碧薇这个跟抢吊坠的女子,怎么今天这么异常,肯定是因为那条吊坠不在自己身上的原因。”
“不行,我得把我那条吊坠拿回来才行,不能把它留在别的地方过夜。”这句话给了他的勇气,张俊耀翻身起来,抬脚就要去找蒋碧薇要回自己的吊坠。
这边的蒋碧薇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洗漱完后,就坐在原来的座位上一圈圈地摸着手上的吊坠:“难道我想错了?”蒋碧薇自言自语。从链子到吊坠,每一个地方她摸了不下十遍,除了原来的细节处外,看来看去都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首饰。要非说与别的吊坠有不同,那就是贵,而且是非同一般的贵,除此之外,别无不同。
要不然试试水泡油浸?再不济还有滴血?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尽可能多试试,等明天张俊耀想起来,找她要回首饰,以后就没有这么多充裕的时间来试验了,蒋碧薇决定把所有她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一遍。
第254章 没辙()
第二天早上,蒋碧薇正准备去摄影棚那边打探消息。昨天傍晚同房东一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提过一嘴,房东也不清楚后续如何。她刚出门,迎面就碰到了张俊耀跟着龙剧务。
“正准备来通知你一声!”龙剧务见到蒋碧薇,忙不迭地说:“导演让你们收拾一下,下午转场。”他停顿了一下,见蒋碧薇毫不意外的样子,才满意地往下说道,“这个拍摄点剩下的部分以后再回来补拍。”
“小龙同志,那两个人找回来了吗?”蒋碧薇问。
龙剧务遗憾地摇了摇头:“还没有,兰老师托人去找专业救援队了。”剧组也是无妄之灾,惹来了这么一场麻烦。两个人失踪找不到,事主家属三天两头就来闹事,剧组怎么受得了。为了避免伤害家属的感情,剧组只能暂时中断这里的拍摄计划,转场到别的拍摄点去拍摄。接下来剧组会派一两个人协调救援,其余的人员都跟着去别的地方拍摄。
蒋碧薇了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待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只能激化事主家属与剧组之间的矛盾,还不如避其锋芒,先把别的场景的戏拍了再说。实在不行的话,至多找个差不多条件的小山村重新取景就是。反正只拍了两条,还来得及。
龙剧务交代清楚后,还要赶着去通知别的演员,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急匆匆走了,留下张俊耀对着蒋碧薇大眼瞪小眼。
“你的吊坠,还给你!”蒋碧薇清了下喉咙,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碧玉吊坠,还给张俊耀。她见张俊耀的眼睛四周上挂着一轮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模样,不由关心地问:“昨晚你没睡好吗?”脸上那么一坨熊猫眼,存在感十足,想要故意装着看不见都不行。
张俊耀一僵,他总不能告诉蒋碧薇,自己昨晚在蒋碧薇住所外走来走去,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过去敲门把蒋碧薇叫醒,好讨要这条吊坠。纠结来纠结去,时间也渐渐耗费掉了,直到龙剧务过来,他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他硬是一个晚上都没睡,就光顾着考虑这个问题了。
不过这样丢脸的事说出来只会让这个可恶的女子嘲笑,他才不会说出来。“跟你没关系!”张俊耀一把抢过碧玉吊坠,胡乱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本来想直接把它塞到口袋里,想了想又提出来,斜着眼睛问蒋碧薇。
“昨天晚上你没有拿我的吊坠做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是这种人吗?”蒋碧薇有些心虚,嘴上却一点都不认怂,“不信的话,你自己仔细检查检查,看这条吊坠有没有被我做过什么手脚?”她嘴上说得响亮,心里却有些忐忑,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会检查出什么吧?昨天晚上为了找到这条吊坠隐藏的秘密,也差不多折腾到三更半夜才睡觉。不管是油浸水淹、还是滴血滴烛,这条吊坠愣是没有一点反应,要不是怕弄坏,她差点想用锤子砸下碧玉试试。
“怎么会有油?”听蒋碧薇这么一说,张俊耀反而不放心了,他提起这条吊坠仔细打量一番,吊坠还是以前的那条吊坠,并没有被掉包,可是花托那里怎么亮晶晶的,用手捻一下,油腻腻的,他有些狐疑,昨晚这条吊坠到底遭遇了什么?
“呵呵,呵呵,就是我不小心把它掉到了油灯里了?”蒋碧薇干笑着说。这里的饭菜普遍是清汤寡水的做法,在菜里都见不到多少油星,要解释清楚吊坠哪里来的油,还真不容易说清楚。她总不能说自己把油灯拆开了,把整个吊坠浸没在煤油里吧?
“你没事去拆油灯干什么?”张俊耀不可思议地望着蒋碧薇,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嘿嘿,我就是想给吊坠好好做个保养。”说着说着,蒋碧薇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她指着张俊耀手中拿着的吊坠,一脸嫌弃地说:“这条吊坠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清洗过?”
“那些细小的缝隙里都是一层一层的污垢,也不知道积了多久,我昨晚从棉签把那些脏东西一点点清洗出来,一晚上我只睡了四个小时,我容易吗?”蒋碧薇越说越生气,“你自己仔细瞧瞧,它是不是看起来比以前亮多了?”
张俊耀诚实地摇了摇头:“我没看出来!”
蒋碧薇气得倒仰:“你没看出来不代表这些脏脏的东西不存在?我用油怎么了?还不是为了好好保养它?”见着气势如虹的蒋碧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