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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恒有些不忍,但这一次如果不好好教训她,谁知道以后会酿成什么大错?
他最懂未雨绸缪,也最知道养成好的习惯才能避免偶然的突发情况。
“说啊。”霍绍恒抬起手腕看看表,“我只有五分钟时间,你再不说,我就要”
“不要!”顾念之一阵心慌意乱,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浴巾,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在网上看见的”
“网上?”
“嗯,百科全书,我有一次听人说了,一时好奇,就去孤狗了一下,然后发现了详尽的解释”顾念之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都红了。
霍绍恒不动声色又问:“那你看过视频没有?”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顾念之急忙摇头,“虽然我也对同学口中的爱情动作片很感兴趣,但是我没有找到过资源。”
其实是她用的电脑手机都有赵良泽装的安保程序,那些“资源”网站早就被设定为不可登陆的网站,因此都被拦截了。
唯一漏网的是,但那里确实都是知识介绍,并不是不良内容。
霍绍恒心里是清楚的,不过是担心顾念之从别人的电脑或者手机上看见那些东西,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一次。”
“霍少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顾念之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地一下往下掉,泪珠晶莹,从她浴后洁净的肌肤上滚落,霍绍恒的心跟着颤了颤。
她站在霍绍恒面前哭得像个泪人,赤着足,线条完美的腿白得有些耀眼。
霍绍恒转过身,淡淡地说:“别哭了,快去换衣裳。”
顾念之用手背摸了摸泪,转身去衣橱里找了身衣裳,抱着去浴室换了出来。
“霍少”她怯生生地站在霍绍恒背后唤他,不敢再撒娇撒痴了。
霍绍恒转回来,见她穿着一身豆绿色高领短款羊毛套头衫,非常修身的定制长羊毛裤,有些局促地站在自己面前。
脸上还带着尚未擦净的泪珠,头发还是湿的,用一块发巾包在脑后。
像一支亭亭玉立的新荷,还带着露水的清新。
他招手,“过来。”
顾念之迟疑了一下,缓缓走了过去,“霍少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我会记得锁门,不管在哪里。”
“嗯,记得就好。”霍绍恒握住她的肩膀,“是为你好,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要能够保护自己。”
“我会的。”顾念之的声音还是有些怯。
霍绍恒明知自己是吓着她了,但那是必须的惩罚,不这样狠,她不会记得牢。
“来,吃早餐。”霍绍恒单手搂住她的肩膀,带她往外间的起居室走去,“你早上一般不是吃完早餐再去洗澡吗?今天怎么没吃早餐就去洗澡?”
顾念之想到自己今天的倒霉,就是从赵良泽一句戏言开始的,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告他的状:“都是小泽哥。他说我跑步完了有汗味儿,我”
她抬眸看了看霍绍恒,“我不想被你闻到”
霍绍恒无语半晌,又有些想笑,拉着她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问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连汗味儿都受不了的人?那我这些年在外面执行任务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顾念之有些囧。
明明不是一回事,霍少也是故意转移话题吧?
但她刚才才被教训过,不敢再乱说话了,低着头一声不吭,非常拘谨。
霍绍恒见她这幅样子,想她应该是不好意思了,毕竟才被自己训了一顿
想了想,霍绍恒侧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乖一点,不要自己去别人那里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定不看!”顾念之将脑袋摇得只差叮当作响。
“如果实在想看,可以找我”霍绍恒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人也低了下来,线条完美的双唇从顾念之的耳际绕到她菱角型的双唇,碰一碰,又分开,停在近在咫尺,但又将触未触的地方。
顾念之仿佛能够感受从霍绍恒唇瓣之间进出的炙热呼吸,自己就像一支蜡,快要被他完全融化了。
“真真的”顾念之颤颤巍巍地问,“你能给我我看?”
“你乖的话,可以考虑。”霍绍恒一只手插入她的发,握住她的后脑,动作轻柔但又坚定地将她摁向自己。
在这场亲吻中,只有他是主导。
他给予,她才能得到。
他不给,她就只能仰望。
顾念之的双唇都被吮得麻木了,但却甘之如饴。
霍绍恒也很投入,直到耳机里赵良泽都在叫他了,才松开顾念之,头抵着头,声音沙哑:“听话。你再这样,我会担心。”
顾念之感动得一个激灵。
先前那么多次的拥抱和亲吻,都不如他这句话让她荡气回肠。
“我不会了我再不会了霍少你不让我做的,我一定不会做”顾念之忍不住又哭了,不过这一次是感动得哭,不是委屈害怕的哭。
霍绍恒抱着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道:“你吃早餐,我去工作了。”
顾念之送他到门口,其实也就是隔着一道走廊而已。
霍绍恒无语地朝她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走到对面的套房看材料去了。
顾念之心情大好,振作起来吃过早餐,便给何之初打了个电话,说要去学校找他谈签字的事,问他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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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你在跟我说话吗?(第一更)()
顾念之打的是何之初的私人号码,知道这个号码的人非常少,从美国到华夏帝国,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大概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何之初刚吃完早饭,正在电脑前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听见是那支私人手机的铃声响起,他拿过来看了看,马上划开手机接听。
“何教授,早上好。”顾念之甜美软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何之初松开鼠标,往后靠在椅背上,很是疏远地说:“念之你好。”
顾念之松了一口气,何之初还能接她的电话,应该不会太生气……
“何教授,上次我跟您说的需要您签字的事,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啊?”顾念之带着笑意求肯。
何之初手里玩着一支笔,吧嗒一声扣在桌面上,清冷地问她:“你不做特别行动司的谈判专家了?”
“那本来就是权宜之计,何教授不会以为霍少会徇私给我个工作吧?”顾念之笑盈盈地将何之初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
“那你是,还是不是?”何之初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固执地问她。
顾念之只好撇了撇嘴,低声道:“……不是了。”
“嗯,那好,你现在有空吗?马上过来。”何之初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念之瞪着手机,暗道你都没说你在哪儿啊?我怎么去找你?
想了想,她又给何之初了一条短信:何教授,您在哪儿啊?
何之初给她回了他在b律系教授楼的地址,就去浴室迅洗了个澡出来。
他穿着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拿那条毛巾擦头。
刚走到卧室,看见温守忆拿着一叠洗熨好的衣服进来,放到他的衣橱里。
何之初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你怎么不敲门?”
温守忆急忙回头,看见何之初刚刚洗完澡的样子,惊讶地道:“何教授,您还在房里?这个时候,您不应该去所里吗?”
何之初这才想起来,本来说好这个时候要去他在华夏帝国开的君临律师事务所去开会,见自己所里的员工。
“……我不想去了,你代我去吧。”何之初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回浴室换上。
温守忆咬了咬唇,走到浴室门口,担心地问:“何教授,您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是又头疼了吗?”
换好衣裳,何之初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淡淡地说:“我去不去,要向你交代吗?”
“我只是担心何教授的身体,何老先生很担心何教授……”温守忆连忙解释,“如果您身体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去律所开会。”
温守忆从何之初的房间离开,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忙打电话给君临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告诉她何先生今天来不了,她代何先生来见跟大家开会。
律所的员工当然很失望,他们早就想见一见这个大名鼎鼎的幕后老板了,居然还是没有见到。
温守忆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