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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呗,能有什么关系?”
“你是江源本地人,那你的父母亲戚他们呢?”
凤珑玲黯然神伤,但还是回答了小丫头的这个问题:“我母亲前年病逝了。至于我父亲,这世道一乱,到处都是抢劫的,家里越富有的,越容易被人关顾,我父亲为了让我们逃走”
凤珑玲明白了,她跟奚蒙蒙两人是同病相怜啊,一个冲动的念头突然生起:“蒙蒙姐,你跟你的弟弟一起搬下来住吧,彼此也有个照应,何况,这里的存粮也够。其实谁也不知道我们能活多久,何必死守着一堆粮食呢?”
奚蒙蒙意外,她真是没想到这个富家女还能这么有同情心,联想到自己当初打她那一枪,虽然情有可原,但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愧疚。
“不行!”
孙大圣突然从阳台走回来,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奚蒙蒙意外至极,她没想到孙大圣竟然会不同意。
凤珑玲也意外得很:“为什么啊,咦,你这个小结巴,说不行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结巴了。”
“可以一起吃,但要分开住。”孙大圣在电纸书上写了这句。
“为什么?在一起还可以聊天呢,你个小结巴,跟你聊天还得累死。你是嫉妒我们女人会聊天是不是?”
孙大圣懒得理她,再加了一句:“这是底线。她来我走,你自己选择。”
凤珑玲好怒啊:“看把你嘚瑟的,离了你地球不转了是不是?”
“我走。”孙大圣也不啰嗦。
凤珑玲心里一哆嗦,感觉好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害怕,不由脱口而出:“不许走!”
孙大圣平静地看着她:“凭啥?”
凤珑玲从他的眸光中看到一丝坚毅和力量,她无奈地回头:“蒙蒙姐,这人发神经,我们不如先依着他?”
奚蒙蒙站起来:“肯定是要分开住啊,他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他呢。”
凤珑玲马上附和:“就是!小结巴,你就是个假正经,闷骚,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哼。”
孙大圣无语得很,他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街口,突然拿起了背包,又拎了两个水桶,掉头就要出门。
凤珑玲暴躁:“你个小结巴,你耍王子脾气啊,不是依了你吗?你去哪?给我滚回来!”
“提水!”孙大圣回了她两个字。
凤珑玲看着奚蒙蒙,不好意思哂笑:“靠,这什么人,提水还背个包,我还当他要离家出走呢。”
(ps:哎,和谐的力量好邪恶,有些敏感字竟然直接被抹掉了,木办法,只能寄希望大家的脑补了。)
第21章 我还要杀你()
虽然家里确实需要水,但孙大圣这次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
自从昨夜过后,他一直比较谨慎,以他的想法,这三个人应该属于某个帮派,现在死在这里,后面的帮派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昨天晚上,他们动过枪,有过打斗,动静不小,虽然没有人敢出来围观,但是可以肯定,有许多临街的住户,他们会躲在家里看着这一切。
这些目击者,肯定会对他造成不利,这些目击者跟他非亲非故,如果被强人逼问,不用多想,看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一秒钟都不会犹豫。
但同时,目击者自己也会遭遇不幸,无论你有多配合,为了逼问出真相,少不得就会吃些苦头的。
所以孙大圣一直都在关注着街口的变化,刚才他在阳台上看到三人过来,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大鳄帮发现武蛮子死在了沿河街的街头,帮主鳄鱼有点吃惊,他觉得,敢于杀死武蛮子的人,肯定不会住在江景小区,而能够杀死武蛮子的,只能是那个号称“新世界”的组织,领头的是唐恒、李潇和谢云翔一帮子人。
虽然鳄鱼觉得自己分析得**不离十,但还是派了三个人去调查一下。如果坐实了,就算“新世界”再牛逼,他也要跟他们撕咬一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山不能容二虎,源峰区只能留下一个码头。
前来调查的是鳄鱼的老弟豺狗,这两兄弟,名字一个比一个蠢,当然这只是道上的绰号,为了唬人,名字蠢一点没关系。
豺狗是变异人,尖利的爪子无坚不摧,厚厚的铁甲能挡子弹。他带了两个跟班,冬生和跳毛,两人抱着步枪,来到了武蛮子溅血之地。
这里离码头不远,这三人出现,携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那些原本准备去码头打水的居民,也吓得赶紧打道回府,缩回了家中。
豺狗站在街头四下一张望,发现对面的和怡园小区有几个住户有最佳视野,可以清楚地看到事情的始末,很好,这就是突破口。
于是他领着两人就向小区走去,那小区临窗的窗帘突然拉起,显然是被豺狗他们的行动给吓坏了。
二楼的住户已经逃离,很久没有人住了,门洞开着,就像一只被撕烂嘴巴的野兽。
到了三楼,精瘦的跳毛过去叫门,他懒得动手敲,直接就是一个飞腿过去,将门踢得震天响,嘴巴更是嚣张:“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麻溜儿给老子开门,今天咱大鳄帮武哥死在这,如果不出来个人说话,老子一把火将你们这鸟毛小区全烧了!”
