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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看到自己面前放大的林氏的脸,小哥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母亲,只有宋先生问了我为何伤心,别人没有问。”
林氏见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以为是今天蹴鞠课玩的太累,一时间换不过来,打消了再继续问他的想法。
“你先吃饭吧,先歇一歇。”
“母亲没有其他问题了吗?”小哥渐渐恢复了正常,思路通顺了不少。
“待你歇一歇,再问也是一样的。”对待自己唯一的儿子,脾气火爆的林氏变得温柔似水,不似那个人人说道的柳家泼辣主母。
“没关系的母亲,你还有何问题?”
林氏想了想,继续问道,“宋先生如何问你?”
“宋先生问孩儿有何伤心事,孩儿没说,宋先生就知道孩儿是不方便回答,便没有追问。”
“没有追问?”林氏重复了一遍。
小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可还说什么了?”林氏不肯罢休,追问道。
“母亲,孩儿喜欢和宋老师交谈,他总是教给孩儿不一样的东西,宋老师没有说别的,只是劝导孩儿不要总是停留在伤心事中,亦不要以好奇之心而询问他人的伤心事。”
面对自己的母亲,小哥觉得说什么话都是可以的,即是说错了,母亲也会原谅自己,会包容自己。
一听自己的儿子对那个宋禹评价异常之好,林氏这心里泛起了嘀咕,那宋禹是老爷说要紧紧盯着的,小哥和他走的近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哥,不管你多么喜欢那个宋先生,你听娘一句话,离那宋先生远些,听到没?”
小哥沉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何这样说道,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好的母亲,孩儿会的。”
听到小哥这般说,林氏稍微放心了。
不知为何,小哥总觉得,自己与母亲距离似乎分离了一些,远了。
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林氏端来的清凉银耳粒蛳耍讲盘啧砭咸叩穆泶蠛梗鹊牟恍校故悄盖琢私庾约骸�
早上偶然碰见的主院丫头,并没有给玮玉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今早的林氏脾气依旧很大,心情不好的骂了她几句,她这才板着个脸从主院出来,没想到被玮玉见到了。
无终为何被关进牢里,这事是正确性还有待考究,为何被关进去,还是有待考究。
玮玉抬头望了望天,这深闺大院,真是把她锁住了。
“啧,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玮玉随便一说,没想到还真叫她给等到了这个机会。
是卫夫子的课程。
卫夫子说了,要想练好射箭,多多亲近大自然才是好的,蹴鞠课后没几日,便带着小哥同玮玉出了城去。
“咳咳,夫子,这确定没事吗?”
白齐骑在马上,有些担心今日安排的课程。
“那是自然!”卫夫子颇有自信的说道,“只有亲临场地,能力才能有最大的提高。”
白齐没再说什么,毕竟连柳府都知晓此事,且没有阻止,他又凑什么热闹。
小哥对于这种实战,非常期待,老早便穿着好了等待大队出发,出发的时候,还不同玮玉一起乘坐马车,非要骑马。
他定不能单独起骑马的,身为书童的白齐,就承担了这个重任。
白齐小心翼翼的一手扶着坐在马背前面的九少爷,一手拿着缰绳,生怕磕碰了他。
玮玉才不想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隔天大腿都会疼,还是舒舒服服坐在马车里比较好。
“十三小姐可还合适?”
马车外传来宋禹关心的声音,这宋禹,听说卫夫子要带他们去野外练习射击,不知被什么牵绊了就一定要跟过来,索性也不是大事,且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卫夫子就叫他跟着了。
宋禹亦不知晓自己为何而来,只觉得自己该来,且必须来。
“合适的,老师不必担心。”
对于宋禹,玮玉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亲切,当年宋禹对她表现出来的情感,玮玉并不觉得那是男女之情,师徒之情更为浓郁,或许也带有一丝亲人之情。
如今,宋禹不过是才才见了玮玉的新身份,同样的感觉玮玉又一次感觉到了。且这感觉,并不是玮玉的错觉,而是宋禹不由自主的对她的感情。
这到底是为何?
