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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定了定心神,正想要开口问他要如何惩罚——陈逸斐却忽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流过全身苏谨晨紧紧抓着他前襟,娇小的身体不能自控地战栗起来
“啊!”耳上传来的刺痛,惊醒了酥软在他怀里的少女。
苏谨晨吃疼地捂着耳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他居然咬她!!
咬她耳朵!!
“这是惩罚。”陈逸斐气定神闲地整了整胸前的衣裳,好像刚才干缺德事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若是下次再敢拿了我的东西做人情,”他嘴角含着笑,温柔看着她,“可就不会这么轻饶你了。”
苏谨晨逃也似的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亏她从前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真是看错他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八章 荷包情劫()
屋外头阳光明媚。
苏谨晨低着头跪在地上。少女的裙摆上静静躺着个白色的荷包,虽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但隐约还能看见早先青青绿绿的花样。
主位上的二夫人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优雅地用茶盖一下一下撇着碗里的浮叶半晌,才听她淡淡开口道,“你自己说吧。”
苏谨晨咬了咬牙,不卑不亢道,“是。”
明明说去煎药,却一上午偷懒不见人影
陈逸斐漫不经心地喝着药,眼睛扫过空荡荡的托盘,“若薰呢?”
送药过来的小丫头原本就有些局促,听了他的话更是紧张得抬不起头来,“若薰若薰姐姐她不在”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逸斐眸色一深。
“砰”,碗被重重摔到案上。
小丫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照实说。”他凉声道。
“是是”小丫头吓得快哭出来,“刚才刚才咱们煎药的时候,忽然过来两个嬷嬷,说是奉了二夫人之命把、把若薰姐姐带走了。”
母亲么?
陈逸斐疑惑道,“可说了是为什么事?”
小丫头怯怯地摇头,“那两个嬷嬷凶得很,也不许人问不过奴婢后头偷偷瞧着见她们还派人去了浆洗房拿了件爷的衣裳才出来”
那些都是苏谨晨做的。
不安的念头还来不及捕捉就一闪而过陈逸斐沉着脸站起身。
“去拿我斗篷来。”
陈逸庭低着头,认真地在通往敬自斋的路上找寻着什么。
究竟掉哪儿去了呢他懊恼地想。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三哥去什么妙味斋吃羊肉了!害他喝得大吐了一场不说,今早上酒醒,愣是发现把苏谨晨送他的荷包弄丢了!
最糟糕的是,他自己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墨竹轩他都已经翻遍了,现在就只能在去敬自斋的路上碰碰运气,也不知还找不找得回来
陈逸庭正垂头丧气地想着,忽见一人衣袂飘飞,大步流星地从远处走过来。
“二哥?”陈逸庭不由奇怪,“你匆匆忙忙是要去哪儿啊?”
陈逸斐没回答,反倒狐疑地看了看他,“你在这儿找什么?”
陈逸庭顿时就有些难为情。
“我不小心把个荷包给弄丢了,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得回来”
能让老四这么挂心的荷包
陈逸斐目光犀利地瞥了眼他腰间,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此时越发强烈起来他沉声问,“几时丢的?”
“我也不知道,”陈逸庭无奈地摇摇头,“可我记得跟三哥出去的时候还戴在身上今早上起来就找不见了。”
陈逸斐眸色暗了暗,“你昨天——跟老三出去了?”
“嗯,”陈逸庭不知所以,见二哥问起,只一五一十道,“我昨天去看你回来,正巧碰上三哥寻我出去吃饭”
陈逸斐民紧紧抿了抿唇,忽然冷笑道,“原来如此。”
“什么?”陈逸庭莫名其妙。
“先别问了,”陈逸斐冷声道,“路上说。”
陈逸庭一愣,忙跟上去,“咱们要去哪里?”
