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了银针,又在锦绣手上点了几个穴位,锦绣的手才停了下来,嘴角开始流血了,发髻也被打散了,一张脸,已是红肿泛紫,看上去甚为恐怖。
良人让右手旁的怜儿扶着锦绣,回去上药,这当口先服软为好。
看着这主仆情深的画面,木清嘴角冷笑,欲转身就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往侧边想扶住东西稳定脚步,却不想推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良人。
“碰”
“啊”
刚站好的良人又被撞到在地,整个御寒的披衣都浸湿了,露出盈盈泪光,让人一看就甚为怜惜。
缓住低泣的声音,柔弱的对着木清说道,“姐姐若有不满,尽管教训,莫要这般折辱妹妹对侯爷的一片真心,妹妹不曾说过那样的话,妹妹冤枉啊。”
说完就晕了过去,这是什么意思?木清皱眉,不解的看着良人昏倒的场面。
“快快快,二夫人身体受不得寒,赶快抬回去。”周围的丫鬟,婆子忽的大喊起来。
抬头看见前方的沈懿,突然就明白了这一幕,自导自演的好戏啊,苦肉计,美人计,全上了。
嘴角苦苦一笑,那个角度看,怎么都是自己推到的良人吧,加上她昏倒之前的话,含糊不清,恐怕更是加深自己的害人之意吧。
只见沈懿大步走来,一袭青衣,外罩墨金披风,腰缠白玉带。
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的不解和怒意,刺痛了木清的心。
十三年了。
再相见,竟是这般情景,木清怔怔的站在那里。
看着沈懿向自己走来,与印象中的那个策马遨游天地的男子面容重合,此刻却面色不佳。
那时候,男子摘一朵桃花,戴于自己鬓间,轻声在耳旁说着,定不负相思意。
看着自己脸颊绯红而爽声大笑的人,而今眼里却不再有自己的身影。
径直走到良人身边,墨金的披风换下良人身上湿透的外罩,俯身抱起昏迷不醒,盈盈一弱的娇小女子。
抬眼,对上木清,冷声说道,“多年不见,你更狠了,连无辜的人也这般伤害,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木清听着这话,心头的涌起的爱意一寸一寸的被浇熄,当下换上冷漠表情。
嘲讽的看着沈懿,冷漠的说道,“我本性如此,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信我的人不相问,不信我的人何必问,绿意,我们走,这地方,多呆一刻,我都恶心。”
拉着绿意,决绝的走回木院。
那身影,看在沈懿眼里,就如十几年前一样的残忍,按捺下眼里的爱恨交织,带着良人转身回大院,差丫头去请大夫。
海棠苑,锦心得了先前回来的丫头禀报,早准备好了一切,又吩咐人拿了上好的伤药给锦绣送去。
等沈懿把良人抱回来,大夫也候在那里了,换下里衣,躺在床上,大夫开始认真诊脉。
沈懿没进房里,只站在正厅中回想着刚才相见的情形。
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太重的痕迹,依旧清丽的容颜和脱俗的气质,肤色红润,可知她也没受什么委屈。
就是脾气越发的倔,心也越发的狠。
不多时,府医出来,沈懿上前询问,“怎么样?”
府医摇摇头,轻叹着说道,“夫人本就体寒,上次生产又落下这畏寒症,今日被冻的久了,恐怕,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
孩子?
