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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委屈的继续道:“二绝呢,是天资。”
“帝都书院从未有过十五岁以下的学生,就连谢籍,当年也是十五岁入学的。但年前,谢珰和谢安两兄弟刚满十三岁,谢温便让他们参加了书院考试,高分通过。”
玄衣少年对此却更是嗤之以鼻道:“谢温本人就是帝都书院的院长。放几个自家子侄,有何不可?”
小厮有心想骂“你个杠精”,却又不敢。只好继续道:“最后一绝呢,是谢安的书法。”
“他今年才几岁?书法就能被称之为一绝?”闻言,玄衣少年却更是不满,“虽说现在世家子弟只要胡乱吹出点名气来,将来就能轻轻松松的举荐为官——但谢温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而一见他真的生气了,小厮连忙撇清关系道:“少爷息怒,少爷息怒!我,我也是听说来的!”
“我没有怪你。”玄衣少年很快便控制好了情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只是这年头啊跟谢家攀上关系的,不管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这大秦,往后啊,也不知道是该姓卢,还是该姓谢了。”
“少爷!”小厮吓得浑身一抖,却惊慌道:“您可不能失去信心啊!您还年轻”
“我年轻,谢温就不年轻吗?”玄衣少年幽幽一叹,“我还要忍到何时,才算是尽头啊?”
这时,从书院之中传来一声象征着放课的钟声,立马,门口就响起了一阵鼓噪嘈杂。
小厮连忙转移话题道:“看!少爷,这就是出名的围看双璧呢!”
玄衣少年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转头望去,却见刚才还清净空荡的书院门口,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一大堆的人。
原本在榕树下的青衣少年见状很是熟稔的将剑鞘握在了手里,高声喊了起来:“拉人墙!拉人墙!不许挤!”
若是有人不服规矩的要往里闯,那青衣少年便冷着脸,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剑鞘狠狠拍下。
“滚出去!”
见状,玄衣少年好奇道:“什么叫拉人墙?”
小厮便连忙解释:“似乎是安公子想出来的。他们两位自从要离家前往帝都书院上学后,就每每有一群人等着他们上下学露面。安公子见他们毫无章法,拥挤不堪,怕出现危险,便让自己的侍卫去维持秩序——这就是拉人墙。把人排成两排,中间空出一条通道,他们从中间走,两边的人都能瞧见他们,而且秩序良好,不会发生危险——之前有人摔倒了,要不是安公子眼尖瞧见了,把他拽了起来,说不定就要被人踩死了。”
玄衣少年扬了扬眉毛:“他倒是有心。”
他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了一阵尖叫和欢呼。
“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们了!!”
“啊啊啊啊他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安公子!安公子!!看这里,看这里!!”
“珰公子!!珰公子!!”
一时间,玄衣少年差点没被刺破耳膜,他震惊的捂住了耳朵,愕然道:“这么夸张吗?”
小厮却没空回答他了,他盯着窗外,忽然也激动的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少爷!!!你看呐!!!他们出来了!!!”
玄衣少年好奇的凝目望去,便见两个清瘦的人影走了出来。
一个年长些的护卫走在他们面前,另一个娇俏的红衣少女跟在他们身后。
玄衣少年猜测,那大概就是把另外半个九江城的贵族子弟都揍了一遍的谢惊蛰了。
而红衣少女,大约就是红药吧。
谢家就连婢女,都是闻名九江的美婢——红药,流烟,因为跟着自己的主人常常露面,也人气不低。
人群之中,也有不少人,是专门过来瞧她们两个的。
可是,因为两边有不少妇女疯狂的为两位谢家公子撒花,撒的玄衣少年简直看不清他们的脸。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站了起来。
大约是他的衣服颜色颇为浓重,姚玉容的余光突然瞥见一团黑影,下意识的便转头望了过去。
却见那是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眼睛很大,可是此刻看上去,却显得有些傻乎乎的。
第七十五章()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看着那辆牛车伴随着无数人的尖叫和追逐;在花雨之后紧接着是一阵瓜雨中慢慢远去;玄衣少年这才倒抽了一口冷气;回过了神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他不可置信道:“你说那是男人??”
