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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思再次从入定中醒来之时叶幽言已经彻底掌握了《宗符策论》中~出现的所有符箓,而叶幽言还没等到白元思的表扬,便见白元思飞身而起,掐诀,而后回魂炉那巨大的球状盖子“嘭”地冲天而起,砸得洞顶!d=====( ̄▽ ̄*)b尘土飞扬,回魂炉中更是冒出阵阵白烟,呛得叶幽言鼻涕眼泪直流。
“师父,这什么情况啊?”叶幽言嘴里嚷嚷,手上却不停着,瞬息间就凭空绘制了一道青光符将之推出,而那青光宛若一道墙,说过之处将那呛人的白烟尽数阻挡在外,等那青光推倒洞~穴墙壁的另外一端后便消失不见,可见叶幽言对灵力控制的精准已经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白元思眼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与满意之色,而后道:“涂柏小友已经没问题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赤果果的人从回魂炉中爬出来,落到盛满了清水的小池子中,而后之间池中幽冥石的粉末瞬间发出耀眼的艳蓝色光芒,涂柏大惊,发出一声嘶哑地尖叫,而后整个人快若一道闪电,瞬息之间就出现在小池塘边,而那小池中的水尚且还发出涨水的声音,“呼噜呼噜”地冒着泡泡,发出阵阵白雾。
叶幽言看得惊奇,便是白元思也微微皱眉,好像有什么奇异之处。
叶幽言高兴道:“涂柏,好久不见,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然而很快叶幽言也发现了不对劲了,涂柏的眼光冷冷地看了过来,那冰冷中还有一丝极其明显的阴鸷,叶幽言一惊,心中大叹反常,暗自戒备起来。
虽然与涂柏不过是在圣子庙中有过短短的一段交情,但是团比这个人谦逊有礼,宛若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望之而心生亲近之意,可现在的涂柏,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极其阴鸷冰冷的气息,让人格外不安。
“涂柏?”叶幽言试探着开口,掌中黑芒一闪,却是小黑剑已经被她握在手中。
涂柏这才仿佛受惊了似的,忽而温润有礼地笑起来,道:“叶师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嗯,别来无恙。”叶幽言淡淡地应着,掌中黑芒消失,她微微垂眸,不让自己的神情被人从眼中窥探出去,她表面上放松下来,心里的戒备更被树得更高,她当然察觉到了不同。
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以前的涂柏温润如玉,待人谦逊有礼,骨子里自有一股浩然之气,现在的涂柏,看起来虽也是那样,却让叶幽言觉得与以往大有不同,而这种不同却绝对不是因为以前的涂柏隐藏了什么,叶幽言更相信是涂柏遭遇过了什么。
更何况,便是圣子庙中与涂柏联手只是,涂柏也从来没有叫过“叶师叔”这样既显得亲近,又偏偏没那么亲近的称呼。
涂柏之前对叶幽言的称呼,不过“前辈”二字。
叶幽言微微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却对天门白老道:“师父,涂柏这既然已经好了,那咱天门山也算对律剑阁有了个交代,这就将他带出去吗?”
天门白老也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头微微蹙着,让叶幽言疑心是不是他也发觉了什么不同,然而涂柏本人在此,若是当着涂柏的面问,也不太合适,叶幽言便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决定有什么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得了。
而在出洞~穴的过程中,叶幽言却也发觉,涂柏正悄悄地打量着她,那种悄悄默默的神态,实在有违涂柏的君子之风,叶幽言越发地觉得奇怪了,心中隐隐有种很不好的猜测,然而来不得她多想,也没有时间让她再做些什么,那厚重的红漆铜钉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又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外头的天光照进来,不同与洞~穴之内停滞沉闷的空气,当大门洞~开,清冷地山风裹挟着清新干净的花草味道灌入叶幽言的肺腑之时,叶幽言也紧紧之时精神为之一震,却越发地觉得不详了。
她沉声道:“师父,既然涂柏已经恢复,那事情真~相想必也水落石出,弟子能否在之后~进入石洞中,继续钻研阵法符法?”
