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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想过没有,他有了您的头发,就会知道那两个‘斯拉夫人克格勃’是假冒的。同时也会知道这两人多半是华裔。”
顾念之耐心地分析解释,“再一验DNA,跟华夏那边联系一下,说不定您的身份就曝光了啊!”
路近在华夏那边可是“死人顾祥文”。
他死遁脱身,不然何承坚怎么会停止追查?
顾念之再想到自己的身世,还有那个没有验证的“亲生母亲”秦素问跟何承坚的夫妻关系,头都大了。
路远微微一怔,点头说:“念之好快的脑子,分析地比我都快。”
其实他跟顾念之想得基本同步。
可是以他的年龄、阅历和经历,只能跟顾念之同步,已经充分显示了顾念之的聪慧,还在他的估计之上。
顾念之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路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不想爸爸的身份暴露,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莱因茨争取过来。”
说着,她把跟那边莱因茨有关的后续也说了出来。
之前只是讲述了她在阿尔卑斯山被追杀,被莱因茨设圈套截胡的事。
后来莱因茨知道他的身世之后,由敌变友,不仅帮顾念之隐瞒真相,自己还离开了德国联邦情报局,进了教堂做了神父。
说完之后,顾念之问道:“爸,两边世界的对应体,他们的人生轨道一致的话,做出的选择是不是一致的?”
路近摊了摊手,很诚实地说:“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这不是生物基因领域研究的范畴,这是行为科学和心理学的范畴。如果你祖父还活着,说不定能够推测一二,我不行,我在这方面就没下过功夫。”
他能够催眠,是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
顾念之沉吟片刻,抬头说:“那我去见见莱因茨。爸爸的头发,肯定得拿回来,落在他手里,总是个祸患。”
“还是我去吧。”路远把报纸放下,含蓄地说:“我的经验比较多,而且万一莱因茨不肯放弃,我对付他也容易一些。”
顾念之愣了一下,断然反对:“路总,我们谁都不要见他,这样会给他可乘之机!”
“我们在美国的人手势力都不足,连霍少都受了伤,我们不能继续冒险。”
“可是你父亲的头发……你不是很想拿回来吗?”路远微笑着说,“我已经习惯给你父亲善后了。”
顾念之:“……”
她对路远非常感激,但还是坚决地说:“不好,我们再想别的法子,您不能去见他,我也不能,爸爸更不能。”
顾念之说着,警告地瞪了路近一眼。
路近条件反射一般举起双手,眼神特别无辜:“我没有,别瞎说,我不会……”
顾念之哼了一声,“知道就好,反正这事我们肯定有别的办法,有不见莱因茨,就能让他收手的办法。”
“而且这时候主动要见他,莱因茨就知道他手里的头发不止是证明‘苏联克格勃’是假冒的那么简单,他更要吊起来卖了。”
顾念之皱起眉头,使劲儿地想办法。
路远见她一力拒绝大家直接跟莱因茨接触,也不想让她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姑娘,为他们这些几十岁的人担心,就没有继续坚持。、
想了一会儿,抬眸沉稳地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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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1835《一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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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6章 上帝之手(大章)()
“等价交换?”顾念之刚喃喃重复了一遍,就听路近叫了起来,“什么等价交换?!我不同意!——让他去死!”
顾念之倏然明白过过来。
“……路总的意思,是用他的白血病的治疗方法交换?”
路远点了点头,完全无视在一旁暴怒跳脚的路近。
“我说了我不同意!”路近气得语无伦次了,“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从来不受威胁!”
路远若无其事地重新展开报纸,挡住自己的视线,对顾念之说:“……你给你爸讲讲道理。”
顾念之:“……”
她看了看四平八稳的路远,又看了看一脸拒绝的路近,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不过顾念之到底是路近的亲生女儿,她很快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就是就是,什么等价交换?!哪里来的等价交换?我也不同意!”
路远手里拿的报纸低了下来,他从报纸的上沿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顾念之。
路近转怒为喜,高高兴兴地说:“是吧?看,我姑娘都同意我!确认过眼神,真的是亲闺女!”
顾念之:“……”
“……爸,以后没事少上网。”顾念之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讨好地看着路近,“当然不是等价交换。我爸爸的性命,比莱因茨的性命重要多了。莱因茨的性命,充其量只比得上我爸爸的一根头发,是吧?”
“那是当然!”路近大力拍着顾念之的肩膀,“我姑娘说得都对!”
“那您听我的?”顾念之连忙跟上,“咱们用莱因茨的命,只换您的一根头发,说起来还是您赚了。”
路近:“……”
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对,但是逻辑无可指责。
路近顿时陷入“到底是自己的头发重要”,还是“莱因茨的性命更重要”的逻辑死循环中。
然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顾念之,要帮她设计一套可以专门治疗莱因茨那种特殊白血病的基因疗法……
……
从路近的实验室出来,顾念之直接坐在霍绍恒的病床前,给他掖了掖被子。
她很少看见霍绍恒受伤的样子。
不是说霍绍恒从来没有受过伤,而是他出任务的时候如果受了重伤,都会养好伤才会驻地见顾念之。
她见过的,都是小伤轻伤。
现在这样的伤势,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莱因茨用的微型手雷威力特别大,霍绍恒虽然极力躲避,但还是被弹片的碎屑伤到了后背那些没有被防弹背心遮盖住的地方。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色更是白得几乎透明。
这都是严重失血的症状。
路近没有给他输血,而是用了另类疗法,直接激发人体的造血系统,加快他的新陈代谢,刺激他自身的血液循环。
这种疗法比输血要安全得多,但对医术的要求也高得多。
路远这时也走了进来,站在霍绍恒的病床前,两手插在裤兜里,声音很轻地说:“……你父亲呢?”
“在实验室里设计他的基因疗法。”顾念之也小声说,“我会跟莱因茨联络,您还是不要出面了。我不想莱因茨联想到您身上。”
顾念之对莱因茨极为忌惮,虽然路远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但是莱因茨跟路远打过照面,万一被莱因茨识破路远,路近暴露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和路近一样,顾念之也不想有万一这种情况出现。
“可是你出面,我更不放心。”路远表示反对,“这种事太危险了,还是我出面吧。”
“不用。”顾念之垂下眼眸,淡淡地说:“我对莱因茨来说,一点都不意外。可您不一样,我不想让他查到更多的东西。”
路远想了半天,说:“那如果你要去见他,我得跟在你附近陪着你。”
“那没问题。您别出面就好。”
顾念之跟路远商议完毕,就着手行动起来。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去银行租保险箱,就接到了莱因茨的电话。
“顾小姐吗?有空聊一聊吗?我这里有一根头发,相信你会很感兴趣。”
话说到这份上了,顾念之不得不去。
莱因茨跟她约的地方在纽约一个五星级酒店前面的小花坛旁边。
这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繁华。
顾念之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见了莱因茨。
他穿着一件中长的巴宝莉薄风衣,好像好久没有睡觉了,眼底的青黑很明显,瘦削的脸上长出了胡茬,却不显得邋遢,只显得落拓不羁。
隔着一个小小的花坛,她在这边,他在那边。
花坛里种着各种颜色的郁金香,开得如火如荼。
天边暮霭沉沉,玫瑰紫的晚霞照亮了半个天际。
莱因茨手里拿着一支烟,他掸掸烟灰,眯起那双碧蓝的眼睛笑了笑,说:“你居然还没走。”
他以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