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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走。”夏静姝脚下一顿道,“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走。”
“军令如山。”萧楚北简单地说道。
夏静姝也无奈,“瑶瑶的预产期在四月末五月初,那时候你得回来,知道吗?”顿了一下又道,“这女人生孩子可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你得回来陪着她。”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必须!”夏静姝重新抬起脚向外走道。
“姐,我们身不由己。”萧楚北愧疚道。
“唉……”夏静姝叹了口气道,“行了,啥也别说了,对弟妹好些,新婚半个月就离开了,一去几个月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弟妹没有一点儿怨言,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为了孩子,连电影都不看,一心在家养胎。像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一下子解放了,都喜欢呼朋唤友的,一起看电影、逛街的。”
“姐,谢谢你的照顾,未来还要麻烦你。”萧楚北不好意思道。
“一家人说什么谢啊?”夏静姝摆手道,“认真说起来,是弟妹照顾我们,这里又大又舒服,还有暖气、洗澡的地儿,比挤在学校住着舒服多了。尤其伙食方面,弟妹她师父,那鸡鸭鱼肉,新鲜的蔬菜就没断过,弟妹即便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能吃多少,能有我们四个吃的多啊?”突然想起来道,“你跟弟妹说说,不用怕麻烦我,真的。”
李根生坐在书房,阿嚏……阿嚏……连打了两个喷嚏,这又是谁在嘀咕为我,准是那丫头。,谁知道,又打着我的名义干什么‘坏事。’
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萧楚北从兜里掏出钱塞给夏静姝道,“姐,这钱你看着买吧!”
“我有钱。”夏静姝推拒道,“你忘了姐也是工作了二十多年了有积蓄。”
“姐,说好,我请客的。”萧楚北说跨过了门槛道,挥挥手道,“快去吧!早点儿去买的新鲜。”
萧楚北转身掩上了院门,先去了厨房,结果他看见了什么?萧靖恒他们三人,一个洗碗、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
“你们?”萧楚北惊讶地看着他们道。
“小叔,看我们干家务稀罕啊?”萧邵恒笑道,“别的干不了,这刷碗、扫地还是干得了的。冬天水太凉,冻着小婶怎么办?我们用实际行动女人们。”
“千万别告诉爷爷、奶奶和我爹娘。”萧靖恒叮嘱道。
“城里双职工家庭,男人也干家务的,不要那一副看见妖怪的样子。”康泽源笑道。
“我不是惊讶!我是想说:你们做得好。”萧楚北赞扬道,接着又道,“你们继续。”话落转身离开了厨房。
萧楚北找到华珺瑶的时候,她正在给孩子做小衣服,看着她浑身散发的母性光辉,心里满满的感动。
坐在她身边,眼睛眨也不眨地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坐远点儿,小心被针扎着了。”华珺瑶头也不抬地说道,而他却无动于衷,于是抬眼看着他,好笑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好看!百看不厌!”萧楚北点头如捣蒜道。
华珺瑶放下手中的小衣服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这么看过别的女生吗?”
“别的女生,我盯着人家看,还不被斥责为耍流氓啊?”萧楚北提起放在她腿上的小衣服笑道,“这么小。”放在手上比划道,“还没我的手掌大。”指着衣服道,“哎!这线头怎么都在外面,不是应该在里面吗?”
“大人的衣服线头在里面是为了好看,显摆缝制者的技术。婴儿的皮肤娇嫩,所以在外面,不会磨着孩子了。”
“哦!原来如此啊?”萧楚北了然地笑了笑道,“你可真细心。”
华珺瑶挪了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兴致勃勃地问道,“训练艰苦吧!”
“嗯!为了镇住他们,我以身作则。”萧楚北摆弄着小衣服道。
“训练基地,有女的吗?”华珺瑶突然问道。
“没有!连蚊子都是公的。”萧楚北放下手中的小衣服,抬眼看着她道。
“真没有?”华珺瑶秀眉轻扬道,“例如:美丽知性的女军医,漂亮的女护士!”