白元思点点头道:“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不过也该劳逸结合,需知道过犹不及的危害,自闭而苦心钻研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想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
叶幽言闷声应允说是,可她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惦记回魂炉,想到回魂炉,她又将目光投到涂柏身上,然而目光才一碰到涂柏,便见涂柏含笑回看过来。
她心头一凛,涂柏脸上虽是笑着的,那目光却是阴冷的。
她丝丝握住拳头,心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到底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该那么悲观,心中只要有了戒备,便不会出现特别大的问题,可等到真~相该水落石出之时,她便更加悲惨地发现,自己确实百口莫辩,更是坐实了勾结邪魔的罪名!
宣誓殿内,涂柏谦逊有礼地同各个门派的长老们行了礼,寒暄完毕,顾剑自然第一个站出来问涂柏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涂柏却含笑看着叶幽言,道:“弟子与诸位同辈师兄弟们在圣子庙中~共同应敌,飞尸太多弟子等人应付不来,是叶师叔提出她与弟子断后,弟子欣然应允,可等诸位师兄姐妹都离去之后,叶师叔便与那控制走尸的吹笛人联合起来谋害弟子的身体,弟子便被那蓄奴寄生虫抢占了身躯,灵识更是被挤在紫府深处,差一点便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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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畏罪脱逃()
147。畏罪脱逃
叶幽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涂柏的话好像当头棒喝,将她一堆猛捶猛打,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整个世界都被一股莫大的恶意紧紧地包裹着向她袭来,而宣誓殿内所有长老看她的目光也都不好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好像一言不合就能冲上来将她扭回中州去喂狗一般。
顾剑怒道:“你们天门山竟然藏匿妖邪,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其余人也含笑看着,像是在看一场笑话,是不是点评一翻,可她们没说一句话,就越是将叶幽言往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推。
“仙盟律法,勾结邪魔祸害苍生,这样的人就该当场诛灭,身死魂灭才是这等妖邪该有的归宿。”
“是啊,谁知道天律州这些时日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她策划的呢,若是背后还有什么人可如何是好?”
“那御兽宗也不是好的,便当上报仙盟,由仙盟共同主持讨~伐才是。”
……
这样的话叶幽言听得简直不要太多,可她又怎么会想到涂柏醒来之后,全然不是涂柏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她还没有发现。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涂柏,涂柏含笑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幽言忽而觉得涂柏看她的目光中既有一丝怨毒,又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意,然而等她眨了眨眼再去细看,却发现涂柏依旧人温润无害地笑着,怎么看都不失礼数,全然是名门正统仙门才培育得出的优秀弟子的模样。
叶幽言冷冷看着涂柏,道:“你不是涂柏!”
涂柏笑道:“承蒙天门白老厚爱,亲自为我开炉锻魂才让我醒转了过来,我若不是我,那谁还是我?”
叶幽言道:“你的剑呢?”
涂柏道:“拜叶师叔所赐,我的剑自然是掉落在御兽宗了。”
“剑修向来都是剑在人在,剑忘人亡,佩剑都没了,怎么也不见你有丝毫担忧着急之色!”
叶幽言问得冷厉,她这一句话轻喝出来,当真有几分气势。顾剑虽不喜叶幽言在他律剑阁弟子的面前抖威风,可细细一想,这妖女说的没错啊,对于剑修而言,最终要的当然是剑了啊,可是涂柏的剑怎么不见了呢。
涂柏先是一怔,而后很快冷下脸来,道:“若不是叶师叔你勾结邪魔,将一种师兄姐妹骗到御兽宗洞府之中,而后又召唤血魔,害得那方洞府崩塌,使得我的佩剑才丢失在那方洞府之中无法寻得,且害得我被蓄奴寄生虫几声,灵识被困紫府出不来,不然我又怎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叶幽言听这话,顿时暗道一个不好,这假涂柏必然还要再往她身上倒脏水。
果然,不等她出口,假涂柏便炮语连珠,怒道:“若不是你害我至此,我又怎会连剑决都使不出来?”说罢他右手并出两指,随意划拉了两招剑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