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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贵妃忽然娇媚一笑,“你放心,想要对付母妃,她们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瑶贵妃与贺兰诚就出使匈奴之事,暗自谋划。
而另一边的索鹰,前脚刚踏出宫门,后脚索齐就追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
索齐与索鹰并肩同行,回道“今日轮到我休沐了”
索鹰扯了扯嘴角,道“恐怕是皇上临时给你的休沐吧”
索齐撇了撇嘴,“看破不说破嘛,真无趣”
索鹰无所谓的挑挑眉,自顾自的走着。
沉默了一会儿后,索齐似乎有些按耐不住,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
最后,吸了口气道“你觉得五皇子,如何?”
索鹰停住脚,扭头看向索齐,“你什么时候开始成了皇家的人了?看来这个统领倒是真没白做”
索齐一皱眉,有些微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我,从不是任何人的”
索鹰一拍索齐肩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我兄弟二人,不要因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索齐轻叹口气,道“确实是皇上然我来问问你的意思,你也知道皇上的意思,他现在正需要你们的支持,所以,提前知道你们的意思,也是必要的一个过程”
索鹰道“今日朝堂上的事儿,你瞧出什么来没有?”
索齐想了想,道“我瞧着皇上是有意借贺兰爵之手,打压贺兰诚”
“正是,今日我会去上朝,也是为了看看众人对这件事的反应,皇上是乐于促成此事的,说明贺兰诚已经快要成为一枚弃子了”
索齐接过话头,说道“而贺兰爵会因为这件事,暂时得到一些好处,却并不会长久”
索鹰点点头,“没错,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贺兰淑的死”
索齐想了想,说“外人都只说贺兰淑是因病而死,但我怀疑,并不是真的”
“没错,我收到确切消息,贺兰淑是与瑶贵妃勾结,意欲挑拨匈奴和代国的关系,借机铲除高战,扶自己心腹上位,但是却被穆勒发现了”
索齐一怔,说道“所以,贺兰淑是被穆勒杀死的”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一切便都明了了。
索齐忽然又问道“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是高慕雪?”
索鹰耸耸肩,没有回答。
但是,索齐已经明白了。
后一日,宫里又传出了一个消息。
众大臣在早朝之时,纷纷奏请解了瑶贵妃的禁足。
皇帝思虑再三后,终是应了大臣的奏请。
韩末露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因为她知道,只要瑶贵妃的势力一日没有清楚,皇帝就一日不会真的把瑶贵妃怎么样。
谁知惊人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同日早朝过后,秦良亲自到二皇子府传旨。
晋封贺兰诚为,定南王。
这是一众皇子里,第一个被封王的人。
韩末露看了眼正说的眉飞色舞的青竹,不自觉笑了笑。
高幻月摆摆手,道“青竹,我从前竟不知你消息这般灵通”
青竹一摸头,道“以前那是奴婢蠢笨,如今跟着大小姐,可不是得事事都惊醒着些嘛”
灵芝一旁打趣道“我看你呀,分明就是自己好奇想知道,还打着小姐的幌子”
青竹一瞪眼,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韩末露适时说道“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青竹白了灵芝一眼,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下人陆陆续续都退去后,高幻月问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韩末露一勾唇,道“贺兰诚定会坐好完全准备,不会让人轻易得手的,所以,这次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让他吃些苦头罢了”
高幻月有些不解道“那这次让他去匈奴的目的是什么?”
韩末露忽然笑的明媚,道“为了让他将来死的更让人心服口服呀”
高幻月虽然仍是不解,却并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她又问“那需要大哥那边怎么做?”
