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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是欧式小洋楼建筑群,楼高三层,地下还有一层面对后院草坪的地下室,所以一共是四层。
夜色很黑,只能凭着四周白色围墙上的LED灯看见小楼的样式。
顾念之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何少在附近也有一栋别墅。”
霍绍恒:“……”
他若无其事推开门,带着顾念之走进去,说:“……什么时候把那房子卖掉?你还怕没地方住?”
“我为什么要卖?”顾念之奇怪地看霍绍恒一眼,“这里的房子有多难买,你比我清楚。”
“不卖留着干什么?你还想何之初能够过来?”霍绍恒凝神看着顾念之,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
那边世界已经没有能量了,何之初想主动过来是不可能的。
不过……
顾念之想起她从那边临走的时候拿走的何之初的两根头发,打算等宋锦宁新婚蜜月之后就拿出来,让她标记一下……
当然,这些没必要跟霍绍恒说,她自己可以安排得清清楚楚。
顾念之眯着眼睛笑,“不是啊,我是想着那地方离这边不远,就给我爸住。他不是喜欢吃路总做的饭菜吗?但是路总结婚了,他跟人家夫妇还住一起不现实,所以就这样安排好不好?”
“这样他们彼此有个照应,但又不像住在一套房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太尴尬。”
霍绍恒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不过,路伯父说不定想跟我们一起住。你会觉得不方便吗?”
“当然不会!”顾念之瞪大眼睛,“我是求之不得,不过我爸这个人不一定受得了特别行动司那里的气氛和环境,所以我要给他多准备几所住处。”
路近其实也不缺钱,就是懒得打理自己的财务状况。
对他来说,有个睡觉和吃饭的地方,然后有实验室就行了。
“行,那明天就去过户,你把房子送给路伯父。”霍绍恒当机立断,终于让顾念之摆脱了何之初的别墅。
顾念之一时不察,还美滋滋。
……
同样的圣诞夜,这边世界,顾念之、霍绍恒和路近、路远、宋锦宁坐在餐厅的长条餐桌上,每人面前摆着一份丰盛的饭菜,吃得欢声笑语。
而对面世界几乎是同一地点的西山别墅里,也在举行着圣诞晚会,等着十二点后钟声敲响,大家一起唱圣诗。
谢清影现在已经是何之初的未婚妻,是今天晚宴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她穿着一袭深紫色曳地鱼尾长裙,裹在曲线玲珑的身躯上,端庄又诱人。
手里握着一杯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装着法国波尔多庄园八四年的红酒,对着来往宾客言笑晏晏。
“谢小姐,你什么时候跟何少大婚啊?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们请帖哦!”这是跟谢清影交好的小伙伴,说话比较客气得体。
“是啊,谢小姐,何少最近深居简出,不如就在家结婚抱孩子算了。”这是跟何之初有利益纷争的家族成员,说话当然很难听。
谢清影心里不悦,心想何少再不济,也比你这个饭桶强。
再说她爱何之初,又不是看上他的家世。
她们谢家又不比何家差,就算何之初是普通家庭出身,她也会毫不犹豫跟他在一起,只要他爱她。
而且如果何之初是普通家庭出身,她的追求之路就不会这么曲折了……
谢清影抿嘴笑了笑,晃着手里的红酒酒杯,轻言细语地说:“你这么关注何少,是担心家里出事吗?”
那人变了脸,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跟何少订婚就了不起,你还没结婚呢!——再说结婚了还能离婚,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谢清影只还给他“呵呵”两个字。
不过她自己也是心神不宁。
何之初最近不是深居简出,而是根本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这个未婚妻这些天也没见他几面。
今晚这个圣诞晚会其实是临时举行的,之前只准备了不到五天。
而像他们这个阶层的人举行晚宴,从准备宾客名单到最后准备完全发出请帖,最少要一个月时间。
谢清影隐隐觉得何之初在做什么事,但却完全探知不到他在做什么。
今天晚上的圣诞晚宴,他说要出席,可是到现在都看不见人影。
心里担心着何之初,谢清影有些恍惚,她的闺蜜走了过来,轻声问:“你跟何少怎么样?他最近是不是工作上有些问题?”
何止有问题。
几乎全帝都上层人物都知道,自从何承坚突然去世,他的死亡经过又被人故意披露,对他的威信造成很大影响,想取他而代之的人正在各处串联,要将何之初拉下马,不许他做继承人。
谢清影很担心何之初,说了几次要跟他一起出国算了。
但何之初又怎么会把自己祖父和父亲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
此时此刻,他一身戎装,亲自带着忠于自己的卫队,拿着法院签署的逮捕令,往那些互相串联,企图发起政变的帝都军部那些重量级人家里抓人。
他坐在防弹专车里,脸色沉郁冷酷,潋滟的桃花眼微眯,眼角微泛的粉红像是一抹刚刚干涸的血色,给这欢快的圣诞夜增加了几分肃杀之意。
戴着白手套的手抬了起来,何之初淡淡地说:“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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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2077章《此时此夜难为情》。
今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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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8章 念之,你在做什么呢?(第一更求月票)()
这一年对面世界帝都的圣诞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躁动的,甚至有些血腥的夜晚。
帝都军部高层将军贾将军家里,正在举行圣诞晚宴。
他们没有不过国外节日这种心照不宣的规定,因此这一晚对大家来说,就跟过年的除夕一样。
他举着酒杯,对着自己家里那些亲戚朋友和客人踌躇满志的说:“今年是在大家的帮助下,我们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喝下这杯酒,明年我们就登上新的里程了!”
他在帝国军部是仅次于何承坚的上将,不过何承坚早安排好他的儿子何之初接班,他的位置本来是仅此而已。
可他不服,不服了很久。
只是他能力有限,斗不过何承坚,家里的底蕴也没有何家厉害。
何家前两代打下的基础实在太雄厚了。
幸亏何承坚死得不怎么光彩,他才能趁机团结了一批对何家心怀不满的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美国索罗财团的支持,不管是明面上的舆论,还是私底下的交易,他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贾将军您说得对!何上将也就罢了,可我就不服何之初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最高的位置要给他做?!”
“他做个屁!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就说守墓,藏得人影都不见了!”
“我听说啊,他跟他那个未婚妻正在偷偷密谋逃到国外去!——哼!我堂堂华夏帝国军部最高指挥官,居然要逃到国外,寻求苏联庇护!”
“真是丢人啊!”
宽敞的大厅里,圣诞爵士乐若有若无,台上还有个女爵士乐手,在那里摇摆着身体低吟浅唱。
就在大家举杯共饮,发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时候,客厅的大门被人砰地一下踹开了。
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将这所大宅的前后门都控制起来。
大宅里本来有的那些卫兵被人迅速缴械,关到一个用做储藏室的大仓库里。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贾将军的生活秘书分开众人走了过来,指着领头的士兵不客气的训斥道。
何之初披着黑色狐皮斗篷,脚上穿着齐膝军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咔哒,咔哒,咔哒。
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不紧不慢地响着,听得人心惶惶。
他在客厅入口处站定,目光轻蔑地从众人目瞪口呆的脸上划过,说:“你们已经在共襄盛举了?”
他看了看手表,语音满是嘲讽:“……是不是早了点?你们起事的日子不是定在明年一月一日元旦节例会那天吗?”
“你你你……你说什么?!什么共襄盛举……什么起事?”
贾将军心里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