“你说孩子?”沈懿惊讶的问道。
“对啊,夫人已有两月的身孕,体质上本就偏弱,今下还这般受寒,恐怕……。”府医为难的说着。
沈懿没想到,良人还能再怀孕。
上次难产后,就被证说难易受孕了,让沈懿对良人极是愧疚。
现如今两个月的身孕,真是个惊喜,沉声嘱咐道“王府医,我不管用多少药,怎么治,务必请你保住这孩子。”
“这……小人恐怕……”
“侯爷。”良人刚醒就听见自己怀孕的事,心下一惊,忙唤进沈懿。
沈懿上前扶住她,轻斥道,“不躺好,起身做什么,你只管安心养胎,我定全力保住这孩子。”
良人娇弱的靠着沈懿,带着几分病态的脸上,尽是疼惜,道,“候爷,这孩子是妾身的命啊。她要是有什么,妾身也不活了。”
“我知道,你安心就是,锦心,好生照顾。”沈懿吩咐道。
府医见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说“二夫人的胎儿也不是不能保住,听闻木家金针可以起死回生,若大夫人能出面,必定能保。”
木家金针,那不是要去求清儿,她的脾气,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吧,沈懿心中想到。
出神间,良人紧攥着自己的袖子,看着满脸请求的人,沈懿也只能去木院一趟。
“知道了,你先尽力稳住胎气,我自会想办法。”沈懿挥挥手,府医就退出寝屋。
和良人说了些安慰的话,起身就去了木院。
交易()
沈懿走到木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着院子里白装素裹的一片天地。
突然想起以前在雪地里赏梅的人,那么纤尘,那么纯洁,回身对着走向她的自己,微微一笑,倾城之姿。
“懿哥哥,来追我啊,来呀,呵呵”
“懿哥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妾身木清,自请禁足十四年,以证清白。”
……
一幕幕画面,出现在眼前。
本以为得了世界最美的恩赐,却不知竟是暗藏杀机的毒箭。
敛起所有情绪,抬步走了进去,一路上都没见到仆人,怎么会这般懒散?
沈懿心中略怒,等走到木清住的房前,几次抬手都没能敲响,自己堂堂男儿,怎会这般懦弱。
总是要面对的,心里想着,手已轻叩上门,咳嗖几声,深沉的说道,“木清,开门。”
没反应。
又敲了几声,都没反应,沈懿蹙眉,推门而进。
迎面扑来的就是那个若有似无的木兰香,自己曾经最爱的味道。
这味道让沈懿几乎失神,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忘不了。
睁眼就是一副梅景图,点点红艳,紫檀桌上摆着些针线,和一件半成衣,沈懿拿起来,男袍?
小许多的男袍,想必是做给阿诺那孩子的吧,针脚细密而精致,毕竟当年她的刺绣是宜都一绝。
想着自己柜子里还有的她亲手缝制的一件月牙白袍子,也是这般精致。
心下暖意骤升,嘴角也上弯了不少。
淡青色的帘子垂挂在厢房屏风后,她还是喜欢这幔子挂着遮光,好睡觉。
掀了帘子,进到内室,还是一样的格局。
月綄纱的帐子,黄花梨的床,菱花镜前摆在她最爱的木兰花水和一个精致的白玉梳。
眼前景象一转,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
刚为新妇的木清就坐在镜前,沈懿为其绾发,誓言就在耳边。
忽听见外间传来声音,木清疲惫的吩咐着莲心,“绿意脸上的药膏,三个时辰换一次,记得不要用凉水,不然会留下病根的,还有让厨房的刘婆子赶快煎好这药,让她服下,才不会留疤。去吧。”
“是。”莲心低着身子出了门,木清揉揉眉间的酸胀,想起道长让服用的药还没用,起身进来内室。
一掀帘子就看见个沈懿,吓了一跳,想到他今天的态度,冷着脸,讥声说,“怎么不去你那心尖上的人那里,跑来我这冷院子里干什么,看笑话?还是来审问?”
看着心里的挚爱,这番表情,沈懿也不由沉了脸色,本想温情几句,却没了心思。
冷脸对着木清说,“良人怀孕了,可是今日受寒太重,孩子恐怕难保,只有你施金针才可保住。”
木清脸色煞白,一下没站稳,连退几步,跌倒坐在床上。
怀孕?
救命?
他们的孩子。
闭眼留下一行清泪,上次听到的时候,心如绞痛,现如今,那个曾经和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说着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这中哀莫大于心死的感受彻底包裹了木清。
久久未等着木清的回答,看着她脸上那近乎死灰的表情,沈懿心中大痛,你体会到了吗?你也知道自己心爱之人的背叛自己的感觉了吗?
沈懿想着自己当年的痛苦,狠心说道,“不要摆出这番表情,若是父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