莫非是宋禹陪伴她七年的成长?
但这的确说不过去了些。
先不去想这些,此番卫夫子提议的野外狩猎的想法,柳重桓和林氏具没有阻止,且放心大胆的让小哥跟着出来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宋禹也来了,刨除小哥的因素和宋禹自身的原因,玮玉觉得,他来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她自己。
虽不知道这种自信从何而来,但玮玉就是确定。
上山时,马车就很不方便了,玮玉下车而来,骑上了冯妍所在的马匹上。
此番出行,让玮玉确定其中定有蹊跷的原因,就是冯妍,冯妍可谓是保护玮玉的杀手锏,她都出马了,说明此番旅途,并不会简简单单的是一场射击课程。
“谷先生入狱了?”
坐在冯妍前面,玮玉小声的询问道。
冯妍低眼看她,只看到她的小脑袋瓜,看不到她表情。
“我只是担心先生。”玮玉补充道。
“嗯。”
似有似无的一声回答,让玮玉确定了无终入狱的消息。
“你可知为何?”
第二十九章 林中遇险()
冯妍自没有回答她,自顾的驾马而行,实际上,她亦不知晓裕王殿下为何会入狱。她只知道,抬眼看去,那个走在她前面的白齐,到底为何而来。
见她不回答,玮玉也就放弃了再度询问的想法。她也猜测,冯妍远在淮南,许是只被通知了无终入狱,并不会将具体的消息告诉她。
行路在一个算是平坦开阔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宋禹拴好马匹后,走到玮玉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师。”
玮玉先打了招呼。
宋禹点头示意,开口道,“实战不比练习,你多加小心的好。”
“老师是在担心我吗?”玮玉莞尔。
宋禹轻轻抿唇,算是默认了。
从小哥那里,玮玉明白了不懂就要问嘛,反正她是小孩子,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不过转念一想,她亦是做不了小孩子的。
此番目的,卫夫子只是想练习实际射击的技巧,总归只有两个学生,人数是非常充裕的。
白齐的骑马技术,在平日行路还是可以的,若放在射击上来,就是不堪提及了。卫夫子本也派了一精于骑马的女子来代替冯妍,熟料冯妍视那来人于空气,根本就不理会,那意思很明显,她是不会下马,也不会将玮玉给别人。
出来前,卫夫子被柳重桓特意提醒道,十三小姐身边的女侍卫是半步不离小姐的,性子又怪,叫他别在意。如此看来,这女侍卫是不太好惹。
卫夫子想了想,还是同意让女侍卫带着十三小姐。
宋禹是跟着玮玉的,待歇息片刻,约定好三个时辰回来回合后,两队人马便再次出发了。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的,冯妍的马骑得很快,让那些徒步的随从跟着很费力气,连同时驾马的宋禹,也落后半截。
坐在冯妍身前的玮玉倒是不担心什么,总归冯妍此时不会害她。
“为何?”
她转头看向冯妍,那把永不离身的大刀她挂在背后。
“有危险。”
冯妍的回答简单明了,没有其他废话。
玮玉知晓她向来是不肯多说什么,撒谎骗人亦是不可能,她说有危险,那么多半,就是很危险。
“是谁?”
同冯妍讲话,亦是不用过多废话。
冯妍没有马上回答,两眼目视前方,在玮玉问出是谁时,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显然,这次的对手,让她觉得难以对付。
“我不明白,为何明知有危险,还有跑出来?”当卫夫子提及的实战射击的时候,玮玉就觉得奇怪,小哥不过九岁,她亦不过十三,小小的孩子,哪里用的着什么实战?
其中的蹊跷,玮玉还没弄明白,此时冯妍道此番过程危险,那么既然危险,为何还要来?
冯妍并不会因着玮玉此时是个小孩子而看低她,以同辈人的语气同她讲道,
“势力难明。”
原来如此。玮玉明白了。
只不过,小哥年纪尚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