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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少能抵消一些延时的过错吧?
胡思乱想间,她却感觉到有束犀利的目光一直在追自己,回头,发现外殿的记事们都在忙他们手上的工作,四下安静,倒只有书卷碰撞的声音。顾流光兀自疑惑,皱眉又走了几步,那被谁盯着的感觉再次出现,她蓦地回头,却仍然没有发现。
“什么情况?”顾流光喃喃。这些记事她一个都不认识,而自己最近乖乖的,也没给魔界惹上什么麻烦
是因为小狼?
想起上次发生在烈炎崖的事,虽然最后栖夜并未把发生的一切公之于众,但毕竟小狼闯魔界禁地是事实,他闯了魔界禁地之后,栖夜将她带过去,最后不了了之也是事实。
在其他魔眼中,她是被优待的那个。顾流光也承认栖夜对自己宽容,唯独在小狼这件事上,如果这些魔都认为魔尊是因为她才放走了小狼,她会觉得有些不服。
只有她知道,那个时候她也差点死掉,而栖夜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要置小狼于死地的想法。
顾流光阖目,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眼前就是内殿入口,顾流光对着两个记事微微一笑之后,走了进去。
有个执着书卷的记事见状,看向身侧,道:“好了,她进去了。”又笑,“我说你啊,六百年不回魔界,一回来怎么就怕人魔?”
“我阿祝什么时候怕人魔了!”一直藏在书架旁的阿祝嘟囔着直起身子,将之前想好的借口说出,“我不过是觉得那个人魔太嚣张,你看,她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内殿,对我们一等魔族简直是不屑一顾啊!我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要是和她正面撞了,肯定会大战一番!”
另一个记事笑出了声,道:“大战?是唇枪舌战吧!不过听说,这人魔还真挺能扯的,直的能说成弯的,圆的能说成方的。”
阿祝心里好笑,不知道这顾流光哪里“能扯”了,自己在人界好歹没把她呛出内伤来。却又不敢表现,只能装作很惊讶的模样,边听边啧啧称奇。
“阿祝,你才回来是不知道,这人魔有点意思。虽然魔力不怎么样,但能让明珂对她死心塌地的,又是求情又是救她。”那个记事顿了顿,“还有,冰龄多高傲冷淡的一个魔,见了她也会客气两分。”
“哈?”阿祝心里“咯噔”一声,在听到这些话之前,他还以为顾流光能去人界完全是因为她运气太好给撞上了,而今他却如临大敌。本就在担心她去栖夜面前道出“包子事件”,怀着一分侥幸心理,不过是觉得自己身为一等魔族,好歹能用位阶压压她,哪知道她竟然同冰龄还有明珂的关系不错,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是有背后撑腰的?
但那两个记事显然不知道阿祝这么惊讶是为何,又把顾流光在魔界的一系列“光荣事迹”说了一遍,从火脉事件到两次去人界,再到带着妖回魔界顺便去了禁地,听得阿祝只觉得自己背上冷汗直冒。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怕过了。即使他骨子里不是个安分的魔,在当值期间他也确实有外出,但实际上他在任务方面却没有任何偏差。
可是他心里清楚,栖夜哪会管这些?只要是没有做该做的事,在人界假公济私,玩忽职守,那他余生别想有好日子过,也根本不用想什么时候再能领去人界的差事了。
“那个,贞,寄白,既然你们对那个人魔非常熟悉了,能不能告诉我,她喜欢什么啊?”顾流光出现在人界,就代表着对人界还是放不下。而阿祝认为,对付这种人魔,只要投其所好就行。
哪知他想的完美,却听寄白笑道:“你这可真难为我们两个了,放眼整个魔界,也就明珂和她最熟稔吧。我们虽然时常见她进进出出,但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又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说罢,将书卷收好,规规矩矩的放了回去。
贞发现阿祝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己,也摇了摇头,道:“闲聊了这么久,你还不赶紧做自己的事?”又道,“她就是一个人魔,用你的话说,就是跟我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不用这么在意。我们这些记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呵呵呵”阿祝苦笑了两声,见两个同僚又开始埋头工作,他也只能叹了口气。
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握着书卷的手不禁微微一紧,阿祝一边暗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边看着手中物却更是发愁。
栖夜叫他出来找他不在的这些年间,记载了魔界发生过的事的书卷,肯定是要他把之前的都补起来。这样做的用意无非是要他继续留在魔界,然而现在的他对魔界还真喜欢不起来。
人界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还有只有趣的
“阿祝!原来你在这儿啊。”一个记事突然就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阿祝见她是从内殿走出,心里瞬间浮上一层不祥。
果然,那记事道:“魔尊大人叫你进去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本无此心()
顾流光跪在内殿中,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外殿有个魔被她吓得都不敢进来,不过即使是明白了其中缘由,她也只会瞥他一眼,淡淡道:“我是那种魔?”