“为了不扰乱军心,配备的人员都是男的。”萧楚北捏着她的鼻尖打趣道,“我怎么闻到浓浓的酸味儿。”接着微微的点着下巴道,“我不会连结婚的忠诚都恪守不了,这是最起码的。”
这是最起码的!可是有人就做不到。
“我说媳妇儿你这么醋,不会让你爱人连和女人说话都不行吧!”萧楚北眨眨眼睛看着她道。
“所言公,公言之;所言私,王者无私。”华珺瑶眉目轻转,凝望着他道,竖起食指道,“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和我做笔友,会对未来的妻子不公平的。”
这话好熟悉啊!萧楚北闻言,笑了起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啊?”
华珺瑶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道,“这可是呈堂证供。”
“哈哈……”萧楚北大笑着搂着她的肩膀,“你呀!你担心我,我才该醋你才对。”
“你没听过,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而且以你的年纪步步高升,会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可就是豆腐渣了。”华珺瑶笑眯眯地说道。
第446章 套住()
“不会的,你就是一百岁了,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我已经有你了,其他的都是庸脂俗粉。”萧楚北在她耳边戏谑地说道,“用我证明吗?”话落朝她耳朵里吹了口气。
华珺瑶轻颤了下,“去,不正经,看看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撸起袖子,白皙的胳膊上冒出一粒粒小疙瘩。
“你耳朵这么敏感?”萧楚北贼兮兮地说道。
“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华珺瑶推拒道,转移话题道,“你等一下,这是我找人打的。”说着起身走到炕头柜前,打开锁头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将它打开,递到了萧楚北面前。
枣红色的金丝绒里躺着一对璀璨的戒指,一大小,纯金,静静地流转着夺目的光芒。
这款戒指的设计非常有意思,戒指本身的形状是“∞”,如拧麻花似的,抛光和亚光面,象征着阴阳,没有任何的修饰,简简单单的。
“这是结婚戒指,这个应该我买吧!”萧楚北看着对戒道。
“你买的,用你的工资买的。”华珺瑶赶紧说道,可怕伤了大男子的脸面,挑眉道,“怎么不想带上你属于我的标志吗?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婚戒。”
“那这么说,你戴上它,也是属于我的标志。”萧楚北眼底闪过狡黠地笑容道。
“当然!”华珺瑶点头道。
萧楚北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然而又轻皱了下眉头道,“虽然我很想戴,可是戴上戒指很不方便,打枪,训练,万一丢了,受伤……”
“你有什么用心?”华珺瑶沉下来脸来道。
“用心?”萧楚北努努嘴道,“你说说我有什么用心?”
“婚戒可是我们要戴到坟墓里的,那些客观的原因,不能作为你不戴戒指的理由。”华珺瑶严肃地说道,“这婚戒对我来说,时刻提醒着我是罗敷有夫。对你则是提醒着你是使君有妇,对别人是告诉他们我已经是有伴儿的人了。”
萧楚北看着脸红红的她摆摆手道,“别急着生气,这是现实的问题,摆着呢?”
“你想干什么?装未婚小伙子,你是不是要避免人家察觉你是已婚之身啊?”华珺瑶生气道。
“别别……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萧楚北赶紧说道,“我戴还不行吗?”他伸出了手,“你给我戴上。”
华珺瑶从盒子里拿出戒指认真地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萧楚北笑道,“这戒指设计的好,一分为二,合而为一。”
华珺瑶伸出手,萧楚北笑了笑,取出媳妇亲自设计的戒指,无比虔诚地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华珺瑶收回手,举到自个眼皮子底下轻轻晃动了两下,“嗯!这才对吗?”华珺瑶喜笑颜开地把戴上戒指的手摆在眼前美美的看着。
萧楚北低垂眼睑,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战场上瞬息万变,我要是因为它,而……”
华珺瑶白皙的手,捂住她的嘴道,“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想了想又道,“那你想个办法,反正这个你得戴在身上。”
“这样啊?”萧楚北想了想道,“我没有办法?军人不可以佩戴任何饰品,身上除了制式的,其他的看见一律没收代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