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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有小内侍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她这才打断了韩同心的话,问:“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呢?”
窥视是大罪。
那小内侍吓得连滚带爬地进来了,跪在地上大气也不多喘一下地道:“镇国公和礼部尚书苏大人过来了。”
这还真是大手笔,派了个大学士过来了。
一个是功勋,一个是文官,虽然不知道庙堂上到底怎样了,可看这架势太皇太后也知道形势很紧张。她更要帮着自己的外孙女了。
“让他们进来吧!”太皇太后说着,又对东阳郡主道,“你领着她去寝宫避一避,哭得蓬头垢面的,像什么样子!”
女儿这样的确是不好看,可到底是等到了礼部的人。
东阳郡主意外着女儿的“办法”有用的同时,心中还是一轻,恭声应是,拉着韩同心退到了寝宫。
姜镇元和苏佩文恭敬地给太皇太后行了礼。
苏佩文望着赵玺道:“这位就是皇长子吧?长得可真是龙章凤姿,聪慧可人!”
太皇太后听了嘴角微弯,脸上有了几分笑意,指着苏佩文对赵玺道:“这是苏爱卿,你认一认。”
赵玺从太皇太后怀里抬头,看了苏佩文一眼,又很快把头埋在了太皇太后的怀里。
太皇太后就叹息道:“孩子年纪还小,有些认生,我让嘉南跟着你们一块儿过去。”
姜镇元一愣,飞快地朝姜宪望去。
姜宪神色淡定自若地站在那里,好像不过是奉了太皇太后之命去给说话的大人们送盘点心果子似的不以为意。
他的侄女,能被赵翌托孤,给找到赵玺,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姜镇元看着侄女平静的神色,心瞬间也跟着平静下来,而且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他不动如山地站在旁边。
苏佩文却难掩惊讶之色,看了神色淡定的姜镇元一眼,又看了水波不兴的姜宪一眼,正为难着该怎么推辞,韩同心和东阳郡主从寝宫里冲出来。韩同心更是人还没到,哭声先到。
“老祖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她再次跪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皇上驾崩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我可是听说了,汪几道那狗贼连皇上的遗诏都没有看到,就要任命自己为顾命大臣。如今又要礼部的人抱了皇长子去金銮殿,他这是要做什么呢?太皇太后,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他,皇长子要是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啊!”她说着,跳起来就把太皇太后怀里的赵玺抢着抱到了怀里。
赵玺正坐得好好的,突然被像泼妇似的韩同心抢了过去,立刻吓得大哭起来。
屋里的人猝不及防,或是没有反应过来,或是反应过来了也不敢去阻止韩同心,或是别有用心地袖手观旁。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显得赵玺的哭声无比的洪亮。
汪几道顾命大臣的名单里当然少不了自己的同盟苏佩文。
苏佩文此时不免有些心虚,也有些迁怒。觉得事情都还没有办实,汪几道就嚷嚷得大家都知道了。要是他此时强行地把孩子带走,等到顾命大臣的名单出来了,以后士林的人还不知道怎样编排他呢!
他尴尬地望着姜镇元,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模样。
姜镇元当然不会傻到去揭这个榜,垂睑恭手地立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真是个老狐狸!
苏佩文知道这才是名家风范,自己和姜镇元比可差远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泛着酸水。
姜宪知道简王来看韩同心肯定是另有目的,只是没有想到简王会怂恿韩同心插手立储的事。
这已经不是她和韩同心的事了,而是她和简王的事,姜家和韩家的事了。
姜宪在心里冷笑。
简王恐怕不知道韩同心到底有多无能吧?
她看也没看韩同心一眼,对东阳郡主道:“郡主,我们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要单独谈一谈的意思了。
东阳郡主犹豫了片刻,神色肃然地点头应是。
姜宪率先朝太皇太后的寝宫走去。
东阳郡主连忙跟上。
等姜宪撩着帘子的时候,却脚步一顿,冷冷地道:“让皇后娘娘也来听听吧!免得等会儿又发疯!觉得谁都在害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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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冷水()
韩同心气得脸色发紫,张嘴就想和姜宪争辩几句。姜宪却已甩帘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她想到刚才同桌吃饭的时候姜宪别说是恭维了,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这个时候又说她“发疯”……她脑子一热,抱着赵玺就跟着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寝宫里,东阳郡主已道:“嘉南找我有什么事?”
她从来都不敢轻瞧姜宪。
从前是因为她得太皇太后和曹太后的宠爱。
现在是因为她已嫁了人,而且还是远远地嫁到了山西却还是能影响赵翌。
姜宪却没有很快地回答她,而是定定地朝她的身后望去。
韩同心怀里抱着个哇哇大哭的赵玺,东阳郡主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跟了进来。
她知道韩同心虽然已母仪天下,但内心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管是她还是赵翌,都没有给韩同心足够的时间成长,在姜宪、太皇太后面前,她的那点伎俩根本就不够看。
可如今韩同心已经闯了进来,她又怎么能不护着自己的女儿呢?
东阳郡主嘴角微翕,正要呵斥韩同心让她出去,姜宪已冷冷地开了口,不紧不慢地道:“我原是想单独和郡主说说的,可既然皇后不放心,那就让皇后留在这里听听吧!”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韩同心已忿然地道:“这宫里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你可别忘了,我才是皇后,我才是这个宫里的主人!”
那太皇太后算什么?
赵玺算什么?
东阳郡主恨不得把女儿的嘴捂住。
姜宪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姜宪淡然地望着东阳郡主,对韩同心地咆哮无动于衷,有种冷漠的不屑,徐徐地道:“您可知道大行皇帝的遗诏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要东阳郡主回答,不过是想先抑后扬地让东阳郡主对她们的谈话感兴趣罢了。因而她也没有指望东阳郡主会回答她,而是径直道:“有段时间,大行皇帝的心情不好,就经常给我写信。在他给我的信中,曾屡次指责皇后,对皇后不满,甚至还有好几次说要废后……”
“你说什么?”东阳郡主完全傻了。
她没有想到赵翌居然会跟姜宪说这些,而且还白纸黑字地落在了纸上。
韩同心听着像被红布刺激到的小牛犊般直冲了过来。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她丢下赵玺冲过来就要去抓姜宪的衣襟。
姜宪没动,任由韩同心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赵玺跌坐在了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姜宪轻轻地瞥了韩同心一眼,道:“我说,赵翌在给我的书信里曾经写到,要废了你。”
她的表情冷漠而又凛冽,像三九的寒冬,让韩同心冷到了骨子里。
“你胡说,你胡说!”韩同心歇斯底里地叫着,扬手就朝姜宪的脸扇了过去。
姜宪眼睛微眯。东阳郡主已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韩同心的手腕,表情沉凝地对姜宪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您以为我会骗您?”姜宪看了一眼韩同心被东阳郡主抓住的手,冷冷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皇后会这样待我,所以我也没有把那些书信带上京来。既然东阳郡主不相信,我这就去跟身边的人说一声,让我公公派人去陕西取就是了……”
“不用了!”东阳郡主沉声道。
姜宪犯不着为这种事情扯谎!
东阳郡主狠狠地甩开了韩同心的手。
韩同心顿时像个孩子般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面哭,还一面委屈地对东阳郡主道:“她说,她说我不一定能当上太后……她威胁我……”
东阳郡主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困惑地望着姜宪,眼底闪过一丝责备。
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这么严肃的时候,姜宪居然想到了这句话。
她不以为意地道:“我不这么说,你能闭嘴吗?”
韩同心顿时惊呆了。
好像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