“给老子开门!”跳毛又踢了几脚,见门还没开,顿时怒了,“冬子,给老子用枪扫!”
冬生是个胖子,性格要温吞一些:“毛哥,急啥,这屋里的可是目击者,如果被扫死了,咱武哥的冤情怎么洗清?”
豺狗推开冬生,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微微一扎马步,一拳击在锁孔上,只听嘎吱一声响,那门竟然陷进去一个拳头大的凹痕,尔后他不稍停歇,探爪而出,将那锁芯都一把掏了出来。
跳毛跟了过去,一脚踹开门,有一对中年夫妇正抖抖索索地抱在一起。
豺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边往客厅走去,一边吩咐道:“将房里所有人都给我找出来。”
说完他就大喇喇地坐在客厅里,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跳毛跟冬生两人从卧室里搜出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那中年夫妇顿时就激动起来,那做母亲的扑通一声跪倒在豺狗的面前:“大哥,大哥,你行行好,我们什么都说,只要你放过我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睡觉,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
豺狗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那妇女的脑袋就是一枪,那男人见妻子惨死,嚎叫着就要跟豺狗拼命,被跳毛一枪托砸在后脑上,人顿时就瘫倒在地。
那少年一边用变声的嗓音大叫,一边嚎啕大哭起来,但声嘶力竭的,也不知道他叫唤的是什么,估计对于这少年来说,母亲死了,世界塌掉了。
豺狗摇了摇脖子,颈椎骨咔咔响了一连串,他轻描淡写地说:“让你们开个门还这么磨叽,这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现在我来问你话,慢一秒,老子就毙了你儿子!听明白了吗?”
那男人悲愤异常,可是为了儿子,却也只能无奈地点头。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气氛极为压抑。
豺狗正要开腔,门口却突然走进来一人,这人戴着一个金黄色的头盔,特别是那完全贴合五官的面具,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好像此人不是戴着面具,而根本就是个金面人。
跳毛见到此人进来,先是一愣,马上就拿枪指着他大骂:“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猪,给老子滚蛋,没见大鳄帮在办事吗?”
进来的自然是孙大圣,他根本就没理会跳毛的恫吓,继续往前走着,跳毛大怒,跳起来就用枪托去砸他。
孙大圣硬受一击,感觉这头盔的吸能效果也挺棒的,几乎没有没感觉到什么冲击力,然后他叉开手一把揪住跳毛的脖子,将他骂骂咧咧的话全部掐在咽喉里!
“干掉他!”豺狗示意冬生。
冬生慌里慌张地抬枪扫射,结果却发现枪栓咔擦响着却射不出子弹来。
孙大圣眼睛盯着豺狗,将跳毛顶在墙壁上,然后一拳过去,将他的脑袋砸成烂西瓜,那红白物什污了一墙!
那温暖的血液顺着他的拳套和护臂流下来,孙大圣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腥臊,拳套和护臂虽然是金属,但就像他的皮肤一样,可以向他传递不一样的触感。
冬生看到眼前这一幕,人都吓呆了。
在大灾之前,他就是大鳄帮的成员。但他之所以加入鳄鱼帮,那是因为自己读不好书,想找个地方可以混吃等死,但这种血腥的场面,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