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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代替,我倒是非常放心。”金瑶心有安慰道。
“还有,其他脉络的活动程序都不变化,照旧运行。此次只改变幽灵谷和阴阳间的,可别传错话,弄出大事故。”
“是,属下明白。”二人点头讲道。话毕,二人离去。
羽医馆内外,看病拿药的百姓聚集众多,女弟子们都在为看病的百姓忙碌着,门里有望闻问切的,有执戥子称量的,有拿桑皮纸包药的,有用蜘蛛丝线包扎药物的,总之忙的不可开交,见馆主走进来,一红衣女子奔向前说:“姑娘,回来了,那边有何情况?”
慕容郷看了一眼这位女子说:“跟我来。”二人便上了三楼,走进慕容郷的闺阁“龋з狻薄�
“对了,丹桂,帮我把《雷公炮炙论》、《针灸甲乙经》等等书籍找来,对了,还有师傅呕心沥血研制的《毒方秘录》。总之,全部都找出来,我要温故知新,计研心算。”
“姑娘,您一开口便说出了几十本。看这情况,凶手定是找到了。”
“对,你觉得会是谁呢?”慕容郷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丹桂,丹桂略加思索,用笃定的口气说:“能让姑娘忧思伤神的,定是幽灵谷,或者阴阳间。”
“平常人物,应付裕如,可偏偏是他们,是福是祸,难以捉摸。”
“这两大邪派立足于江湖许久,因其地势偏僻,鲜有人来去,为长治久安,保全各自,都设置了许多机关和毒物,常有百姓误入而不知去向,或杀或虏或用,都有可能。在江湖上常常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即使是枢密院职方馆和提刑司都束手无策,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现在又残杀了诸多武林人士,无论是否,都要借此讨伐。况且有人可以指证,罪魁祸首就是幽灵谷的灵使者,这次一定要周密计划,希望将其取之、灭之,交由提刑司处置,为江湖,为百姓除去大祸。”
“这算是出师有名了。”
二人都低眉点头,细语道:“嗯。”
“对了,今日在忠义台可见到子谦?”
慕容郷烦心倦目,像似没听见似的,低头不理会,也不搭言,丹桂见状道:“姑娘,心中忧苦,可也委屈了子谦,他对姑娘掏心掏肺,似那磐石,未曾改变。近两年,姑娘刻意躲避子谦,谎言谎语将他支走,可他毫无无怨言,对姑娘依旧真情。”
这话只有丹桂敢真言相告,别人都在茶余饭后说是非,虽听着闹心伤心,可子谦确实是心中的爱,也是痛,相识相知近五年,懂他爱他也近十年,曾经的得到却是如今的痛,不仅为难了自己,也伤害了子谦。
丹桂知道那个人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很少明说让她无奈揪心,也常常仔细照顾和陪伴。
“前日,子谦来找姑娘,可姑娘明明在闺阁,却谎称自己去了“四维”,拜见司空前辈。姑娘可知何谓“四维”?自己为人处事明知故犯了几维?”
慕容郷知道丹桂要说什麽,也不与她理论何谓四维,做错了几维,便回言:“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姑娘,是考虑难以面对司空前辈?还是难以面对司空图?”
“不仅是他们,还有很多缘由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会各自处理妥当。”
“多少次了都是这样的态度,可到头来还是没有理顺。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可真不管了。”说着丹桂便往门外走去,慕容郷见道:“你这是去干吗?”
“姑娘出去时间久了,定是没有用饭,我去给姑娘把食物端上来。”
“这会不饿,你还是先把书籍帮我搬到‘龋з狻!�
“好吧,”话落,丹桂便离去。
第16章 子虚援手助子谦 八方镇筹兵苦练()
皇帝崇尚儒学、佛学、道学,对内拥有宽容的政治环境,对外政策中实行潜移默化的教诲,使三教相互靠拢,相互兼容,甚至出现“帝道之纲“之现象,已至于天下舞文弄诗的文人雅客比比皆是。而此刻的夫子阁,阁外人山人海,阁内熙熙攘攘,三省楼内的人群更是肩挨肩,脚碰脚,举步维艰,无丝毫空隙,这般景象,日日如此,已司空见惯了,只要子虚在,夫子阁财源滚滚,永不停歇。
站在三楼栏杆边沿上的子谦,正在执杯饮酒,不一会儿,楼下的对决结束,众位公子们都离去,子虚走上楼说:“师兄,回来多久了?”
