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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屠新攀轻蹙眉稍道:“徐姑娘和大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冰一的眉头抖了抖,还是说道:“帝君,那女子。。。。。。”
“冰一!”屠新攀一个眼刀过去冷声道:“何时本帝君的话也需要你来置喙了?”
“冰一不敢!”垂首坚定回道。
将屠新攀一众人安顿在苍王府后,郁满堂便带着徐婉回了皇城。
一路上时不时偷瞄身侧骑马并行的女子,徐婉嘴角淡淡勾起,歪头看着郁满堂道:“大皇子这是有话想说?怎么一直看我?”
郁满堂偷瞄,被抓个正着,执拳在唇边尴尬的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有些讶异梧州帝君竟是如此年纪便做了一国之君罢了。”
徐婉垂下眼睑道:“他。。。。。。有今日,也很是不容易。”
抬眼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城城门,不无感慨道:“这通往皇权的道路,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坦途。”
郁满堂侧头看着女子眸中不明的情绪,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心里最想问的话来。
也许那个年轻帝君对婉婉确实有些情愫,可是看小狐狸的样子,应该只是在梧州国的时候有些交集罢了。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渐渐释怀了。
看着那皇城城门的脸色也正了正,徐婉说的没错。
这通向皇城的大道看似宽阔坦荡,殊不知要踩着多少鲜血、牺牲多少人,方才能走到终点的那个位置!
远处城楼上,一抹宽衣白袍的男子迎风而立。
“副道主,”桓瑟闪身出现在公孙轨身后道:“屠新攀已经在苍王府住下了,虽说是帝君的意思,不过却是郁掌门的意思。”
公孙轨惯常的笑着道:“看来是把主意打到孔家那位身上了。”
“副道主的意思是……那个假嫡女是大皇子的人?”桓瑟疑惑道:“可您之前不是说……”
见公孙轨摇头,便住了口。
“假嫡女定是龙怀懿的安排,”公孙轨解释道:“不过也难保不会被大皇子钻了空子,毕竟屠新攀对婉婉的心思,怕是逃不过龙怀懿的眼睛。”
“您的意思是……大皇子会利用苍王对婉婉的占有欲,让他心甘情愿的用假嫡女对付屠新攀?”桓瑟不确定道。
公孙轨沉吟良久后才道:“告诉知秋,咱们的人可以撒出去了。”
抬起头来看着已经当空的日头叹息道:“怕是梧州国来了盘龙,丈剑门那边也是不得安宁了……”
而此时远在剑幽山的丈剑门内,沉寂已久的司徒存孝还没有收到梧州来使抵达都城的消息。
可是让他焦灼不安的另一件事却与梧州国脱不了干系!
那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有闵松的消息了!
最后一次闵松传消息过来,就是催千机令的事情。
当时千机令还没着落,他也巴不得闵松别来消息。
可是这千里流萤都多久没来了?完全不是闵松的风格啊!
难道说……
司徒存孝想到一种可能性,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那便是:千机令已经出现在了梧州国!
