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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诶!只是。。。。。。
“诶,省吃俭用一年了才攒了两千颗下品灵石,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呀?”徐婉叹息着。
“嗯,两千颗下品灵石确实是少了点,不过那也要看你准备去哪里了?”一声低沉且略带戏谑的男音响起。
“谁?”徐婉吓了一跳,蹭的站起,还来不及四顾找人,一阵晕眩感便袭来(原谅这经典剧情吧,蹲着洗了一天碗,不晕才怪)。
可惜没有经典剧情的温香暖玉,悲催的婉婉又一屁股坐回到了地上,哀怨的歪头看向廊下的男人。
阴影下,看不清楚来人的样貌,只见一身白衣,身材修长,要是配上一条红舌头,活脱脱的白无常啊!
“谁、谁呀,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吓人?”徐婉背脊发凉,怯怯的问。
郁满堂一头黑线,他不过是出来醒醒酒,听到有人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句而已,这小丫头是什么态度?忍不住呛声道:“自己胆子小还来怪别人?”
“我?胆子小?”婉婉拍拍屁股站起来。诶呦,这一下还摔的挺疼:“嘶,”捂着屁股,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胆子很大好吗?”
“呵呵,”低低的男低音轻笑,不过声音真的好听,很有磁性啊,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揍:“没看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啊?这里是天食居的厨房重地,闲杂人等赶快走开。”说着,徐婉还不忘抬手挥挥,像赶小鸡仔似的。心说:虽然这男人声音是很好听啦,但也不能留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里应外合准备干什么坏事呢!到时候自己可就有嘴难辨了。
男人俊眉不自觉皱起,拱手道:“在下郁满堂,就在天一阁用餐,应该算你们天食居的贵客,不是闲杂人等吧?”
男人走近些,借着月光,眼前一个小姑娘站在那里。年纪不大,梳着这个年纪常见的双团髻,白皙的皮肤,细长的眉眼,有点像。。。。。。狐狸!对,尤其是那一双狐狸眼儿,眼角还微微向上扬着。虽然一身粗布衣裳,还挂着一条油腻腻的围裙,看着有几分憔悴,但那双狐狸眼儿里透出的精灵和防备,在这样的夜里闪闪亮亮的,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厨娘?”郁满堂一边打量,一边思索道:“看你也就十五、六岁,应该不是厨娘。难道是砍柴挑水的丫头?”
“你、你说谁是丫头?还砍柴挑水?我做个洗碗娘已经够虐了,你还想我砍柴挑水?洗碗娘,懂吗?是很牛的。而且姐姐我已经。。。。。。”徐婉想说自己已经很大了,可是自己多少岁啊?一时竟语塞。
“哦——,洗碗娘啊,嗯,确实有前途。”男人忍着笑意道。没想到出来躲酒透气,居然碰上这么逗趣的丫头,不过:“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多大吧?难道是洗碗洗失忆了?不知今昔是何夕?”
“我,我干嘛跟你废话,哼!”说完,徐婉狠狠跺跺脚,干脆落跑。
本来么,是不记得年纪的,不过自己这么聪明灵秀,又一个人漂泊在外,肯定也不小的,他算老几,说不过还躲不过吗?等刘掌柜发现他在这里,有他好看的,自己还是先溜为妙,省得被误认作这白无常的同伙,要是因此再丢了饭碗,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郁满堂看着被自己问到回答不上来的小狐狸,就这么跑掉了,一愣后毫无风度的大笑起来:“呵呵呵呵”,不过笑过后,怎么感觉这背影有点熟悉呢?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满堂?你怎么跑后院来了?”凤岚悄无声息的走到郁满堂身后,顺着男人目光望去问:“看什么呢?难道后院有妖精迷了你的魂?”可院内空空,只有月光幽幽的照在园中。
“嗯,遇见个狐狸精。”郁满堂嘴角勾笑道。
“呦,在哪儿,在哪儿?”看着凤岚急色的样子,郁满堂摇摇头转身离去。
“喂,满堂,狐狸精美不美?有没有留香院的头牌胭脂美?”凤岚见人离去,匆匆跟上,还在喋喋不休追问着。
