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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史密斯同去警局报案的另一个律师不断摇头,唉声叹气地说:“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这么混蛋!我敢打赌,顾律师一定不是因为贪玩忘了跟我们联系!”
“还有没有常识了?!”
另外两个刚从华夏帝国驻慕尼黑大使馆回来的律师也怒了,“这太过份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的大使馆出面了!”
“对了,你们去了顾律师所在国家的大使馆,怎么样?他们打算怎么办?”史密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握在手里摇了摇,一口饮下。
“哦,他们的使馆很棒!副领事亲自出来见我们,还让我们填了一份顾律师的资料表,他好像要请示上级。”
去了华夏帝国驻慕尼黑大使馆的一个律师开始说他们那边的情况,明显比史密斯他们强多了。
“是吗?”史密斯总算觉得好受些,“如果他们能亲自出面报案,我看这些警察油子还敢不敢不立案!”
他将红酒酒杯重重一杵,放到房间的吧台上。
另一个律师也说:“我们当时还直接给美国律所那边的人事处总监打了电话,他正好在办公室,就把顾律师的资料传给我们了,还说,他已经给何大律师发了短信,让他知道这件事。”
顾念之是何之初亲自带的律师,如果她出事了,何之初肯定要通知到。
“给何大律师发了短信?管用吗?总监知道何大律师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吗?”史密斯怀疑地问,“我们四个人每个人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到现在都没有回信!”
他用手拍着桌子,正在义愤之中,突然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不耐烦地拿出来一看,顿时呆住了。
“是……是何大律师的电话!”
史密斯举着手机哆嗦,激动地喊起来。
这么多天联系不上何之初,他们几乎都绝望了。
房间里另外三个人也兴奋了,都不说话,聚精会神的看着史密斯。
史密斯索性摁了免提。
何之初的声音从手机的麦克里传出来,是他们习惯的带着r尾音的美式英语,“……出什么事了?人事处总监没说清楚,念之怎么了?”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麦克沉声说:“……顾律师,从十天前就失踪了。”
手机那边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何之初是没听明白,还是被惊到了,总之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史密斯以为那边是不是挂电话,才听见何之初的声音传来,他简单地说:“我马上回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史密斯和屋里的三个律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好了,何大律师马上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他们就有主心骨了。
……
何之初的房间里,他坐在窗前,一手支着头,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景色。
时值傍晚,快要落山的太阳像个圆圆的咸蛋黄,贴在西边的天空,正发出最后一丝余热。
窗外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晚风一吹,落下无数片小扇子一样黄绿相间的小树叶。
一个穿着素色绸绢衣裤的女子拎着一个小藤篮,正弯腰在银杏树下捡拾落叶。
像是感觉到有人看着她的方向,那女子抬起头,对着何之初窗户的方向笑了笑,正是温守忆。
何之初并没有看她,他的视线看着银杏树的方向,其实是放空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顾念之的事。
怎么会这么巧?
他刚离开,念之就出了事……
上一次是这样,上上次也是这样……
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何之初不得不想,自己身边,还是有拖后腿的人。
他以为自己早把那些人清除干净了,现在看来,还没有。
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潜伏在他周围。
不管这个人是谁,是什么身份,一旦被他揪出来,一定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这也是何之初暂时还不想把顾念之带回来的原因。
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身边就是完全安全的。
他原以为顾念之在霍绍恒身边是绝对安全的,所以宁愿让自己心里难受得要死也让念之留在霍绍恒身边,现在看来,也不是这么回事。
何之初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平息自己的怒气。
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吩咐自己的人手:“马上准备,我要去德国。”
十分钟后,何之初去何老爷子房间里道了别,做了一番安排,得到了何老爷子的同意后,才离开家。
等温守忆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何之初已经走了。
“秦姨,大少爷已经走了吗?”温守忆忧心忡忡地问,“老爷子才刚刚做完开颅手术,他就敢一个人离开?”
秦姨坐在自己房间里,耐心地插花,她从花篮里挑选着从温室里摘来的新鲜花卉,淡淡地说:“老爷子手术很成功,他没有后顾之忧了。再说……”
秦姨没有再说了,笑了一下,有些昏暗的屋子里像是亮起一道闪电,艳光夺目,不可逼视。
她缓缓回头,看了温守忆一眼,“阿忆,来,帮秦姨把这花插完。”
温守忆款款走过去,跪坐在秦姨身边,耐心地帮她把剩下的花和草一一摆弄起来。
秦姨的手抚上她的肩膀,那只手白腻得像是用羊脂玉雕刻出来的一样,甚至比真的羊脂玉还要冰冷,“还是阿忆好,我什么都不说,你就能做到和我心里想要的插花一模一样。”
“我是秦姨教出来的,怎么能不懂您的心意呢?”温守忆好脾气地笑,不敢看秦姨的脸。
实在是太美了,每次看,她是女人都能失神。
可何老爷子……
唉,怎么就这么没眼色?
自从何老爷子的原配妻子去世之后,就连秦姨这样的绝色女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但是这样专一的痴情深情,又对女人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秦姨也是这样吧?
温守忆默默地把插好的花捧起来,说:“这花还是要放到老爷子房间?”
“不了。”秦姨悠悠地叹气,“在老爷子能起床之前,我们都不能进去。”
“什么?!”温守忆失声叫起来,“那怎么行?!秦姨您同何老爷子是夫妻啊!”
虽然是继室,但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姨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大公子下令,那些人怎么敢不听从?但是没关系,只要老爷子能好起来,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着,她将羊脂玉一般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这里,又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温守忆叹了口气,赞道:“秦姨,人心都是肉长的,假以时日,老爷子一定能体会您的心。”
“借你吉言吧。”秦姨偏了偏头,看向窗外,大大的眸子里如有繁星闪烁,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
第二天上午7点,一架从美国波士顿飞来的私人飞机停在了德国慕尼黑国际机场。
何之初面无表情从飞机上下来,被人簇拥着,走机场的vip特殊通道出关。
从机场海关出来,一辆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防弹专车已经停在机场门口,等候何之初上车。
慕尼黑警方提前接到通知,甚至提供了两辆警车,一路警车开道,畅通无阻,送何之初去了希尔顿酒店。
路上的行人车辆纷纷闪避,大家好奇地看着被警车簇拥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到底坐的是哪国元首?
“最近不知道有外国元首访问我们慕尼黑啊?”
“也许是私下出访吧。”有人嘀咕,“这样新闻里不会报道,但是接待的规格不会变。”
“哦,这倒有可能。”
大家闲话着,有人把何之初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专车拍到社交媒体上,让大家猜到底是哪国的高层私下来到慕尼黑。
没想到刚刚发出去,就立刻被全网删除,而上传照片的人连ip都被封了,并且他的手机立刻收到警方的警告电话,说他不经车主同意,私拍别人的照片并且放到社交媒体上是触犯别人的隐私,会受到惩罚性索赔。
别的不说,光一个惩罚性索赔就比坐牢还让人害怕。
坐牢的话,只要不是无期徒刑,总有出来的一天。
可是惩罚性索赔,可是会让你一辈子陷于穷困之中,永生永世也抬不起头。
对于这种人,罚款比坐牢要更让他们有切肤之痛。
这样一来,没人再敢上传何之初坐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专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