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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心不在焉的思考着,看到应雄促狭的目光,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她认真的琢磨了一下,这才回过味来,这家伙是在夸奖自己!她不由的就笑了,斜挑了他一眼:“你就直接说你是第一得了,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我数学学的还可以,就是不会算账,我很笨的!”她心里却在腹诽,我刚才是溜号了,这才再被你绕了进去,笑什么笑!
应雄见她笑了,心里也痛快了很多,自从认识了这个丫头,她对自己就是不冷不热的,连个笑脸都没给过自己,现在好歹算是笑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他接着胡扯:“我这个人很谦虚,从来都不吹牛,那天有空儿我们试试,我自己买了一个排球,你什么时候想玩就来拿。”兰馨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真的?那天,我带丫丫来玩,以前我常带球回家给我弟弟玩,我想丫丫也会喜欢的!”她眉宇间都带着兴奋,想到弟弟,就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应雄一瘸一拐的走到写字台前,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排球,递给兰馨:“拿回去给丫丫看看,让她随便玩,玩够了再给我。”兰馨站起身,几步走了过去,排球是新的,看样子还没有玩过,她伸出的手就犹豫了:“这个,你还没用过吧?”应雄把球硬塞到了她的怀里,扶着柜门慢慢的站了起来,望着她笑了:“那个被同学给踢坏了,这个是新买的,球就是给人玩的,丫丫是孩子就应该玩新的,旧的大家摸来摸去的不干净,小孩子皮肤嫩容易感染细菌,你拿回去给她玩,等她玩够了,我们再玩。”应雄的样子很慷慨,语气也很真诚,不像是在讨好她。
兰馨抱着排球很高兴,她就喜欢干干净净的东西,就是看着都觉得舒服,但她还是不好意思拿回家,她轻轻的摸着排球,很是感激的笑了:“我先回去和我四婶说说,她要是让丫丫玩,我再来你这里拿,如果我四婶怕丫丫磕着了,或者碰着了,我现在拿回去了就是在惹事,那你的好心也白费了!”应雄望着兰馨的目光就更深了,她喜欢孩子,考虑事情还很周到,那她将来也会是一个好母亲吧!
他接过了排球,望着兰馨的目光如月光般的柔和,语气很是亲昵:“听你的!你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我会和我妈说一声的,就算我不在家,你也能顺时拿走。”兰馨的眸子与他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听着他的语气,她的脸不由的就羞红了,忙转身回到了椅子上,赧然道:“谢谢,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会和应景说的。”她捧着茶杯摩挲着,她可不想与他的母亲打交道,老人家的目光太过于热情,她真的受不了!
应雄把排球重新放好,兰馨禁不住朝柜子里撇了一眼,空间不大,但东西都整整齐齐的,高高的一摞信封很是扎眼,她不由的伸长了脖子,好奇的问道:“你那么的信封,你经常写信吗?看样子都很漂亮,邮票好看吗?我喜欢集邮,你也集邮吗?”应雄扭头对她笑了,笑容有点儿狭义,兰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笑了笑:“我,那句话说错了吗?”应雄含笑不语,伸手就拿出了几封丢给了她:“都是情书,你看看。”兰馨捏着信封的手就僵在了那里,瞪大了杏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这······这么多?”她不由的又瞟了一眼,柜子里的信封占了一半的空间,她暗暗咂舌。
应雄又拿出了一摞,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把信封都放在了窗台上,自己提过来一把椅子,衡量了一下与兰馨的距离,把着椅子的靠背,抬起了受伤的脚慢慢坐了下去,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手打开了一封信:“还有很多,有的被同学拿走了,有的没看就丢了,这里面有的人写的很好,留下来参考一下,等以后追你的时候,也许能用的上。”兰馨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邮票,听他又扯到了自己,脸一下又红了,禁不住嗔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应雄的心里却一跳,觉得这种眼神有点儿暧昧!