“念安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苏谨晨垂着眼睛,平静地说道。
“就这些?”二夫人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没有旁的了?你可想清楚了再回话。”
“是。”苏谨晨郑重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不尽不实。”
二夫人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照你的话说,四少爷放着房里现成的丫头不用,偏就来求个你不屑要的东西是这个意思么?”
苏谨晨狼狈地咬了咬唇。虽然事实并非如二夫人说的那般不堪,可她的话偏又让自己无从反驳。
二夫人似乎也并没指望她回答,只冷冷笑了一声,“即便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荷包是四少爷主动要的,难道你就没想过,四少爷这般是为了什么?荷包之于女子有何特殊意义,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这样的东西都能拿来送人要说你没有一点旁的心思,我却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夫人”苏谨晨低声下气道,“此事确是奴婢思虑不周可当时的情形,四少爷真只是无心之语,并非如您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二夫人冷声反问,摩挲着手里的佛珠,一字一句道,“原来你也知道我想的是哪样!既然知道,你在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爷的感受?可想过他知道了此事又该如何?”
苏谨晨暗暗抓紧裙摆。
她后来是知道了的。
也很后悔。
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再问你,除了这个荷包,你跟四少爷,可还曾私下来往过?你们——”她的声音一顿,忽然略低了几分,“可有做过那不可告人之事?!”
苏谨晨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只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夫人,奴婢对天起誓,奴婢跟四少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的,绝无任何逾越之举!”
“当真没有?”二夫人说着,默默递了个颜色给李嬷嬷。
苏谨晨正欲回话,忽听得李嬷嬷冷笑一声,“夫人,这空口白话,哪个不会?若薰姑娘还是拿出点真凭实据才是正经。”
二夫人听罢,不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口说无凭”
苏谨晨咬了咬牙,“夫人奴婢初入鹂莺馆时,曾遵例点了守宫砂在臂上,此砂可证奴婢贞洁”
李嬷嬷却嗤笑道,“夫人,如今世风时下,人心不古,奴婢最近听闻,连那守宫砂都有能做了假的”她话锋一转,对苏谨晨道,“姑娘若真是洁身自好,可敢让我为姑娘验身,以证清白?”
二夫人一旁听着也不说话,只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点守宫砂那日的屈辱感再一次铺天盖地地袭来,好像只无形的大手卡住喉咙,只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半晌,苏谨晨俯下身,“一切有劳嬷嬷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九章 谨晨受辱()
苏谨晨被丫头带去了耳房,二夫人却就检验的法子犯起了难。
“只探手进去,也十分便易。”李嬷嬷道。
二夫人皱了皱眉头,不喜道,“到底是斐哥儿身边的人,若是这般,会不会太粗鄙了且我刚才见她那言之凿凿的样子,所说应该都是真的”
李嬷嬷笑了笑,“夫人若能笃定那丫头的清白要不奴婢这就放了她出来?”
二夫人却又忍不住踌躇。
一旁默不作声的个圆脸嬷嬷姓韩见状不由上前,笑呵呵道,“奴婢倒是知道个法子,夫人要是觉着可用,不妨一试。”
二夫人眼前一亮,忙道,“说来听听。”
那韩嬷嬷应了声是,恭恭敬敬地解释道,“这法子也十分容易——需在恭桶里铺一层细香灰,让女子脱了裤子坐在上面,只要用鸡毛掸子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撩她鼻孔,刺激她打出喷嚏就成。女子若仍是处子之身,上下未通,那香灰自然纹丝不动;要是香灰吹散了则是已经经了人事的。”
二夫人听了不由点头,“这法子好,”因吩咐道,“便照这个办吧。”
“是。”两个嬷嬷领命下去。
少女赤/裸着下身,双目无神地坐在恭桶上,身体因为寒冷与羞耻止不住地发抖。
李嬷嬷只熟视无睹地点了下头,就有小丫头拿了跟羽毛在苏谨晨鼻子下来回扫了几下。
不消片刻,少女的喷嚏声如愿以偿地在耳房里响起。
李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