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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丫点点头,拉过小山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小山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钱塞给他,“这个你自己拿着,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打发这里的药童去买。”
看着兄妹俩走远,谢子钰微微勾起唇角,摸了摸还带着体温的铜钱,紧紧握了握,又仔细放进怀里。
黑丫和小山来到西市,本来还想给家人买些礼物的,可是今天拢共就卖了一百零五文钱,还有昨天卖油和剩下的一共六十多文,交了两天的食宿和药钱,又给了谢子钰二十文,现在身上只剩下二十多文了。
“先不买东西了,从后天开始,咱家收入就多了。”小山心疼的摸摸怀里的铜板,为啥总是存不住钱。
“咱们以后会有很多钱的。”黑丫安慰道,她本来还想买些蜂蜡回去,试着做一些面霜或口脂,只是这里叫蜜蜡。到药店一问,一两蜜蜡就要二百文。不过想想也算正常,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养蜂人这一职业,一朵野外的蜂巢,蜜蜡可是比蜂蜜还要稀少的多。
黑丫在薛娘子那里看过,现在人用的口脂普遍还是牛骨髓和红蓝花制成,不仅香味颜色单一,夏天用也稍显油腻。面脂也是用的动物油脂,以猪油、猪胰或牛油为多,再加上多种中药材制成。
她的异能可以直接把植物分解,减少了“杀花”这一环节,如果多提取一些颜色丰富的植物色素,用蜂蜡做成不同颜色的口脂,再加入精油提香,应该会很好卖吧。
蜂蜡也可以做面霜,但是对温度和油水比例要求较高,没有温度计和电子秤,一不小心就会油水分离,所以这个可以先放一放。
黑丫紧紧跟着小山,一路想着赚钱的办法,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太多,紧靠卖刨花水肯定是不够的,而且还得分一部分给舅舅家。更何况这并不是太复杂的技术,如果花些心思很容易就能发现其中的门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给刨花水定价不高的原因,这个时候的人还是相对质朴的,如果以后知道他们把几片木头泡的水卖很高的价钱,他们的信誉也会受损。以后再研制出来什么东西,别人也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的东西要价高。
在外头折腾这么久,两人早饿了,只是舍不得再买东西吃。刚才在医馆讨了两碗水喝,这会坐车上,就拿出从家里带的馒头吃起来。
“干吃馒头实在没什么滋味,咱们下次带点腌菜来,腌菜切碎了拌上葱花蒜泥,再用荤油浇一遍,肯定好吃。”黑丫嘴里咬着馒头,嘟嘟囔囔的说。
“你这么一说我都馋了,平时就想着能把肚子垫个底就行,有时候带块咸菜疙瘩就不错了,可没像你说的那么精细。”小山吃快了,被噎的直翻白眼,吞了几次口水才把嗓子眼的馒头咽下去。
所谓的牛车就是带了边框的板车,连个顶棚都没有。这会是正下午,太阳晒得厉害,他们要在牛车上颠簸两个多时辰,黑丫一会就被晒得蔫吧了,窝在车上低着头不吭气,看的小山心疼的不行,后悔没有买顶草帽,只能用身体尽量帮她挡着太阳。
“大叔,你咋不给车上加个顶棚,要不以后下雨了可咋办?”黑丫想着以后这条路她不知道要走多少趟呢,要是能说动赶车大叔给牛车加个顶就好了。
“憨娃子,下雨县城都收摊了,谁还坐车过去,再说你见谁家牛车下雨天还出活啊。”大叔哈哈笑着,把鞭子在空中甩的砰砰响。
“那加个顶棚太阳晒不到,你这车坐的人肯定也多。”黑丫执拗的说。
这会不等赶车大叔说话,一起坐车的大婶就笑了,“都是庄稼人,谁还怕太阳晒,坐车里可比在地里种庄稼轻松多了。”
一辆牛车能做六七个人,一般都是坐满了车才开,听大婶挑起话头,其他人也都笑起来,“这牛车可不光拉人的,拉柴拉粮都有,要真加了顶,人舒坦了,以后拉东西可咋办。”
“小丫头这是太晒了吧,来叔的草帽给你戴。”
黑丫臊着脸不说话,其实她想说可以把顶棚做成能拆卸的,不用的时候就拆掉,拉人的时候才装上。不过那个大婶说了,来坐车的都是庄稼人,谁还怕太阳晒啊。
谈性上来,一车人东家长西家短的聊起来,黑丫听八卦听得高兴,又有草帽戴,也没觉得路远了,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
舅舅家离镇上还稍微近一些,他们就决定先去舅舅家把刨花水卖钱的事说了。
没想到刚到舅舅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一个妇人用尖锐的嗓子在谩骂。
