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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走的时候,魏海才回来。也是垂头丧气的,一脸愁容。
屋里只剩亲近的人了,妙荔擦了眼泪过去问:“魏大人,王爷到底怎么了?”
魏海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感慨万千。之前他还在开心王爷栽在女人手里了,现在真的是栽在了女人手里了。
如果王爷那么在乎她,可能她这一刀就不能扎的这么狠。
魏海心中千言万语,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周述宣,又想大骂她一顿,却又开不了口。千言万语都变成了一句话,魏海难得的冷着脸,“王爷为何如此,姑娘该有自知之明。”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她怎么会知道。
“魏大人,此时不是打哑谜的时候。奴婢若做错了什么,大人说出来就是,你我都是为了王爷好。”
魏海的目光落在嘴唇没有半分血色的周述宣脸上。到底是怎样的心痛才会吐血,那一下恐怕心也碎了。
以前魏海对妙荔都是客客气气的,因为周述宣看重她,现在对她没那么客气了,话中带着刺,“姑娘是贵人,不可能做错什么。姑娘也莫要为了王爷好,没有姑娘王爷好着。”
他现在倒希望周述宣是喜欢男人的,至少男人不可能做皇后。
妙荔更加糊涂了,魏海话里话外都像是在说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周述宣的事。可她没有,这几天她都是全心全意的在照顾周述宣。就算拌了几句嘴,周述宣也缓过来了,绝对不至于如此。
纵然魏海是这个态度,为了周述宣,妙荔还是要问:“魏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如把话挑明了说。”
那种事情,她做的不丢人,他说出来还嫌丢人。魏海在心中啐了一口,低头一言不发。
正在妙荔无计可施的时候,长公主来了。
终于摆脱了瑾妃那个难缠的女人,长公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真怕周述宣会出一点什么事。周述宣若出了事,妙荔就更加危险。
长公主的瞧了瞧周述宣现在的情况,要死不活的。叹了一口气,习惯性的问妙荔,“他怎么了?”
妙荔一肚子委屈,故意说:“奴婢也不知道,殿下还是问魏大人吧。”
长公主看向魏海。
对着妙荔,魏海可以冷言冷语的讥讽几句。对着长公主就不能那样了,可他也不能说明白了。
魏海咬牙,梗着脖子回道:“奴才不能说,殿下还是问王爷吧。”
长公主目光在眼前两人身上游移,敏锐的感觉里面的事情不对。
长公主拿出了几分气势,“他现在说得出话本宫还用跟你磨叽,还不如实说来。”
魏海屈膝跪在地上,“殿下今日就是杀了奴才,奴才也不能说。”
魏海本是一个逃荒的难民,快死的时候被周述宣所救,又给他一口饭吃。魏海对周述宣是忠心耿耿,做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周述宣好。
妙荔最近没有说周述宣身子哪里不好,之前看着也很康健。能让他吐血晕倒的事,那就只有……
很有可能十皇子和周述宣说的是妙荔的事情,长公主想到这一层,就不再逼问魏海了。
“好!你胆子大,等秦王醒了我再找你算账。”长公主语气缓和了些问:“找过太医了吗?太医怎么说?”
“找过太医了,齐王殿下还让人把能请来的郎中都请来了。至于情况,殿下得问妙荔姑娘。”
长公主又看向妙荔。
“太医会诊后说王爷急火攻心,加上体内毒发,才会吐血晕倒。还说王爷现在情况复杂,不敢乱用药只能扎针治疗。”
“一群庸医!”长公主低声骂了一句,眼睛又看向周述宣。去年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可以熬几个通宵在户部查账,现在却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大概命中有此一劫。
一群庸医都想不出办法,长公主自然也无计可施,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也只得做罢。
沉默了半天,妙荔又问了一句,“皇上有让人来看过吗?”
魏海摇头。
这哪是父子,更像几辈子的冤家仇人。是皇陵的位置没有选对吗?这一辈出了这么多让皇家颜面尽失的事,长公主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国家的气数都要尽了。
长公主起身拉着妙荔往外走,确定没有外人了才说:“你要好好照顾老三,担心皇上趁机动手。这个时候老三死了,皇上只用对外面说是病死的,你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明白吗?”
妙荔点头,这些事情她还是明白的。
长公主苦口婆心的说:“我虽然有救你的办法了,可还需要一些时日,你这段时间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妙荔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就这样了。”长公主刚想走,又想起一句,“好好照顾老三。他应该是在意你的,你照顾他说不定很快就醒了。”
妙荔点头,就算什么都不说她也会好好照顾周述宣。
“好了,我真的走了。”
“奴婢送送殿下。”
长公主摇头,示意她不用送。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他们,大概是被瑾妃那个女人影响了,变得婆婆妈妈的。
出了帐门,长公主垂着头往外走。心中有事,也没有看路。突然,一个身穿铠甲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抬头她也知道是谁,是她欠下的风流债。
长公主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问,“老三病了,你去看过没有?”
“我知道了,我给他请了郎中。”齐王本人却没有去看过周述宣。
说到这里又觉得无话可说,长公主刚想离开,就听见齐王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不要什么权势地位。做个荒芜人迹的地方做个耕地的农夫,你会如何?”
无风无浪的湖面起了一丝波澜,长公主沉默了一下做出选择。
抬手指着前面,长公主语气平淡的说:“那是皇上的帐篷,身后是老三的帐篷。我是护国长公主。”
宗室与国家同体,今日宗室风起云涌,明日便会祸及国家。
她既得了庄定这个封号,便要护得国家安定。至于儿女情长,等她下一世不做公主了,做一个清平的小女儿时再考虑吧。
齐王点点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她执意要做护国公主,那他就要做这国家的主人。
第84章 醒来()
魏海还是对妙荔没有个好脸色,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他心中周述宣最大,对周述宣不好的都是他的敌人。
妙荔丝毫不被他的态度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尽心尽力的照顾周述宣,寸步不离床前。给周述宣用的东西全部亲自试过,生怕被人动了手脚。
可她这样伺候,周述宣好像并不领她的情。三天了,还是没有醒过来,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皇上也是真狠心,这样的情况都没有让周述宣回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春猎照常进行,好的是皇上这几天没让人来找妙荔。
照常帮周述宣擦了身子,又帮他穿好衣服。妙荔把帕子放回水盆,对魏海说:“大人去歇息吧,王爷这里有奴婢守着就好。”
如今魏海看不明白了,他本以为是妙荔背叛了周述宣。可她这几天表现的又不像,衣不解带的照顾,睡觉还日日守在床前,早上起来眼睛是肿的,像哭了一晚上。
这些都不是个背叛的人该有的表现,魏海今日态度好了一点点,说:“姑娘也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妙荔点头,魏海出去后在脚踏边坐好。看周述宣骨节分明的手还露外面,不知是保养的好还是怎样,白的竟能看到血管。妙荔伸手覆上他的手,她多害怕这只手没了温度。
春猎快要结束,三日后就要回京,周述宣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征兆。妙荔叹了一口气,他哪怕是动一下也好,至少告诉她,他还活着。
周述宣好像听到了她心声,本来在她手下的手翻了个面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到他这个小动作,妙荔惊喜万分,探头去看他的情况,“王爷?”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是没有半点生气。
“王爷?”妙荔不相信又喊了一声,还是那样。
和自己十指紧扣的手又在告诉她刚才不是幻觉,这是个好兆头。他现在没醒,应该也快醒了。
妙荔任由他握着,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还怕握个手。握着更好,周述宣一醒她就会知道。
又守了一会,只觉困意袭来,妙荔爬在床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