“三刻钟,子影呢?”
“她呀,还能去哪里?定是找万俟平去了。”
“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已久,这门婚事也是早晚的事情,嘱咐她,以后不要老是去,反而引人话柄。”
“我会告诉她。对了,找到凶手没?”子谦左手拿起执壶,右手拿着瓷杯,缓缓倒入酒水道:“尝尝,昨日从残居买来的。”子虚转身靠在栏杆上,拿过酒杯喝了一口讲:“静言芟枳棘,慎勿伤兰芷。惩恶扬善,正义之士所为。”
听后,子谦勉强的露出笑容,心情沉重地说“是幽灵谷。”
子虚听言,倒是面不改色,心不惊讶,语气平和道:“法曰:料敌制胜,计险隘远近,上将之道也。两个邪派藏匿极为隐蔽,详细掌握对方的所有情况是首要,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得麻烦你了。”
“分内的之事,为师兄分忧,做什麽都是应该的。”
“近今年,从辩论者、从议论者口中得来不少关于两大邪派的信息,整理好后,亲自送到师兄房间。”
“辛苦你了,时间紧逼,望师弟抓紧时间。”
“那夫子阁的辩论,谁来顶替?”
“子影?”
“子影,照顾夫子阁可以,若是辩论,就有些勉强。”
“那谁人可入你的法眼?”
“不如这几日,下聘贴邀请刘璟担待几天。。。。。。”话还未说完,子谦便打住道:“按照规矩,八方镇押送货物是机密,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泄密,可是这次八方镇弟子遇害一事,却与他脱不了关系。”
子虚有些摸不着东西,疑惑道:“刘家世代经商,是个不折不扣的商贾,江湖上的事情,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再想想,哪个环节他可以干涉进来?”
子虚凝目注视着子谦,行思坐想,突然间惊醒道:“被劫走官货的主人,不会是他吧。”
“意想不到吧!”
“其中还有很多问题,现在不解。总而言之,他似乎已经被拉进来了。”
子虚哼了一声,不屑一顾道:“当今朝廷重视文人,不论当朝为官的,还是富贾行商的,或者普通百姓,都在学习和研究,不论他们出于什麽目的,总而言之,腹有诗书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我夫子阁不差一个刘璟。”
虽说夫子阁阁主是子谦,然一直主持和管理夫子阁的却是子虚,论才学见识虽不及子谦,论长相品貌似乎也略逊一筹,但是子虚心胸宽阔,有常人无法比拟的虚心和谦让,最让他心安的是师兄有一颗平等博爱的心,爱护百姓,尊重百姓,资助身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在他心里,事事都已师兄、师妹为主,其次才是夫子阁。
子谦视师弟师妹为亲人,一切都放心他们去做,也在乎和尊重他们的选择,便开口道:“那这事,你自己决定吧。”
“行,我去安排人,师兄就不要操心了。”
“对了,等会用饭,陪我喝两盅。”
“行。”随后,子虚便回房,子谦仍然站在原地,喝着兰芷酒。
八方镇地处洛阳城城东,主管天下货运,秘密的将每一个顾客的要求送达到目的地,从来没有失手过,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要么付出足够的银两,要么给予足够的宝物,要么提供足够的信息,总之付出的代价必须物有所值,否则拒之门外。以前的八方镇不叫八方镇,组建时的名称和镇长也早已被遗忘,也许不够有能耐,才没有在江湖上站稳,被强者淹没了,而如今是重出江湖,风生水起,叱咤风云,现任的镇长,被唤作欧阳先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也没有人知道他身在何处,更没有人知晓他的武功深度,江湖上传言他是一位游侠,而真正主持和掌管八方镇的是副镇长欧阳宫,镇中有主掌东方区域的青龙门门主欧阳商,令箭为龙牌;主掌西方区域的白虎门门主欧阳角,令箭为虎牌;主掌南方区域的朱雀门门主欧阳徵,令箭为雀牌和主掌北方区域的玄武门门主欧阳羽,令箭为龟牌。说起这四个人,性格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