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们清唱好了。”李美兰豁出去道。
“喂!清唱可是很要求歌唱功底的,就我们这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能行吗?”韩越立马说道,“你这提议不靠谱。”
“怎么不靠谱了。”李美兰赶紧说道,“我们拉歌的时候不也是清唱。”
“倒也是。”大家点点头道。
“说句老实话,拉歌的时候,我从来都没听见歌词,只听见你们的吼声。”李美兰以专业的角度来说道。
“我刚才吹的口哨怎么样?”华珺瑶突然说道。
“棒!”李美兰竖起大拇指道。
“那伴奏可以吗?”华珺瑶脸上带出一丝笑意道。
“聊胜于无吧!”众人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于是离年三十还有两天,五班的宿舍里,一声声女高音飙了出来。有喊你跑调了,把我都给带到歪道上了;有喊你这句词唱的不对;有说你咋又忘词了;还有人喊该高声了,你寻思啥呢?
混乱成一片……
&*&
五班忙于排练的时候,梨树沟是敲锣打鼓,锣鼓喧天,区里和公社送来锦旗,感谢华家培养了‘英雄女儿’。
大家才知道华家的丫头去当兵了,怪不得一直没见到人,还以为猫冬呢!
华老实双手拿着锦旗和大干部频频的合影留念,这嘴都笑的僵了。
送走了官员们,华家的人都快累瘫了。
年菊瑛拍着炕桌道,“这丫头,发生这么大的事,这信上咋也不说一声。不是说不让她出头吗?怎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估计是怕咱们担心吧!”华老实小声地嘀咕道。
“也不知道受伤了没。”年菊瑛担心道。
“肯定没有,有的话部队都该来电报了。”华老实看着锦旗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吧!”年菊瑛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嗯!”华老实高兴地点点头。
“开心吧!”
“嗯!”
“咱闺女给你长脸了。”
“嗯……”华老实点着头,被华鹤年扯扯衣袖,努努嘴,他这一抬头,却发现年菊瑛脸色那个黑啊?
“鹤年你赶紧写信,好好给我骂骂那丫头,她逞什么英雄,以后遇见这事,机灵点儿,找公安,别自个儿傻啦吧唧的往前冲。”年菊瑛噼里啪啦地说道。
华老实刚想数落她这个落后分子,华鹤年拉着他朝他摇头,静悄悄地做着口型说道,“娘只是发发牢骚。”
潜台词别在意,左耳听右耳朵出就好了。
华老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自从女儿当兵,他发现自个在家的地位是直线下降,他得重振夫纲。
&*&
萧家
“爹娘,瑶瑶不错吧!英雄事迹都都上了军报。”萧楚北与有荣焉道。
“未来小婶好能干耶!勇斗歹徒。”萧靖恒崇拜地说道,“真是给家里人长脸。”
“长什么脸啊?”楚美琴轻蹙着眉头说道。
“怎么不长脸啊?你看华爷爷这脸上的笑容都没落下来过。”萧邵恒随口说道。
“你们知道什么?”萧万泉没好气地看着他们道,“有区里、公社干部在,他们敢不笑吗?”
“哎!对你爷爷说的对!你看着他们现在一准在家担心呢?”楚美琴立马说道。
“怎么会,说不定这手里的锦旗是看了又看。”萧靖恒傻乎乎地说道。
“你们呀!等你们当了爹娘,就知道了。”萧楚东看着他们俩摇头道。
楚美琴一抬眼看着傻笑地萧楚北道,“傻笑什么?我们才不是担心她呢?我们是担心你当鳏夫。”
萧楚北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楚美琴‘恼羞成怒’道,“还傻笑,给我杀鸡去。”
“是,娘!”萧楚北敬礼道,笑着出去了。
“我说老头子,这小子是真病了,还是装的。”楚美琴看着活蹦乱跳地儿子道。
“我们同意了他的婚事,这病自然就好的快了。”萧万泉摇头失笑道,“都是从年轻过来的,这你还不懂吗?”
楚美琴叹声道,“年轻真是好啊!”
