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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你可不能学这疯丫头,咋上了大学,就跟脱了缰绳的野马似的,拴不住了。”麦香坐在华珺瑶的对面道。
“不会,我不穿。”华珺瑶说道。
麦香可算是找到了知音了,打开了话匣子道,“你说现在这城里的小年轻都咋了,咋那么稀罕这些玩意儿,不觉得伤风败俗吗?”
华珺瑶笑而不语,以后还有更恐怖的,“大娘,咱管不了别人,管好自己就行。”
“姑姑这话我爱听,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碍着谁了?”华珺瑜立马附和道。
“去,给我一边儿呆着去。”麦香脸一沉厉声道,华珺瑜立马不吱声了。
麦香接着说道,“这要不是因为那臭小子借了两万块钱,我说什么都不让他去投*机*倒*把!”
“娘您不看看,这钱挣了多少?”华国庆挑开帘子进来道,“那货物一摆上摊子,妈呀,跟抢了似的,立马就卖空了,不打折,不讲价,几倍的利儿,眨眼间就卖完了。”
“是跟抢钱似的。”麦香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可你看看我就没一天睡过安生觉,这钱我挣着不踏实。”
“娘,您就安心的拿着,我又不是偷,又不是抢的,这钱来得正当!”华国庆手搭在麦香的肩膀上道。
“俺始终觉得这不如种地来的钱踏实。”麦香皱着眉头道。
“这怎么不踏实了,种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才挣几个钱?我这几天赚的钱,可是您老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华国庆飘飘然道。
“老头子,你来正好,你看看你儿子能耐地都要飞起来了。”麦香看着华老蔫进来赶紧说道。
“你还是赶紧给我落地儿吧!”华老蔫板着脸说道,“现在幸亏你是偷偷摸摸的卖,这要是被人家知道,咱这身上还不知道扣上啥帽子,万一批斗游街呢?我这心天天砰砰跳个不停。”
麦香赶紧说道,“你爹说的是这个理儿,你把钱放在家里,俺这心慌慌啊?到处藏钱,不知道该把钱放在哪好?就怕万一有个闪失……就怕老鼠把这钱给嗑了,怕贼连锅端了。原来咱家大门都没锁过,现在呢!院门,屋门,全部铁将军把门。”
“奶奶,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华珺瑜插话道。
华国庆闻言立马啐道,“去,还吓唬你奶。”顺着麦香的气道,“娘,您别生气,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我怎么不懂事了。”华珺瑜噘着嘴道,“把钱存银行不就得了。”
“哎!可不能存银行。”华老蔫惊恐地说道,“那可是赤果果的将把柄交给公家了。”忙摆手道,“绝对不能存银行。”(。)
第414章 门神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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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香抓着华国庆的手赶紧说道,“我说你赶紧把钱还了,咱没钱了,不就没事了。”她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
华珺瑶明了,没钱大家愁眉苦脸,日子过的苦哈哈的……有了钱,也不敢露富,就算有银行也不敢存去,就怕叫人知道自家有那么多的钱。
蓝存渊不就是放在铁皮的饼干盒子里,放在床底下。
钱多了,代表成分不好。就怕再来一场运动,把一家子全都给埋了。
他爹娘说起钱怎么存放的事,华国庆也挠头,瞥了眼华珺瑶道,“爹、娘,我就是把钱还了,咱还挣那么老多呢?”
华珺瑶出声道,“如果怕钱被老鼠嗑了,用铁盒子装钱。”
华国庆双手合十感激地看着华珺瑶,“这个想法好,我明儿就去忘家里弄个铁皮文件柜回来。”
华珺瑶黑眸闪了闪,多嘴说了一句道,“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花出去,最好找新的投资。”
华珺瑶说的投资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花出去,倒是提醒了自己,眼里早就眼馋了,苦于囊中羞涩。
华国庆一拍大腿上,“娘,娘您就给我保存到暑假结束,等我走的时候,我上京城买房去!”
