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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晨身子轻轻一颤,只好乖乖“哦”了一声,再也不敢乱动了。
陈逸斐这才高兴了些。“刚才回来时见你已经睡了,有样东西没来得及给你。”他说着,直接环住她,自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盒,递到苏谨晨面前。
苏谨晨微微一愣,不解地抬头看他。
“打开看看。”他扬了扬下巴,催促道。
苏谨晨并没有伸手去拿,反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逸斐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询问地挑了下眉。
苏谨晨抿了抿唇,轻声道,“奴婢今天已经很让您破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能收。”
陈逸斐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没打开看过,又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贵重?”
那盒子虽只有小小的一只,不过雕花却十分精致。又联想到他刚才去的地方
苏谨晨为难地咬咬嘴唇,垂着眼睛不说话。
“你先打开看看,要是实在不想要,待会再还我好了。”他大喇喇地把盒子塞进苏谨晨手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拒绝,就未免太矫情了。
苏谨晨只得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锦盒里静静躺着对白兰花式样的玉耳环,玉质温润,清雅高洁。
苏谨晨眼眶一热,忙低下头。
“喜欢么?”见苏谨晨拿着锦盒迟迟没有反应,陈逸斐只当她是喜欢极了,遂笑容满面地调侃道,“现在还是不肯收么?”
苏谨晨摇摇头,眼泪莫名就夺眶而出
她语气微哽,头却低的更低了,“多谢多谢您了”
他这才觉得小东西似乎有些不对劲,忙伸手勾起苏谨晨下巴。
少女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默默地滑落下来如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颗颗晶莹剔透。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笨拙地用手拭去苏谨晨颊上的泪珠,“我是以为你中意才买的,你若实在不喜欢,我收回就是了,你也犯不着哭啊。”
苏谨晨用力摇摇头,“我我是喜欢的”
陈逸斐有点目瞪口呆——喜欢就是这个样子么?!
苏谨晨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呆呆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才轻声解释道,“其实这耳坠子,我从前也有副十分相像的,还是长姐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只是后来在鹂莺馆不小心弄碎了”她神色微微一暗,“我那时候难过了好久刚才乍见之下,只当是跟从前那副一模一样的这才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没想到您会送给我我是”她顿了顿,羞赧地挽起唇角,“欢喜极了才哭的”
陈逸斐不觉松了口气,这才笑道,“既然是喜欢的东西,不是应该高兴么?又哭又笑,倒是跟孩子一样了。”
“是”苏谨晨抿了抿唇,扭扭捏捏地小声说道,“这耳坠我喜欢得很谢谢您了。”便是要据为己有,不打算还给他的意思了。
陈逸斐不由被她的娇羞表情逗乐,脸贴近她耳畔,低低问道,“不如我帮你戴上吧?”
