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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自觉的摩挲着腰边的紫色雕龙玉佩。
“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将领苦涩的开口,“只有这一顿了,明天再不来,我们就完了,不如趁今夜夜色遮掩,我们退到华州城吧?”
女子蓦地回头,目光如剑般犀利,“退?还有退路吗?你以为对面守株待兔的是睁眼瞎?且不说能不能退,即便是退了,株洲城的百姓怎么办?华州城可是朱雀城最后的屏障了,万一华州城一破,白虎大军便再无阻碍,一马平川,直接就能荡平我朱雀!百年基业就此易手!”
将领也知道厉害,但即便是死守又能守几日?还不是用将士性命在拖时间,“可是白虎奸诈,先是烧我粮草,又是围困我们,我们如果不能突破封锁,白虎将不战而胜!”将领语气沉痛,这里的没一个将士都是自己的姐妹,自己何尝想让她们去送死?但
将领心一横,低声道:“殿下难道指望着援军能及时赶到?”
她望着“眼前这张俊俏的堪比男人的脸,这是朱雀国的三皇女,朱荡,生父早殇,被寄养在凤后膝下,是当朝最年长的皇女,生父养父都没什么背景,全靠军功立足。
而今北地连破三城,三皇女的地位岌岌可危,破城前,三城粮草俱被付之一炬,要说这里边没什么猫腻,她都不信,但这事情一旦涉及到皇位之争,就不是她们这些将领能够评论的了。
而三皇女朱荡何尝没有想到,但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姐妹为了皇位竟然串通敌国。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神气,朱荡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疲惫的城内将士,“让大伙好好吃一顿吧,明天黎明前突围。”
说罢转身离去,一眼都不想再看城外的斗志昂扬。
白虎大营,满脸横肉的女子看着手中的书信,笑的满身肥肉晃荡。
帘子被撩开,一身白衣的女子似乎浑身上下发着光,笑眯眯的开口:“什么事让二姐笑得这么开心?”
肥胖女子赶紧起身,抓着书信,绕过桌子,上前两步,递给白衣女子。
“这朱俊果然守信,如此一来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占领朱雀四城,只可惜不能拿下华州城,不然都能望见朱雀宫了!何愁大业不成!”
女子哈哈大笑。
白衣女子仔细看完书信,又递给肥胖女子,“好好收着,以后有用。”
肥胖女子听完赶紧郑重的收到胸前,六妹说有用,那就定是有用。
“那我们就真放她们走?朱俊可是要朱荡的脑袋的!”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那个废物吗?不足为患!”
“那万一”肥胖女子有些忐忑。
“万一什么?”白衣女子拍拍她的胸口,笑道:“有这个,你担心什么?”
肥胖女子摸摸胸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怕什么?手里有她朱俊通敌卖国的书信,还怕她反咬一口不成?
两人会心一笑。
这二人正是白虎国二皇女和六皇女,两人一父同胞,感情深厚,二皇女性格直率,六皇女则小小年纪,老谋深算,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在白虎国的凰位争夺中遥遥领先,轻易无人敢缨锋。
想比这二人,到底不是一父同胞,人心隔肚皮的朱雀国五皇女和八皇女就逊色很多,嫌隙渐生。
八皇女府,书房,二人相对而坐,八皇女低着头,阴沉着脸,女皇女朱山则眉头紧皱。
自从八妹丧父以来,她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府中闭门谢客,等到边关消息传来,自己才得知她做下的糊涂事。
“嘭”的一声,将茶盏重重搁下。
“老八,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朱山语重心长。
朱俊抬起头,双眼发红,拳头紧攥。
“我只是要让那道貌岸然的男人尝尝中年丧子的滋味!”
