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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怎么了?”听到他叹气,顾流光便问了一句。
林万俟发现前面不远就是绿荫道,想要她多分些心,便道:“上次听岳母提到你还有个妹妹呢?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妹妹?呵好吧,妹妹。”在林万俟的面前,顾流光并不想多提那个女人,免得坏了兴致。
但林万俟有意扰她,继续道:“你不喜欢这个妹妹?”
见林万俟追问,她只得道:“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总觉得她很喜欢针对我算了,还是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了。以后你若是见着她,就叫一声妹妹吧。”说罢,唇角很是牵强的弯了一弯。
“呵。”林万俟忍不住一声冷笑。
顾流光当即惊愕的看向他:“啊?”
“我我是在想,究竟是怎样一个妹妹,让你提到的时候这么不情愿。”林万俟虽是这样说,心里想的却完全相反。又忆起兰鸢受的种种委屈,他顿时烦躁不已,暗道舒元恒他们几个怎么还不出现。
也就是一瞬间,那几个他无比熟悉的少年就从一旁的林子里窜了出来。
为了不让顾流光认出来,他们特地都换上了粗布衣服,打扮得邋里邋遢,甚至还蒙面拿着真武器。
林万俟和顾流光当即叫停了马,相视一眼,翻身落地。
“怎么突然停啊呀!”
顾母刚撩起一半帘子想问马车怎么停下了,见到那几个拿着武器的蒙面人,瞬间被惊得叫出了声。而舒元恒他们瞬间就朝着顾流光他们一拥而上,为了逼真,林万俟当即也示出武器,对着顾流光道:“你去看看岳母。”先一步去迎敌。
“你,你小心!”顾流光大声对他说,又几步跑到马车边。顾母和几个丫鬟婆子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缩在一团瑟瑟发抖。而马夫更是没用,早就晕了过去。顾流光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可在顾母面前,她并不想显露出一丝怯弱,否则这样的情绪会让一车老人更加害怕。
想到这里,顾流光咽了口唾沫,安抚顾母道:“娘,没事的,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我的力气有多大。而且,万俟他功夫也很厉害啊!”却见着几个人越打越靠近马车。顾流光意识到林万俟恐怕双拳难敌四手,再过来肯定会伤到这马车里的人,她又皱了眉头,哼了一声,抽下腰间的金丝缚铃牛皮鞭准备加入打斗。
顾母担心女儿,拉了她一把想要阻止,却又觉得让林万俟一个人涉险很不妥,因此欲言又止。顾流光显然也有这样的顾忌,她还觉得那几个人功夫不弱,如果她去了,胜算应该还会多一分,否则恐怕大家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眼见着女儿就要挣开自己的手,顾母还是有些舍不得,急匆匆道:“他们是不是求财?我们可以给钱!”说着退下了手腕间的镯子,又去拔头上的玉钗。
顾流光抿了抿唇,按住她的手,道:“娘,我觉得他们不是求财,是求命。如果是求财,那第一时间就会说明,而不是一上来就直接动手!”顾流光说着,侧目间发现林万俟的手已经被人伤了一道,心里更焦急,“女儿去了,你们几个!”看向丫鬟婆子,“要照顾好夫人,要是夫人有什么闪失,我回来定扒了你们的老皮!”