苏谨晨脸颊微红,极轻极快地“嗯”了一声。
陈逸斐头一回接触女子饰物,一番手忙脚乱地折腾,连带扯了苏谨晨几丝秀发之后,才总算把那耳环戴好了。
少女雪白小巧的耳垂上,一对美丽的白兰花安然绽放所谓浓妆淡抹总相宜,便该是如此了。
陈逸斐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赞许地点点头,“果真是好看的。”
苏谨晨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心里却十分受用,只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声道,“多谢二少爷。”
少女吐气如兰,围着一圈雪白兔毛的领口露出一小截修长的,泛着淡粉色的脖颈
陈逸斐心念一动,不由弯唇浅笑道,“若是当真要谢,不如拿出点诚意来。”说完,也不再言语,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两人也有不少次耳鬓厮磨,苏谨晨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越发烧得厉害,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他颊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少女的吻青涩而又甜美,虽只是点到即止,却如把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欢喜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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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雨过天晴()
苏谨晨羞得不行,本打算亲完了马上撤身,却不想陈逸斐早有后手,还不待她退回去,他的手掌竟先箍上她的后脑勺,害得她动弹不得。
陈逸斐邪魅一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自取也是一样的。”说着,温热的嘴唇就毫不客气地覆了上来。
那吻热烈而又霸道,像是要勾起少女心底最原始的**,又像是要把她吸入自己的骨髓,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那两片娇嫩的唇瓣上。
粉嘟嘟的唇瓣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嫣红苏谨晨被吻的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下意识伸手勾住陈逸斐微垂的脖颈,小嘴微张着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娇喘此举正合了某人心意,长舌顺势撬开少女的贝齿,追逐,挑/逗着那节丁香小舌随之起舞。
唇齿间顿时全是那人的味道。
苏谨晨不觉动了情,半倚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激烈却甜蜜的亲吻吮吸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欢愉。
他的唇一路攻城略地舔舐过敏感的耳垂,小巧的下巴,顺势滑至少女雪白的颈间。
男子滚烫的气息吹拂在苏谨晨的脖颈上,引起一阵阵酥麻与战栗,苏谨晨只觉得全身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无助地倚在陈逸斐怀里身下,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劲
她情不自禁轻仰起脸,环抱住他头颅的手微微颤抖,紧咬着自己红肿莹润的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吟哦出声——
陈逸斐的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少女的斗篷,忘情地揉着着那对晶莹饱满——
微凉的空气顺着斗篷撑起的空隙钻了进去苏谨晨猛地打了个寒战,这才惊觉斗篷下早已衣衫大开,那人的手还握着她的
苏谨晨登时涨红了脸,眼睛紧张地盯着微微晃动的车帘,死命按住他正在煽风点火的手,“二少爷这里这里不行!”苏谨晨又羞又恼,又唯恐声音大了叫外头的车夫听去,只得很小声,却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声音如娇似嗔,软糯得好似是在撒娇一般越发助长了他的兽/性。
陈逸斐喘着粗气,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畔,“乖答应了要给我的。”
“可、可外头有人”苏谨晨怕得不行,声音都不住打颤。
“没我的命令,他不敢进来,”陈逸斐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耳垂,“听话,我想许久了你好歹叫我试试”
“可咱们就快到了呀”苏谨晨急得快哭出来,若是被人知道她非一头撞死不可!
“不会,”他意味深长笑了笑,低声蛊惑,“先前见你睡着,怕扰了你好眠,我刻意叫车夫多绕了几圈,一时半刻肯定到不了”说着,手已经伸进她的亵裤,急切地探索那一片隐秘之地。
什么怕扰她好眠,分明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苏谨晨羞涩难当,身子却被他撩/拨得异常敏感燥热,只叫嚣着想得到更多
见苏谨晨没再拒绝,陈逸斐不由大喜过望,火热的唇连忙探到少女胸前,隔着银白色的肚兜啃咬着那两颗小小的樱桃。
“唔”细碎的呻/吟自娇艳的唇角溢出,那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通往幽密之处的入口
“啊——”少女身子蓦地绷紧,“不不要,好疼呜”哭着推搡探入腿间的手。
陈逸斐本来就毫无经验,见她疼得厉害也不由慌了神,忙抽回手抱住苏谨晨不住亲吻安抚,“你且忍忍,我、我再轻些——”
苏谨晨哭得梨花带雨,小手握成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弄得我疼”
声音又酥又软,明明是在拒绝,却撩得人上火
陈逸斐喘着粗气,“要不我——”
——“吁——”
车身忽然猛地一震,竟停了下来。
苏谨晨登时吓白了脸,咬着唇不敢再哭。
过了片刻,只听帘外的车夫歉意道,“对不住二少爷。刚才路上忽然窜出条野狗,奴才躲闪不及,这才——”
“知道了,后头当心些!”陈逸斐喘着粗气冷冰冰道,“不必再绕路了——立刻回府。”
“是。”车夫老老实实应了一声,转过身继续赶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谨晨嘴唇嫣红,颤抖的身子无力地倚在陈逸斐怀里,任由他动作轻柔地给自己穿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