显然阿祝对她根本不了解。
而更显然她现在对付不了之前从未见过的这种状况。
栖夜一言不发地审阅着书案上的魔卷已久,执着笔的手偶尔在魔文边停顿,眼神稍有偏移,却始终不曾掠过顾流光。
至于她,从一进内殿就跪下,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不敢说,完全不知道栖夜这是什么意思。
她自认为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不过她却稍有保留,话中没有透露出分毫下不为例的意思。
毕竟她完全不能保证没有下次。
莫非栖夜是因为这样,才一言不发?
顾流光壮了壮胆子,稍抬头快速的睃了栖夜一眼,见他脸上表情淡淡,似乎眼里就只有那魔文一般。她又悻悻低头,咬住下唇。
来魔界之前她还打算栖夜同她说上两句话之后就把糕点拿出来,可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跪到什么时候。糕点要是出现,那才叫不合时宜。指不定栖夜还觉得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满脑子都是吃。
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顾流光的注意力立刻被引了过去。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又在中间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时倒显得有些沉重。
“见过魔尊大人。”
“?”顾流光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很,好像最近才听过。想偏头,却听到栖夜终于开了口。
他道:“不过六百年的书卷,需要找这么久?”
那熟悉声音略是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属下的错,太久不见魔文,有些忘了。”
栖夜便冷哼了一声,道:“拿上来。”
顾流光本是低着头,待见到一角鸦青色从身边晃过,不禁愣了愣。以这颜色做衣服的,她最近还真见过一个。
趁着他的身影刚好挡住栖夜,顾流光蓦地抬头。
“”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暗紫色的长发,这声音,这衣服,不是那个嘴巴万分讨人嫌的阿祝还会是谁?
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本就咬着唇的顾流光一下不察,力道大了些,只觉得一股血腥味迅速地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忙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免得栖夜一见她流血,又会生气。
她不知道现在的阿祝见到她就如同避瘟神,即使阿祝很想知道她跪在这里是做什么,也不打算多嘴去问一句。这倒是让栖夜感觉很奇怪,以他对阿祝的了解,这个话包子是早就该问东问西了,尤其是因为顾流光身上的气息明明白白的说明她是个人魔。
于是栖夜将阿祝怀中抱着的书卷拿到书案摆好之后,道:“对于她,有何疑问?”
“没有!”阿祝当即道。但见栖夜皱了皱眉,又低头改口:“太久不见魔尊大人处事,所以魔尊大人现在的决断与当初不同也情有可原。”
“哦?”栖夜双目微敛,明显不相信。
这一声质疑倒让阿祝的心中打起了鼓,也不知道这个顾流光到底说没有说包子的事,他又不敢赌,还是假装不知最稳妥。
又听栖夜冷哼了一声,道:“她是顾流光,以后你们共事。”
“我跟她?”
“我跟他?”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栖夜长眉一挑,道:“你们认识?”
阿祝连连道:“魔尊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