顾流光的加入在林万俟的意料之中,却是其余几个人的意料之外,一时间动手也不是,不动手就显得不打自招。舒元恒见林万俟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边打边退去林边,便立刻照做了。
林万俟是手下留情的过招,而顾流光却毫不知情,还在想着擒贼先擒王,要去抓住他们的主谋。她一边闪躲一边动起了脑子,随后决定用激将法,便大声道:“你们这些小杂碎,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也敢学人家来劫道!没什么底气的,还不如赶紧滚回家去,免得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那几个少年明显愣了一愣,强忍着笑意,而后为了顺她的意思,出刀似乎便了一些,招招都照着她来。顾流光见状倒是借机缩到了林万俟的身后,低声道:“万俟,谁砍我砍得最狠,你就打谁。那个人肯定是他们的头子,要是头子出了事,其余人也就作鸟兽散了。”
林万俟听罢哑然失笑,但手上的招式却不曾停歇,替顾流光化解了好几次袭击。然而顾流光在躲闪期间,却隐隐觉得林万俟似乎并没有打算制服他们,他只守不攻,好些机会白白流失,倒使得他们落在了下风。
第十三章 命丧当场()
顾流光还以为是林万俟心善,所以不忍心下狠手夺人性命。但不经意间看到他们离马车不过七步远的距离,且他们一时间也没有退去的意思,顾流光怕这样下去会伤害到顾母,她下手顿时重了不少,每一鞭子都抽得狠狠的。那几个躲闪不及被她打到的少年疼得嗷嗷直叫,落刀不觉也更狠了几分。
“知道疼了吧?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哑巴呢,连痛都呼不出来!就这三脚猫的功夫,我这个不会武功的都能把你们打趴下!”顾流光继续讥讽着,一方面是发泄她心中的不快,另一方面则是她认为只要激怒对方,那么对方下手会更狠,也就更耗费体力。
而在他们体力耗费完的时候,力大过人的她肯定还能坚持,那么这场打斗的结局,谁输谁赢自然不消多说。
只是她的打算颇妙,却耐不住林万俟那边的变故。今日一路上都有些奇怪的林万俟已经被对方连续伤了好几道,血液顺着衣服渗了出来,刺眼的颜色看得顾流光心惊肉跳,一个劲埋怨自己平日里为什么只知道骑射打猎,早晓得这样,还不如去习武。
林万俟眼风扫到顾流光的神色,暗道好在自己没听舒元恒的用血包作假,不然又哪儿会让她张皇失措,六神无主。嘴里却大声道:“流光,你小心背后!”
顾流光有几分出神,眼泪正在眼眶内打转。突然听到林万俟一声大喊,又见他迅速掠过自己,到了她前方,用剑挑开了迎面而来的刀。
这一招极其凌厉,顾流光看得几乎呆住。
“流光你没事吧?”林万俟低声问。
“嗯!我没事。可你的伤你伤了好多地方!”顾流光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想要看看他的伤口。
哪知就在一瞬间,顾流光又察觉到背后有劲风袭来,她顿时慌忙转身,顺手就用鞭子去挡。
要说这金丝缚铃牛皮鞭材料是金丝加泡过的牛皮,韧性自然是极佳,只要力气够,挡住这劈下来的一刀绝对不成问题。哪知道就在顾流光即将完全挡下的时候,她背后的林万俟却突然重重撞了她一下。原本已经弹开的刀因为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噗”的一声,直接从正面狠狠没入了顾流光的胸膛。
顾流光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身子往前一弓。少年惯性的收手,却没想到又把刀直接给拔了出来,大量的血喷洒当场。顾流光顿了一秒后,身子如提线木偶断了线一般,摇摇晃晃地往地面倒去。
“啊!我我我做了什么”那使刀的少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当下惊呼出了声。而远远担心这方情况的顾母一见到这一幕,当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怎、怎么办!”他手足无措的问其他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不想这样的!”然而其他几个人此刻也手脚冰凉,显然没料到一场吓人的恶作剧会真的要人性命,且这个人还是他们兄弟未过门的妻子。他们都愣住了,一动不动,跟木头似的。
最后还是林万俟暗中推了舒元恒一下,示意他们几个赶紧先走,免得真被抓住扭送进官府。他们这才讷讷回神,又不安的看了林万俟一眼,连兵器也顾不上捡的朝林中奔逃而去,不见了影踪。
顾流光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她倒在地上,一只手缓缓抬起,捂着心口,费力的大口呼吸着,另一只手则是朝林万俟的方向招了招。
“”林万俟佯装如梦初醒,立刻跪下,一脸难受的将顾流光揽入怀中,“流光,流光你不会有事的你别睡!”
“不睡我不睡只是我很难受,我感觉我快不行了。”顾流光苍白无色的唇颤抖着。
“你不会有事的!”林万俟这样说着,但见到心里盼着的事终于完成,唇角却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
顾流光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皱了皱眉,用带血的手去抚他的唇角,低声问:“你在笑什么?”
“我我不希望你看到我难过的样子。”林万俟解释着,暗道自己有些莽撞了,又立刻将笑意隐藏,“流光,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