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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宛清站到祝宛静身后,轻轻地揉着她的肩,嘴上还说个不停:“我按摩可是很贵的哦!一分钟100块!”
祝宛静轻笑了一声,将卷发拨到两边,说道:“没事儿,我有钱。”
“你这句话实在是太欠扁了!不过呢,我要等到你付了我钱以后再骂你。”
祝宛静真的好瘦,虽然接近一米七的个子,但看上去似乎都不到100斤。
“林琦是不是不给你吃饭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瘦?”
“最近太忙了,有时候会忘了吃饭。”
“你呀你呀,我再怎么忙都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肚子的,你应该多多向我学习!我那天还蹭了林琦两顿饭。”
“难怪林琦的钱总花得那么快,原来都是被你剥削了。”
“你应该庆幸是被我剥削了,不然让他去给谁家的妹妹花钱?”
“你呀你!真是把你宠坏了,比小妹还不像话!”
这时,祝宛清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汪君宇的独家铃声。
祝宛清笑着接起电话,顺手拿起祝宛静桌上的笔在手里晃着玩:“君宇,怎么了?”
“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在宛静这里呢,晚上应该会和宛静一起吃饭。有什么事吗?”
祝宛清听到了电话那头车钥匙的声音:“我现在就去那里接你。我被临时安排了一次出差,明天就要走。”
她晃着笔的手猛然停下,心急急地下坠,却没个尽头,说道:“怎么会这么急?要去哪儿?去多久?”
她忽然觉得心慌,就像远行的船突然看不到了黑夜中的灯塔。她和君宇从恋爱到现在6年多,最长的分别也不过两三天。出差,她记得上次安琪出差去了足足两个星期。君宇这一走要去多久呢。
“是深圳,要去十五天,如果事情完成进展得顺利或许可以早些日子回来。”
“怎么这么久?我和皎皎怎么办?”
“别哭,你个傻丫头,又不是不回来了。如果这几天你嫌闷就带着皎皎搬去和爸妈住,都是当妈妈的人了。”
“我是妈妈也是孩子呢!你以前还答应我给我过一辈子的儿童节呢!”
“是是是,我的好孩子,我大概再过十分钟就到了,你一会儿下来吧。”
“我现在就下去。”
祝宛静向祝宛清投向了询问的目光,祝宛清简短地说道:“君宇要出差,明天就要走,我今晚早点儿回去陪他。”
祝宛静笑了:“难怪刚刚都快哭了,快回去吧。我正好也要忙工作。”
“还忙工作!快点儿回去陪陪林琦吧。还有记得按时吃饭!还有你还没付我按摩的钱!”祝宛清正要往出走,又回身说道。
“我知道了,你快点儿回去吧。”祝宛静笑着应道。
她跑到电梯旁,第一次觉得等电梯是如此折磨人的事情。
我的君宇,他就要走了。为什么这么突然,而且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忐忑,似乎这一走就是诀别。
女人总有一些奇怪的直觉,而这些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终于到了一楼,祝宛清连忙跑了出去。
风猎猎地吹着,她只穿了件雪纺裙子,风毫不留情地穿进她的身体,吹得她全身发抖。她望向远处来来往往的车,却始终找不到那辆熟悉的车子。
君宇,你在哪儿。
她蹲下身,竟忍不住哭了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干净的地面上。她不想和君宇分开那么久。
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她模糊的泪眼里,那双鞋子在她眼泪中微微颤抖着,竟停住不动了。
这不是君宇的鞋子,会是谁呢。
祝宛清没有抬头,也不想抬头,她只想要她的君宇。
“喂!你那天不是挺厉害的嘛,现在怎么在这里哭?谁这么有能耐把你惹哭了?”
那天……?
祝宛清抬起头,眼前的竟是那天在酒吧遇到的尹谦盛!