另一边,徐婉恐怕是用了洪荒之力跑回房间,直接横陈在自己的木板小床上。
“婉婉,你怎么才回来啊,还跑的气喘吁吁的?见鬼了呀?”淙淙有气无力道。
“嗯,跟见鬼也差不了多少。对了,现在还有一桌客人没散呢,明天又要早起半个时辰了。”徐婉有气无力道。
“啊?”淙淙一听,也顾不上腹痛,蹭过来道:“婉婉,辛苦你了,要不是我。。。。。。”。
徐婉抬抬眼皮:“没事,你葵水腹痛应该好好休息的,可惜,我也只能帮你一点。实在不行,你跟刘大娘说说,要些苦姜水喝吧?再怎么样也不能硬扛着啊?而且你这样也影响工作的,水又凉。。。。。。”
淙淙扁扁嘴,有点内疚:“婉婉,你真好。明天,我明天应该就好了,你早点休息吧,不用太担心我。”
“嗯。”婉婉咕哝着沉沉睡去,至于意外遇到的白无常,恐怕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3章 凤岚其人()
要说剑幽山的九大剑派排名第一的,当属以掌门郁满堂为首的丈剑门,而这第二大剑派自然非清风派莫属了。按理说,两大门派算是竞争关系,尤其是在每五年一次的剑修门人招收和十年一次的剑派排名时。而凤岚,作为清风派掌门凤献琏的第四个儿子,竟然和郁满堂成了朋友?嗯,严格的说起来,是酒友。
“行了,今儿咱们也算尽兴,鹏先生、付公子,各位咱们改日再聚?”。凤岚起身行礼送客。
将客人送走后,凤岚转回包间,帅气的撩起衣摆,临桌坐下。侧头看着第N次趴在桌上的郁满堂,摇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凡剑修大都好酒,像郁满堂这样,年仅二十四岁就坐上第一大剑派掌门之位的人,不仅外形风流倜傥,人品贵重,那剑术造诣更是让多少人望尘莫及啊!可唯独说到喝酒这事儿。。。。。。
“我说郁掌门,别装了,人都送走了,你装给谁看呢?”说罢,抬手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菊花酿,闻着酒香,慢慢饮尽。
郁满堂闻言,缓缓直起身子,眼中清明,哪有一丝醉意?伸手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道:“这不是还有你么?”
凤岚一听,一掌拍在桌子上,义愤填膺的道:“郁满堂,你跟我有什么好装的?哼,我、我当年就是属于好奇心害死猫的那只猫!”
郁满堂也不搭腔,只是嘴角上翘,低头吹着杯中氤氲间漂浮着的几片茶叶。
尤记当年,郁满堂还不是掌门,却因剑艺卓绝备受关注,常被人邀约酒局。虽然郁满堂自称酒量极差,很少应约,却在少数几次应约的酒局上,每每都能喝倒一片后全身而退。
嗜酒如命的凤岚听闻,只道他故作谦虚,其实他酒量过人,便起了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心。并且更好奇郁满堂和自己到底谁更能喝,于是便想尽办法约酒于他。奈何郁满堂就是不跟他喝酒,美其名曰:“两派立场不同,不宜过从甚密。”
于是乎,凤岚拿出了男子追姑娘的架势,各种套近乎,各种送礼,各种拉关系。。。。。。就这样过了三个多月,几乎是形影不离,为此,凤岚差点被他爹打断腿。
终于某天,在凤岚的不懈努力和精心设计下,约了三五好友一起吃饭喝上了酒。然而,郁满堂却说:“要喝酒也行,但是如果我赢了,以后凡有酒局凤贤弟都要作陪代酒,如何?”
凤岚一听,自然高兴,当下应允:“只要郁兄把我喝趴下,以后郁兄的酒,我都代劳了。”并由在场之人作证,决不食言。于是乎,盲目自信的凤岚便一手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满堂,你说你酒量那么好,为什么就不爱喝酒呢?”凤岚是很惆怅啊,要是自己有这酒量,那可就。。。。。嘿嘿嘿。
“凤岚你喜欢饮酒,而我偏爱美食,我们这叫各取所需。”说罢,含笑呷一口茶。嗯,这大鱼大肉过后就该喝点清茶,既解腻,又清口,一种满足感瞬间充盈全身。
凤岚心塞啊,自己爱喝酒是没错,可是、可是、可是给人当酒托就另当别论了,那真是痛并快乐着啊!那又能怪谁?谁让自己输了呢?也只能一声叹息认命罢了。
“对了,你今天说遇见个狐狸精是怎么回事啊?”凤岚凑近,一脸八卦道。
郁满堂闻言,端茶的手一顿,放下杯子,微微侧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淡淡道:“嗯,刚好,你帮我查查,这天食居的,嗯,洗碗娘。有一双狐狸眼儿的那个,到底什么来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