司徒存孝反反复复思考着,自司徒尚品之死,一直到现今这三年多时间里,丈剑门发生的种种,生怕落下任何细枝末节的线索。
就这样,司徒存孝以闭关修炼为名,将自己关在炼体塔八层。
整整三天之后的夜里,才一脸疲惫的出了塔。
“堂主!”一个男子听到炼体塔开塔的声音,自冰凉的地上弹起身,行礼道。
司徒存孝眯了眯眼睛,借着月色看清了来人,这才道:“庆留,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庆留抿了抿唇道:“弟子担心堂主有什么吩咐,不敢擅自离开。”
司徒存孝的目光柔和了些道:“难为你这番心思了,回去歇着吧。”
见庆留躬身准备退下,又道:“明日便不必修炼了,好好休整。”
庆留意外的抬头,赶忙应下,身子弓得更加低了些,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司徒存孝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确定周围无人,这才将一只千里流萤取出来。
片刻后,那毫无存在感的小虫才自男人掌心飞离。
第511章 大排宴宴()
盘龙帝君龙贺隽在得知梧州新帝毫不遮掩的进了都城后,便让郁满堂抓紧时间安排晚宴的事宜。
自然是要比之前准备的接待规格要高出许多了,毕竟之前可是按照使臣级别简单安排的,甚至龙贺隽都没有出面的打算。
是夜,朝中重臣都被邀去了夜宴。
只不过这次众人一改上次帝君宴请群臣的忐忑,皆是喜笑颜开的进了皇城。
一方面感慨着最近皇城的夜宴频繁,另一方面则是好奇这位梧州国新任帝君是何等模样。
皇城内的国宴厅内侍女穿梭,为到场的众人摆上丰富的佳肴和酒水。
伴随着内侍总管的唱和之声,龙贺隽在‘医圣’的搀扶下进了大厅,郁满堂则和公孙轨、徐婉等人随后进入。
朝臣们恭谨行礼后,纷纷落座。
就在众人坐定后不久,屠新攀也与一身暗红色锦袍的苍王一道进入大厅。
公孙轨瞥了一眼两人身后跟着的孔家父女,目光状似不经意的在郁满堂面上扫过。
龙贺隽坐在上首主位,虽然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又缠绵病榻两年的时间,竟然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一点儿颓败之气。
“梧州新帝屠新攀拜见盘龙帝君!”屠新攀立于苍王身侧,微微一礼朗声道。
一身纯白金丝龙纹锦袍,较之在南城门时见到的更加贵重几分。
龙贺隽看着年纪轻轻却显得颇有气势的屠新攀,抬手道:“梧州帝君太客气了。”
说完看了一眼身侧的内侍总管,对方赶忙有眼色的领着屠新攀在紧邻龙贺隽下手的位置上坐定。
孔家父女则在侍女的引领下,挨着苍王身侧坐下。
“梧州帝君果然人中龙凤,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了一国之君。”龙贺隽面容温和的笑着,仿佛在看着一个晚辈的架势。
按理说,屠新攀与龙贺隽同为帝君,本该无论年纪大小,平礼相待。
可梧州国在五国之中物资最为匮乏,而盘龙恰恰相反。
屠新攀心知肚明,只要梧州国一天不能扭转局面,自己即便是帝君,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隐忍!
面上淡淡的笑意晕染开,微微颔首谦逊却不失身份的道:“帝君过誉了,本帝君不过是临危受命。”
说着还不忘抬起头,余光瞥向对面一直低垂着头拨弄菜肴的徐婉,以及她身侧满眼宠溺的盘龙大皇子。
面上依然是淡淡的笑,看不出什么不妥,可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众人心惊。
只听他道:“帝君的大皇子较之本帝君可是更加大气沉稳,相信是帝君值得托付盘龙江山的不二人选!”
这话出口,众人都是下意识去看帝君龙贺隽。
徐婉和郁满堂则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两位帝君的对话,依旧自顾。
龙怀懿依旧慈眉善目的将目光瞥向说话的年轻帝君,朝着郁满堂的方向望去,也只是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放在手中的酒杯上。
龙贺隽心里虽然不悦,可是却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
他如今也就龙腾这一个儿子,人家说这话也没什么毛病,可只有他自己明白那心中的不悦是为何!
那是对日渐衰败的身体的不甘心,对岌岌可危的权柄患得患失,更是作为正常人对生死的畏惧和抵触!
幸而也是做过这数十载帝君的人,几乎就是转瞬的时间,龙贺隽已经爽朗笑道:“新帝切莫如此说,我这皇儿也就是虚长些年岁罢了。”
“哦?”屠新攀听到这话,自然道:“看大皇子也是而立之年,这位。。。。。。难道是大皇子妃吗?”
郁满堂本就因为这位他国帝君对徐婉那点儿过分的关注心生不悦,此时听到这状似关心,实在探寻的问话,更是没来由火大。
还不等龙贺隽开口边道:“让新帝见笑了,本皇子与婉婉还未成婚,不过是好事将近了。”说着还不忘深情的侧头看向徐婉。
徐婉是真打算没听到,怎么说着说着就绕到自己身上了?
可身边男人目光灼灼,腰间的大手更是宣誓主权一般将自己揽着。
屠新攀含笑的脸都有些僵硬了,尤其是在徐婉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冲自己微笑的时候。
这。。。。。。算是默认了吗?
在场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