她连忙站起身,一把擦掉眼泪,指着他嚷道:“谁说我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不好意思,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怎么在这里哭了?不小心丢了自己孩子了?还是不小心把自己丢了找不到路了?”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样子。
“我说了我没哭!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气冲冲地吼道。
“我来这里办公事,谁像你整日无所事事的。”
“我哪里无所事事了?我有正当职业,而且还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和妈妈!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你再惹我,我叫宛静黄了你的什么公事!”
尹谦盛笑得愈发厉害了:“我好害怕呀。”
“哼!”
尹谦盛看了看表,说道:“有力气吵架说明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赶时间,先走一步了。”
“走得越远越好!”她转过身子,不解气地大喊道。
尹谦盛一走,祝宛清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摊在的路边,眼巴巴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车。
终于,汪君宇来了。
“怎么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一个没人要的小狗。”汪君宇一把拉起祝宛清,笑道。
“就是你不要我了。”祝宛清瞪着汪君宇,说道。
第十七章 难眠()
君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忘了你以前说我要是敢不要你你就要变成厉鬼纠缠我,我怎么敢不要你呢。就是出差几天,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哪里是几天!明明是半个月!那么久,你居然一点儿也没有舍不得我!就算我老了丑了,你居然也不想皎皎!你没良心!”她急得跺起脚来。
汪君宇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一把抱住她,说道:“我也不想走啊,但是这次出差很重要的,关系到我能不能升职。我多赚钱了,你们两个小美人才能吃好穿好啊。”
“才不稀罕吃好穿好呢,我就想要你在我身边。”
“我稀罕你和皎皎吃好穿好,乖,别闹了,回去还得向皎皎说呢。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得惹得皎皎也又哭又闹。”汪君宇捧着祝宛清的脸,看着她清洌洌的目光,笑道。
“皎皎比我懂事。”
祝宛清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是太孩子气了,脸上有些泛红,但还是赌气地瞪着汪君宇。
汪君宇挂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也知道!好了,不哭了,你这么一直哭,别人还以为你老公得绝症了呢。”
“乌鸦嘴!”
她打他。
“好了好了,上车!我们回去和皎皎好好过了这最后一个晚上。”汪君宇给她打开车门。
祝宛清又打他:“什么叫最后一个晚上!”
“我错了,该打该打。”汪君宇赔着笑。
“深圳的美女多,不许和她们说话。”祝宛清秀眉一挑,厉声说道。
“是是是,再漂亮也没我们祝大美人漂亮啊。”
“少油嘴滑舌,有美女和你搭讪,你不能回答。什么都不许和她们说,我告诉你主动和男人搭讪的女人都是坏女人!”
“哎?我怎么记得某人就搭讪过我啊,而且还是非常直白的勾搭。”汪君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不一样!我是合法的!我只是在行使我的合法权利!”祝宛清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也忍不住笑了,年轻就是胆大呀,她也不禁敬佩当年的自己,一种傻得可爱又可怕的勇气。
祝宛清第一次和汪君宇说话,还是自己大一在社团招新的时候,她作为一个新生小白,在所有社团招新处走了一圈,最终被学长汪君宇的美色诱惑,决定去参加网球社,结果报名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这位学长,我加入这个社团能拿到你的联系方式和生辰八字吗”。
当时汪君宇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既不知道点头,也不知道摇头。还是旁边的学姐笑着打圆场。
“你当时真够直白,把我可吓得不轻。追我的女生也算不少,但还是懂得矜持和含蓄,你这么简单粗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汪君宇还继续说这件事。
“怎么了!怎么了!我那不是一时眼拙看上了你吗?后来还不是你向我告白的?”
“你像个兔子一样不时地在我面前蹦来蹦去,我就想这只兔子绝对是个祸害,不能让她留下来祸害别人,还是我捉回家自己养着吧。”
祝宛清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在网球场上,汪君宇笑盈盈地看着她,挺拔的身后是蓝得让人想要纵情高歌的天空,一排小鸟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