第二十九章 合伙()
黑丫和小山对视一眼,站在门口先没进去,只听里面的妇人用尖细的嗓门叫嚷着,“不要脸的下烂货,也不看看你们家老坟上有没有冒起那股烟,死山沟旮旯里的穷酸,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们这低门矮户的也敢惦记我家闺女,管好你们家漕小子的狗腿,再让我看到我饶不了他“
黑丫心里恼怒,恨不得冲进去和她厮打一番,小山却轻轻拉住她,从靠在院墙外面的竹扫把上扯下几根掰成小段,再横着摆在院门口。
黑丫反应过来,又在附近寻摸了几坨牛粪放在稍远点的地方。
布置好这一切,黑丫才推开院门,院子里那个妇人还在叉腰叫骂,舅妈在一旁几次开口都被顶了回来,嗓门没人家亮,声音没人家大,吵架可不就吃亏,气的舅妈眼泪都出来了。
大表哥瞪着眼睛拳头握的紧紧的似乎想揍人,表姐刚开始还拉着大表哥,后来自己忍不住端了盆水就泼过去。
妇人没防备,劈头盖脸的被泼了一盆子水,愣过神就向表姐冲过去,“不要脸的小贱货”
黑丫一看要打起来了,担心表姐吃亏,赶忙就往过跑,却见妇人冲过去的瞬间,表姐把手上的盆举了起来。
妇人一爪子挠过去,满以为会把人挠个满脸开花,却不妨一巴掌呼到脸盆上,指甲和手都打的生疼。本想是扑在表姐身上的,这下也刹不住,紧跟着就一头撞在盆上,表姐被撞的没站稳,盆也掉在地上了。
大表哥把表姐护在身后,小山举着竹扫把站在一旁,黑丫看到没她发挥的余地,抽了根木棍挡在舅妈前面。
妇人吃了亏,本来还想撒泼,一看这架势今天是讨不了好,只能抹抹脸上的水,碰到刚才撞的地方一阵呲牙咧嘴。
恶狠狠瞪着一院子的人,“一群不要脸的下贱货,你们给我等着,欺负我今天人少是吧,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小山不耐烦,举着扫把往前走了两步,一根根尖锐密集的竹尖差点戳到妇人脸上。
妇人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色厉内茬的嚷嚷,“你想干啥,看老娘抽不死你,你们都等着。”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出去了。
刚出门就听外面一声尖叫,然后‘砰’的一声响,原来是妇人踩到刚才摆成一排的细竹棍上,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又摔了一身的牛粪,其中一坨就糊在她脸上。
小山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乐不可支,哈哈大笑,妇人张嘴想骂,嘴里嘴外都有牛粪,呸呸了几口,转身跑了。
“妗子,这个疯婆子是哪来的?”黑丫看舅妈也捂着嘴笑,凑过去问。
“我还稀里糊涂呢,你问你大表哥。”舅妈瞪了大儿子一眼,今天在家好好的,这个婆子就冲进来一阵叫骂,好声好气跟她说话都不行。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大儿子招惹了她闺女,也不想想有这么个妈,谁敢要她家闺女。
大表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走过来,“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去镇上的时候,半路上有个女娃被蛇吓到了,我就送了她一程,后来又见到了,她就跑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
舅妈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再没别的了?”
“没了,我骗你干啥,早知道她娘这么难缠,我一早就离她远远的。”大表哥郁闷的说。
“以后见了那个女娃再别理了知道不?没得一天给家里找事。“舅妈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到说亲的年龄了,你想找个啥样的,娘也好托你几个婶子帮你寻摸个合心意的。“
大表哥嘿嘿笑了几声,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我就想找像娘这样的,哪哪都好。“
舅妈被说的不好意思,心里还挺美滋滋的,“你就哄我开心吧,以后别找媳妇气我就算好的。”
大表哥看几个弟妹都在一旁捂着嘴笑,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又继续哄自个亲娘,”那咋可能,娶得媳妇不孝顺我就把她赶回娘家去,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