“你让龙一亲自跑一趟,赶在贺兰诚之前到达,告诉大哥,从龙一到的那一刻开始,大哥就病了,不能下榻。并且,这件事,要传回京城,传入匈奴”
高幻月低头想了想,忽然就明白了韩末露的意图。
她狡黠的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大哥也会明白的”
韩末露抚弄着手里那串佛牙舍利,不自觉的扬了扬唇角。
而那串佛牙舍利,正是春猎时索鹰送她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行刺()
九月二十日,风清气爽,秋意正浓。
这一日,贺兰诚带着物品人马,出发了。
定南王第一次出使匈奴,全城的百姓都涌了出来,争相围观。
贺兰诚骑在高头骏马上,面带微笑的一一扫视过下方那些百姓。
忽然在一个茶楼的二层窗口处,他见到了一个人,慕雪公主。
韩末露见贺兰诚远远地望了过来,浅浅一笑,以示回应。
但是身后却猛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她淡淡回眸,白了一眼身后那个眼含幽怨的男子。
“宁王殿下若是坐的累了,就请回吧”
索鹰一撇嘴,道“我才不回,我得看着你”
听到这话的青竹和灵芝,均是嘴角一抽。
韩末露不再理会索鹰,重新看向窗外。
贺兰诚的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走过去了。
而那些百姓们,却是久久未曾散去。
沉默了一阵后,索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贺兰诚一走,想必贺兰爵也快启程了”
韩末露背对着索鹰,轻轻点了点头。
“估计也就在这两日吧”
索鹰眼神一凛,道“要不要提醒一下贺兰爵?”
韩末露转过身,倏地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他会如何,与我何干”
索鹰却道“但是贺兰淑的事,你还是通过他人之手,告诉他了,我想这次,你还会这样做的”
韩末露歪头一笑,却是什么话也不肯说了。
……
就在贺兰诚离京两日后的早朝,贺兰爵被晋封为,镇北王。
随着晋封而来的消息,便是要他即日前往大应国。
近日皇帝的这些动作,彻底让一些人摸不清头脑了。
原以为贺兰爵失去了皇后这个靠山,几乎就完了。
偏偏这个时候却成了镇北王。
因此,一些原先疏离贺兰爵的大臣们,又悄悄转变了风向。
贺兰爵冷眼瞧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但却在离京前一日,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函。
信函中写明,叫他时刻警醒身边的每一个人。
贺兰爵手拿信函,在昏暗的书房内,慢慢踱步。
他唤来门外的小厮,吩咐道“去请萧先生来”
当小厮踏出房门之前,又被他叫住,“不必了,下去吧”
小厮重新将房门关上后,贺兰爵又开始走来走去。
他在疑惑。
这封密函何人所写?
该小心的身边人,又是谁?
他本欲叫萧先生来参详一二,可萧先生,也是身边人。
无论真假,此行势必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贺兰爵缓缓来到烛台前,取下灯罩,将密函点燃。
看着渐渐化为灰烬的密函,他的眼中尽显阴冷之色。
于是,就在贺兰诚离开的第三日,贺兰爵也启程前往大应了。
这一次,韩末露并没有前去观望。
贺兰爵出京之后,一路北上,渐渐地,离京城越来越远。
在离京的第十日,贺兰爵抵达了鹤城。
鹤城是一座并不显眼的小城,驿站也是简陋的不忍直视。
县令从接到贺兰爵开始,就一直低眉顺目的陪在身侧,小心伺候着。
贺兰爵对于那个称不上驿站的驿站,并没有过多苛责,只因他亲眼见过鹤城的衙门,连驿站都不如。
县令是个瘦小的中年男子,有些窘迫的将贺兰爵等人,引进了驿站。
“王爷,今夜就要委屈王爷和各位了,下官这就让人给王爷做些可口的晚饭,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贺兰爵笑容可掬的摆摆手,道“向大人不用如此拘谨,鹤城情况如何,本王也曾听说过,这么多年,倒是委屈向大人了”
县令一听此话,立刻红了眼眶,忙道“岂敢,岂敢,多谢王爷抬爱,这都是下官的本分”
贺兰爵点点头,又道“晚饭不要太过铺张,你们平时吃什么,就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