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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如今回归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担忧了,那些阴谋诡计、波澜诡谲,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应付吧。
“我想吃饺子!”凌小小主动打破平静。
她不喜欢这样死一样安静的环境。
啊?
震雷一时反应不及,还在犹疑是不是太安静而出现了幻觉。
“愣着干嘛?没听懂吗?我要吃饺子!”
凌小小看她愣在那里,出声提醒。
“哦”
震雷这次听清了,迷迷糊糊的转身离去。
过了半晌,震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走在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
为啥要听她的?她说要吃饺子我就要做?不对!
震雷端着饺子,加快了脚步。
推开那扇门,一看,凌小小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短腿儿,看起来真的在等饺子。
震雷悄悄松了口气。
凌小小弯起嘴角,这个时候才担心自己逃跑,是不是反应有些迟钝?
“怎么?怕我逃走?”
震雷心里一惊,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其实,倒不是震雷表现的明显,而是凌小小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但,刚走出院子她就折了回来。
逃走?逃到哪里去?
回凌家?不可能了,本来她对凌家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人,原来心怀鬼胎,于风清一逃,凌家必定对外宣称他染疾而亡,自己回去也是自讨没趣,更何况幽影之死,萧氏发疯,背后有正夫蔚然的影子,于风清一死,他下一个要铲除的就是自己或者凌依依,他自己没有女儿,暂时只能从她二人之中过继,相对于更难控制的自己,凌依依明显是更理智的选择。
所以如果自己回去,想必等着她的就是无尽的明枪暗箭,自己虽然不怕,但这种时刻警惕的感觉并不好。
即使自己把蔚然处理掉,也会有其他人替代他,毕竟凌府不可能没有一个男主子打理,只要自己在,麻烦将会无穷无尽。
如果沉溺于内宅之争,那自己成就一番事业的抱负何时才能实施?
这正是一个离开的好时机,既然如此,就顺其自然吧。
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一口。
刚刚凌府晚宴气氛压抑,她并没有吃饱,经过刚才一事,直到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
饺子的确味道不错,可惜就算再好吃也没有前世母亲包的那种味道。
虽然埋怨前世坎坷的经历,但总是不能忘记。
不过,都回不去了
凌小小不是一个爱回忆旧事的人,只是恰逢过年,没想到本以为一心一意为自己的父侍竟然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一条毒蛇,有些伤心,而真正的凌小小也死因成迷。
如今想想,她生前怯懦的性格估计也是于风清故意为之,真让人心寒后怕,于风清潜伏在凌家这么多年,费尽心思,竟然只为毁掉一个孩子。
真正的凌小小不论经历过什么,都已经彻底解脱,而未来等待自己的却还不知道是什么,毕竟一个身世扑朔迷离的孩子,又有倾城这样暗藏在神秘组织的高手保护,身世岂能等闲?
外边的寒风更加凌冽,裹着片片雪花不住的拍打着门窗。
凌小小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心却跟着门外的温度一起冷了下来。
于风清口中的大哥是谁?凌小小又有何神秘身世?为何凌婉如和前世的母亲长相如此相似?凌小小是否是她亲生?
凌小小放下筷子,忍不住揉揉脑袋,真是头疼,又要被搅合进麻烦的事情了,她最怕麻烦,却一直麻烦不断,也许是老天故意为之吧?
从来不信命的凌小小忽然也相信起了天命。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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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秘密基地()
这刚过了新年,凌家就又出了事,大家都说凌家这是沾染了邪气。
“哎,你听说了吗?这凌家啊,又出事了!”
“现在谁还不知道啊?先是萧家灭门,萧白凤受刺激发了疯,后是凌家生意一落千丈,这大年三十夜里啊,听说还死了人,真是晦气啊!”
“谁说不是呢?你们不知道,这不止大年三十死了夫侍,我还听说啊”
说到这里,男人买了个关子,拿乔着不肯说。
周围的主夫们好奇心都被挑起来了,你又不说了,哪里有这样吊胃口的事。
“听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就是,快说啊!”
拿乔的男人被周围人好奇的眼光包围,顿时感觉飘飘然,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我听说呀,她家的大小姐,也就是那个夫侍的女儿,也染了恶疾,和那夫侍一起死在了大年夜!”
“呦?难不成这里边有什么猫腻不成?”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父女两死在了同一天?”
说到这里男子眼光幽幽。
“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凌家家主发现自己夫侍生的女儿,其实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更何况有人故意为之。
一位华服女子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公子,来到一家酒坊前。
“哼,蔚然这会儿肯定高兴坏了。”
小公子一脸愤慨。
谁说不是呢?
因最近发生的事情,凌府一片愁云惨淡。
但蔚然此时却前所未有的舒畅,于风清父女死了,萧白凤疯了,这凌府终于只剩自己一个男主子了,再也不用看到那些碍眼的人,不用看着那两个狐媚子在妻主面前言笑晏晏,而自己只能在一旁面带微笑的假装大度。
而且他把萧白凤的女儿凌依依,也就是凌府唯一的女儿过继到了自己膝下。
男人一生所求,不就是能与妻主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女承欢膝下吗?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吗?
现在他蔚然都有了。
那街头巷尾的议论也都是他放出去的,他就是要让人知道,凌府出了一个狐媚子,生了一个野种。
同时他也是在向他的母亲,徐州知府,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自己成了凌府唯一的男主人,掌握着凌府唯一的女儿,萧家倒了不算什么,凌家还大有可为。
这种八卦向来是人们茶语饭后最爱谈论的,再加上蔚然故意操纵,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徐州县城的大街小巷。
城东顾府。
顾逸君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修剪花枝,结果一不小心剪错了一枝好的花枝。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闭门不出,等到再出门时,不止人瘦了一圈,而且像是变了一个人。
听说从这之后,顾家公子只穿两种颜色的衣服,一种是鲜艳的红,一种是白底蓝花,谁劝都不改。
此时,酒坊前,凌小小满脸惊讶。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秘密据点?”
女子一脸自豪。
“怎么样?不错吧?”
凌小小鄙夷的指指那破败的酒坊
“就这破地儿!”
然后又指指自己这一身奇怪的装扮。
“还让我女扮男装?穿成这个鬼样子?”
震雷说要带自己去她的秘密基地,为掩人耳目还给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凌小小本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也就任由她折腾了。
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破落的小酒坊。
有多破?
招牌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半扇门在门框上耷拉着,几个黄泥封口的酒罐子就那么摆在门口,上边还积了厚厚一层灰,门内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老婆子披着大衣,躺在火炉边的榻上酣睡,酒葫芦滚落在地,里边的酒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震雷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被小主子这么一说,好像也觉得有些破。
厚着脸皮向里边喊道:“母亲,来客人了!”
凌小小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边醉酒的老婆子是震雷的母亲。
那老妇人听到女儿的呼喊,也清醒了些,晃晃悠悠的起身走了出来。
两眼迷瞪着,瞅着眼前的“小客人”。
随手往震雷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骂骂咧咧的道:“你这臭丫头,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学会诓老母我了,明明是个小公子,怎么能是客人。”
震雷委屈的道:“娘,真的是客人。”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