那小厮也怔了半晌,才道:“是是。”
想起那些打听而来的讯息;他连忙道:“据说,两位公子最讨厌被人说像是女人。曾经珰公子因为此事;袒露上身和另一个世家公子摔跤缠斗”
“他袒露上身???”玄衣少年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安公子呢?”
“安公子倒没有。两位公子体弱,小时候一直当女孩养大。入学之后;才恢复了男身。虽说是摔跤缠斗;但珰公子一脱衣服;对方就落荒而逃了。比起珰公子,安公子更为安静。据说除了学院和谢家;安公子很少出门。倒是珰公子;有一段时间;出门为了不被人看见脸;特地会戴着面具出门。弄得一时间九江城内皆是模仿珰公子逛街戴面具之人,引为趣事。”
“是吗”
这种种逸事,让他不禁又想起了方才那走在繁花之中的两位少年。
谢珰人如其名;如玉一般;如琢如磨。身形高挑;双眉细长;一双凤眼;眼神迷离;眼尾泛红,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媚气。
至于谢安,比起兄长,身形更为纤瘦,容貌却更为出色。明明有一双桃花笑眼,却又剑眉英挺,不至于太过艳丽。
满天的鲜花为他们抛洒,落在鸦羽丝绸般的浓黑长发上,他们的肌肤比玉兰的花瓣更为皎洁,他们的嘴唇比山茶的花瓣更为红艳,他们的眼睛,比天上的星辰更为明亮。
还有她的笑容。
粲然的几乎让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颜色。
玄衣少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怔了半晌,“我的心怎么就跳的这么厉害呢”
他想着她刚才,若有所觉抬起眼眸的模样。
天光如此温柔的拂过她浑然不觉的眉眼和唇瓣,似乎是觉得阳光太过闪耀了,她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阖了阖眼眸,瞳色在光与影之中,闪过一丝流光。
他想着她的眼神落定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的专注和坦率。
他还想着她不知为什么,凝注着他而缓缓绽开的笑容。
他看着她的双眸微微弯起,唇角微扬。
又看着她淡淡转过脸去,不再回头。
玄衣少年看着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街道——尽管后续还有许多学生出来,钻入自家的牛车里,但在他看来,这里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走吧。”他突然站起来,怅然若失道:“该回去了。”
然而走出茶楼之时,他站在这条还残落着无数花瓣的街道上,突然又有些恍惚——
刚才他们是真的在此走过,她也是真的站在这里,和他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了。
可是现在想来,毫无证据,几乎让他怀疑,一切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一切都如虚幻。
仿佛一切都是泡影。
玄衣少年沉默了片刻,这才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晚上,谢家便莫名其妙的从宫里收到了一篮橘子。
上面写着,闻君有双璧,双璧有三绝,以此淮橘赠双璧。
谢温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秦帝是不是有所不满的讽刺。但讽刺就讽刺呗,谢家也不是很在乎。
说是以赠双璧,他就给了姚玉容和凤十二。
当时他们正在书房里,一起温习今天上课所学的内容,姚玉容的课本是她自己手抄的——把竖排的课文抄成横排的,再加上标点,她才看得进去。不然就真的太过痛苦了。
而且一遍抄完,差不多也都记住了。
其他人以为这是她独特的学习方法,不少同学都纷纷请教。甚至有人觉得抄成横排是为了打破惯有记忆,更能记得清楚,属于独门秘籍,也一并效仿,最后为难的就跟姚玉容死磕竖排一样,让她忍不住的一遍遍告知大家不要勉强。
但横竖排谁也不习惯谁,标点符号倒是很快的传播了开来。一开始是学生之间使用。后来老师也渐渐的用了起来,谓之曰:“安符。”
总之,在完成了书院的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收到了一篮橘子,他们两个也有点奇怪。毕竟平白无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