“呀!小叔,这个好,有了房子,毕业后咱在京城可就真的落地生根了。”华珺瑜举双手双脚赞成道,“小叔,赶紧买房子。这样就可以走读,不用住宿舍了,跟她们挤在一起,真麻烦。”
华国庆上前揽着麦香的肩头道,“爹娘,我买了房子,接你们去京城住,咱们去看看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去爬长城,做好汉,吃遍京城所有的美味……”
哄的麦香笑的满脸的褶子,突然老人家收敛起笑容道,“你赶紧给我把货卖完了,把这摊子收了,给我上学去。”
“是是是!”华国庆言不由衷道,奇怪地问道,“爹、娘,想当年我二哥、三哥,他们上大学,课余时间打零工,挣生活费。现在鹤年哥,去电影院门前卖糖炒栗子,您咋都没意见呢?怎么我也是暑假挣钱,您就前怕狼,后怕虎的。”
华老蔫站起来道,“那能一样吗?你二哥、三哥可是干苦力,搬砖和泥,扛麻包……”
“瞧这话说的,爹,我就不掏力气了,我也是辛辛苦苦从南边运到北边的。”华国庆诉冤道。
“他们挣的辛苦钱,一个月也就七八块。”麦香抬眼看着他道,“你呢?你自个儿算算是多少倍。那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啦!鹤年哥赚的也不少啊?”华国庆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鹤年哥赚得比老农民多,可跟你比起来,那是拍马也追不上。”麦香立即说道。
华国庆又道,“再说了那时的物价能跟现在比吗?”
华老蔫拍着炕桌道,“那时候政策允许,现在呢?你给我拿来红头文件!白纸黑字。”
一句话让华国庆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不过他可不甘心。
……
华珺瑶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争的脸红脖子粗的,老人家理由再充分,也挡不住巨大的利益诱惑,怎么可能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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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虫鸣声,在暗夜里响起。
“唉……”麦香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说老婆子,你就别烙煎饼了,你让我安生的睡个觉吧!”华老蔫嘀咕道,摸着枕头边上的大蒲扇,坐了起来,“你呀!就别胡思乱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国庆不是已经想好了招儿了。”他心里也是如猫抓似的,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谁心里不提心吊胆的。
“他那是什么狗屁招儿。”麦香也坐起来道,“用铁柜子锁起来就没事了。这跟家里放着个炸弹有啥区别。”烦躁地挠挠头道,“你说现在的孩子都想啥呢?”
“现在的孩子,跟咱哪儿会不一样了。”华老蔫叹声道,“这么吧!既然说干到暑假,那么你就别上工了,在家里看家吧!这么多钱放家里,就你说的,跟个炸弹似的。”
麦香想了想道,“就按你说的办,可那理由呢?无缘无故的不上工,怎么让人信服。”
“简单,说你老寒腿犯了,走路不利索了,反正人老了,这毛病也多。”华老蔫在她耳边交代道。
第二天华国庆就扛了个齐腰的铁皮文件柜回家,里面是铁皮的饼干盒子,“娘,这下子钱装进去,可是双保险。”
“是啊?双保险?人家扛走可是连锅端了。”麦香一桶冷水浇下来,真是透心凉。
“啊?那咋整啊?”华国庆傻眼道。
“傻了吧!”麦香终于找回当娘的感觉了,决定不在逗儿子道,“放心吧!你娘我现在在家当门神了,替你守着那些钱。”
“哎呀!娘耶!你真是我的亲娘。”华国庆激动上前抱着麦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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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香的对外称病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上门来探病的络绎不绝。
首先来的就是年菊瑛,诧异地看着躺在炕上麦香的红润的面容,“我说嫂子,你真的犯病了,看着不像啊?”
“你咋来了?”麦香往炕里走了走,拍拍炕沿道,“坐!”
“这不是听说你病了,老头子让我来看看。”年菊瑛指着炕桌上的礼物道,“看我家老头子让我给带来的礼物,奶米分,麦乳精,还有一篮子鸡蛋。怎么没让建国给你看看……他的医术可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弟妹,别说了,这都叫什么事?”麦香苦着脸说道,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呵呵……哈哈……”年菊瑛笑地前仰后合的,“我说大嫂子,你可真行!”
“你就别笑了,我这怀里揣着炸弹呢?”麦香哭笑不得道。
年菊瑛抓着她的手道,“老嫂子,你就别担心了,现在不会在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