&*&
眨眼间到了年三十,团部大礼堂‘张灯结彩’是格外的喜气。
下午一点,新兵连女兵连列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大礼堂,等待着看其他连队的节目,过她们离家后第一个特殊的春节。
她们一进入大礼堂,就备受大家的注目,祁文彪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感觉今天腰板直直的,他所带的团里的唯一的女兵连队,没给他丢脸,相反给他长脸了。所以女兵连坐在大礼堂的位置,中间靠前的位置。(。)
第271章 军人()
♂
舞台上大幕拉开,“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一九七八年xxx团春节晚会在开始。”
哗哗……掌声雷动。
赵双喜扯扯华珺瑶的胳膊道,“快看,快看!是李美兰。她说的真好!”
华珺瑶看向舞台,李美兰客串主持人,那小身板英姿飒爽,精神抖擞,说话都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蛋化成了猴屁股,不过在众人的眼中,还觉的美着呢!欣赏的代沟啊代沟,华珺瑶摇头道。
首先是团政委上台讲话致新春贺词。大体意思就是希望所有的同志们战友们,在一九七八年能够迈上崭新的台阶。政委笑容满面,亲切有礼,不愧是搞政工的,那讲话水平,可真是杠杠的,非常的鼓舞士气,让战士们尤其是新兵连感觉浓浓的关怀,忘却了想家的失落。
掌声雷动。
“第一个节目,女声小合唱,东方红。“李美兰报幕道。
“东方红,太阳升……他为人民谋幸福……“
节目一个个的表演下去,甭管节目品质如何都,赢得官兵们的热烈掌声。
“女兵连五班,做好准备。”排长贺莲芝走了过来。催促道,:“快点,快点,到你们啦……”
高蕾拍拍韩越的手,“还有一个节目就该我们了。”
就这样传了下去,然后大家猫着腰快速的离开了坐席。
“下一个节目,手风琴独奏《敖包相会》,表演者新兵连三班康必信。”李美兰脆生生地说道,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五班的人利落的小跑着齐聚到后台,做一下简单的化妆着准备工作。
高蕾站在大家前面比划着做做动员,“大家别紧张啊?也没啥好紧张的,这有啥好紧张的。”
“班长,我看是你紧张吧!”华珺瑶抿嘴笑道,“你看这一会儿的功夫,你说了三个紧张的。”
韩越看向她们鼓动道,“战友们,我建议大家多想想歌词,多想想家。“
“韩越可是一想家,俺啥都忘了。”赵双喜突然说道。
韩越被噎了个半死,想了想又道,”那这样台下面那些观众们,我们就想着平日里挨批的情景,今儿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女兵们风采,一扫前耻。”
话还没说完呢?悠扬手风琴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首歌大家都会,都能哼上两句,随着琴声,大家渐渐冷静了下来。
李美兰站在舞台一侧,看着坐在台中央的帅气男人,深深的被迷着了。
大家都会唱《敖包相会》,把美丽的姑娘等来了,却可能一直没弄清“敖包”究竟是什么。有人说,敖包可能指蒙古包;有人说,敖包是寺庙的意思……这,都是对“敖包”一词的误解。其实,“敖包”是蒙古语译音,意为用木、石、土垒成的堆。祭祀敖包,是古老、神奇的蒙古高原上最常见,而且最热闹的祭祀活动。在祭敖包这一祭祀活动中,敖包是祭祀天神、自然神或祖先、英雄人物的祭坛。
华珺瑶思绪中,一曲终了,男子站起来,朝台下观众敬礼,热烈的掌声许久未落。
叫好声不绝于耳,作为康必信的连长,更是拍着手站起来大声道,“康必信,代表新兵连再来一个。”
新兵连的战士们齐声高喊道,“对,再来一个。”
康必信将手中的手风琴放下,笔直地站在舞台中央道,“首长和同志们,那我下面为大家朗诵一首自己写的诗,请首长和同志们指正批评。”
无论是战火硝烟还是和平的年代
军人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热血
用自己的青春
用自己的生命
鼓动着军旗迎风高扬
一直都在用自己的信念
用自己的执着
用自己的赤诚
谱写着军歌嘹亮
军人,你是奉献的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