他一脸正经的望着兰馨:“我现在不是很正经嘛!男人的心情和女孩子都是一样的,谁不想追求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果你喜欢的人给你写信,你的心情一定也是很高兴的;相反,要是你不喜欢的人给你写信,那你一定是很讨厌的!我喜欢你,所以才会给你写信,可以用这些做参考,写一份让你看了一眼就很感动的情书,那这些情书就不是一张废纸了,而是有了价值,这才是物尽所用嘛!”兰馨很是同情那些女孩儿,要是她们知道了自己的情书被应雄这么利用,那会不会气的吐血呢?
应雄见兰馨望着自己的目光很是复杂,忙解释道:“写情书,是件很浪漫的事,我们这里的学生比较开放,能有人惦记是值得羡慕的事,相反,要是没有人看得上,无论男女都会觉得是件很难堪的事!我还去约会过,毕竟女孩子主动给你写了情书,我要是不去,那女孩儿会觉得没有面子,她会伤心的,我这也是怜香惜玉,呵呵······!”想起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应雄很茫然,那女孩儿的容貌已经模糊了。
只记得那个女孩很大方,没说几句话就拉了自己的手,还主动投怀送抱的,她还带着他去了后面的树林,月色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第一次的感觉紧张害怕,自己忙的满头大汗,抱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幸好那个女孩儿耐心的指导他,当时他还很感激,过后还沾沾自喜的和伙伴们吹嘘,结果有人告诉他,那个女孩儿跟过的男生可不止他一个,那时他才知道,那个女孩儿并不是处女,这让他很是恼火,后悔自己的第一次就那样给糟蹋啦!
兰馨第一次听人说起约会的事情,她有点儿好奇,张大了眼睛望着应雄,目光却撇到走廊里晃过一道人影,她不由的望了过去,应雄见她望着自己的身后脸色凝重,他也回头看了过去,走廊里却空无一人,他转回身,发现兰馨微微蹙起的眉头:“兰馨,怎么啦?”兰馨觉得那个人影很眼熟,她迟疑了一下:“没什么,那后来怎么样啦?”她收回目光,坐正了身体,眼角的余光却留心着走廊。
应雄见兰馨的脸色又恢复了淡漠,他不由的又望了一眼走廊,不知道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搅了他的好事,刚刚搞好的气氛又给毁了,他错了错牙,早知道这么碍事,就让应景带她们出去玩了!
他拧着眉头,沉淀了一下火气,笑着说道:“好像她喜欢上了别人,把我给甩了,事情太久了,我都忘记啦!”其实,是他嫌弃了那个女孩儿,没再搭理她,可这话不能对兰馨说,既然她是一张白纸,那就不能告诉她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留着她的纯真,自己慢慢的教她,那多有意思!想着兰馨娇羞的模样,他的目光不由的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身体纤瘦,该发育的地方刚有了点儿端倪,正是含苞待放的季节!望着她纤细的脖子,白皙细滑,他顿时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忙端起了兰馨的水杯,喝了半杯茶,身体的燥热随着冰冷的茶水慢慢褪去。
兰馨留心着外面,并没有注意到应雄的表情,终于,那个人影又出现了,她撇到了半个头,是叶宝珠,不是她的眼力有多好,而是这些人当中,她只认识叶宝珠,她的脸不由的就白了,如果叶宝珠真把她当做朋友,那她一定会担心自己,跑过来和自己打招呼,她这样躲躲藏藏的,是什么意思?
她握着渐渐没有了体温的手指,敷衍着应雄:“那你当时一定是很伤心吧!”应雄噗嗤笑了,他望着兰馨天真的模样,觉得她傻的可爱:“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我好像是躺了一天,第二天就没事了,你没听说过,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嘛!你还小不懂,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能活,伤心只是长短的问题,时间可以治愈所有的创伤,再说了,为了伤害你的人伤心,那你有多傻,真的不值得!”应雄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小家伙刚才用这种幼稚的借口来拒绝我,你还嫩了点儿!
兰馨这才后知后觉,这个家伙刚才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是装糊涂!她如一只鼓鼓的气球一下就被人戳破了,肩膀就耷拉下来,她不由的苦笑,看来自己和应雄比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