朱山眉头皱的更紧:“可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人死不能复生,我又何尝好过,敏德皇夫生前待我如同亲女,我也想报仇,但你这样做不但啥不了她,还会引火烧身。再说,你的消息是否可靠,你又是否验证过?如此贸然行事,无异于自取灭亡。”
“金宇是我的贴身暗卫,服侍我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她说那日晚宴亲眼看到凤后在幽径与方俞静相会,他们回去之后皇贵夫就中毒而亡,不是他们还能有谁?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他们!”朱俊红着眼,恶狠狠的道。
朱山试图说服她,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也说了,没有证据,那就不能证明事情就是他们做的,你这么冲动,只会被人当枪使。”
朱俊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低吼着:“就是他们!我要他女儿给皇贵夫偿命!我知道,死的不是你的父亲,你当然不着急!”
朱俊已经失去理智,朱山被这句话撞得胸口生疼。
敏德皇贵夫生前待自己不薄,他死后八妹就将自己关在府里,像个缩头乌龟般,还是她和父亲不惜惹祸上身,料理了皇贵夫的后事,暗中调查他的死因,自己一直将八妹当同胞姐妹对待,即使是她为自己惹下如此大祸,自己也念在她年幼又丧父的份上,不曾过分责备。
何曾想自己的真心竟然被如此践踏!
天之骄女,哪个不高傲?被如此折辱,朱山已经是怒火中烧。
“你走!我没你这个皇姐!”
谁曾想,朱俊推搡着自己,“嘭”的一声将自己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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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株洲城破()
再好的脾气也怒了,朱山拂袖而去。
仆侍赶紧跟上,试探道:“殿下”
快步走出八皇女府,朱山才回归了一点理智。
“去查查那个金宇,最近有没有跟谁联系。”
仆侍领命,沉吟道:“殿下是怀疑有人借刀杀人?”
朱山点头,不然大家都在参加宴会,金宇身为暗卫为何不守护在主人身边?而是在离朱雀殿那么远的地方发现了凤后和方家嫡子的相会?
被人卖了还在傻呵呵的给人数钱,就算是借刀杀人也是一把钝刀,杀不杀得了人还两说呢!
朱山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熟悉的府宅,灵敏的跃上了马车。
朱雀殿,一封封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如雪花般飘来,让人目不暇接。
年过半百的凰帝捏着最新的战报,表情木然。
因不是朝会时间,大殿里站着的都是有影响力的朝廷重臣。
此时众人目光交接,但却默契的没发出一丝声音,气氛十分压抑。
大殿外的百年老树上小鸟叽叽喳喳,已经是一派春意盎然。
朱雀门外“哒哒”的马蹄声急速响起,如响起在半夜里的急雨,敢在这庄严肃穆的朱雀宫如此纵马的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但此时朱雀门的禁卫却是面面相觑,机灵的禁卫早已牵出一匹骏美的纯血马。
“吁”的一声,马蹄声急促的停下,将士模样的女子翻身下马,一声不吭,接过禁卫手中的马匹,翻身上马,转眼间消失不见。
身后的那匹马早已是口吐白沫,被禁卫拖了下去。
途中竟无一人阻拦,直到朱雀殿,将士才停下。
“报!前线急报!”
凰帝传召,阿德不敢怠慢,赶紧将人带了进去。
凰帝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将士,听着她的描述,心中大恨。
“三城粮草被烧三万将士退据株洲死守突围失败,只有百余人逃出三皇女至今生死不明白虎国兵临华州城下”
将士嘴角开裂,双眼布满血丝,面如纸色,一条胳膊不正常的耷拉着,很明显是突围后就奔回朱雀城报信的。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第三个从前线奔回来的报信将士,从第一个之后,凰帝就传令一路放行。
将士紧绷的精神一放松下来,已经瘫软在地,阿德赶紧命人抬了下去,好生照顾。
凰帝双拳紧握,拍案而起,“生死不明!又是生死不明!”
老臣们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株洲城远在几百里之外,即使是日夜兼程,也要一整天的时间,现在听到的消息已经是一天前的事情了。
三个将士都赶到朱雀城送信,可见剩下的人都被白虎大军冲散了。
华州城汇集了十万大军,加上地势险要,对战白虎国兵困马乏接连攻陷了三城的十万大军,已经胜券在握。
白虎国只是乘人不备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