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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各位可以放心,《禁断之都》是绝对不会停更的,坚持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一章遇到节假日之类的会多更新几章,完完全全不用担心会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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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是我们的日常小科普,这次的内容是,音乐剧《悲惨世界》。
悲惨世界,由法国音乐剧作曲家克劳德…米歇尔·勋伯格和阿兰·鲍伯利共同创作的一部音乐剧,改编自维克多·雨果的同名。
故事以1832年巴黎共和党人起义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冉阿让在多年前遭判重刑,假释后计划重新做人、改变社会,但却遇上种种困难的艰辛历程。
该剧于1980年在法国巴黎的paisdessports首次公演,原本预计上演八周,结果延长加演,共演出了16周,因之后的场地时程已被预订才不得不下档。
悲惨世界曾被英国bbc电台第二台的听众选为“全国第一不可或缺的音乐剧”。
2005年10月8日,该剧在伦敦皇后剧场庆祝20周年,而且在上映前便已经预订演出至2007年1月6日,取代了安德鲁·洛伊·韦伯的《猫》,成为伦敦西区上演年期最长的音乐剧。
《悲惨世界》与《猫》、《歌剧魅影》和《西贡小姐》一同被认为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欧洲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剧。
介绍得这么详细,当然是为了给下文埋伏笔啦,所以认真看看还是没坏处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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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给大家安利一本超级不错的书,同样是在二次元愿生幻想区的,《控魁师》,讲述的是妖魔鬼怪与控魁师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且小鸣本人和《控魁师》的作者山奈子也是不错的朋友。
前段时间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现如今二次元轻文学的事情。
就二次元区来说,一点开就是什么火影之xxx,柯南之xxx,海贼王之xxx,食戟之xxx这样的同人。
虽然说除了柯南,小鸣没看过别的特别长的番,但是也能感觉到这些同人的强大。
这种有了原作的设定,只需要在原作的背景下直接创作的轻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文学。但小鸣总觉得在这些同人文的挤压下,愿生幻想变成了弱势群体。
原生幻想的文章,每一篇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有些自己独立的背景和世界观。愿生幻想文的作者需要自己构造一个世界,完善所有的设定做到没有互相矛盾,其实这是很累很费脑的啊qaq
但是总觉得很多读者并没有耐心去认识一个新的世界观,不如直接看那些有动画背景的同人,真的好伤心啊qqqqqaq
虽然如此,小鸣依旧会继续写下去。希望大家能够知道,每一位家,业余也好职业也好,都是抱着一颗热爱的心去写作的,当然小鸣也是这样。
这也许就是我之所以能做到在学业如此繁重的时期依旧不放弃的原因。
嘛,说的7稍微伤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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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受到了山奈子的书评,说看了好几页才知道,原来千九是个女生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认这个名字的确半男不女。
但是吧…总觉得没必要一上来就外貌描写呢,那样会很中二的。
所以就拖后又拖后。导致很多人搞不清千九的性别。
嘛…没办法呢。
Chapter41 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你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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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栖息在教堂顶的鸟儿被吓得连忙拍起翅膀,飞走了。
“吵死了,路西法!“睡眼惺忪的人愤怒地踹开门,“你给我适可而…止……唉?!!“
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书架上落满灰的书籍散落一地,路西法倒在地上,一只全身上下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黑色大型狗,扑在他的身上舔着他的脸。
“啊,抱歉抱歉,和这孩子玩过头了。“路西法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得欠揍。
“这条狗是哪儿来的。“玛伊雅弥捋着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平复了下刚刚的震惊。
“这是地狱的看门狗,前几天被我带来的。“路西法摸着那只狗的头。
那狗的体型很大,大概有到路西法的膝盖那么高,现在正乖巧地蹲在路西法的脚边,撒娇般地将舌头伸到外边。
身上蓝色的火焰渐渐熄灭。
双眼的红愈发鲜艳。
“和地狱染上关系的,都会变成这副模样吗?“看着那双和自己同样颜色的眼,玛伊雅弥问道。
“啊,是啊,这种以示惩罚的颜色。“
“噗。“玛伊雅弥笑了出来。
“怎么了?“路西法一脸不解,看着面前这个从来不笑的人。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昔拉姐姐,她超级喜欢这种颜色的。“
想想她也只有在想起昔拉的时候能露出笑颜。虽然那两个人的故事是以令人落泪的一幕结局,但相处的那些日子中还是存在着些许的欢笑。
其实昔拉那个人根本不会笑。
“喜欢,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啊。“
涂抹在嘴唇,咬破的鲜红,是永恒而危险的颜色,在生与死之间,最醒目的路标,确信的指向自甘堕落的一边。
这就是那红色的解读。
“怎么了!“匆忙赶来的严路达气喘吁吁的问道。
“没什么。“玛伊雅弥指了指那只狗,“给你定一个新的目标吧,以后跑步时要跟上这只狗。“
“狗么?“严路达有些想笑,毕竟自己也是个体优生,跟上一只狗,没有问题的吧。
“哈?你有问过它主人的意见吗?“路西法不满的喊道。
“为什么要问你的意见。“
“我是他的主人啊。“
“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十分钟后……………
“好吧好吧,借给你们用就是了,不过要记得给它喂食啊,它只吃肉的。“
“知道了。“玛伊雅弥走到了狗的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它相平,摸了摸它的头,“来,我们出去玩吧。“
“汪!“满口尖牙的嘴咬住了她的脖颈。
“玛钦!”
“玛伊雅弥!“
玛伊雅弥像石化了一样,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唉……我说……“路西法不知何时躲到了严路达的身后,“你有看到他的身后发出的黑紫色的光么………超级吓人的那种………“
“没,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他的表情了………“严路达打了个寒战。
“尹……路……达……“
这种被愤怒烧得嘶哑的声音让那被叫到名字的“无关人员”瑟瑟发抖。
“你的集借我一用,今天晚上吃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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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你怎么了?一上午都没和我说话了啊。“
栈道的长椅上,大家正坐着休息。
身后的树高大而威武,浓郁的夜投下绿色而又健全的阴翳,这是春末山里普遍的景象。天气不冷不热,阳光不强不弱,一切都刚刚好得完美。
“没怎么。“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无处可投的目光只能直勾勾地落在手中的面上。
风轻轻地吹,地上耀眼的光斑如柔软的花茎般摇摆着,刺得眼睛有些痛。
他伸了个懒腰,顺势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你在生气啊,或者是闹别扭什么的。“他微微压下了眼皮,古铜色的眸中漫出淡淡的忧郁,“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还是早上的事………“
啊啊,我知道的,早上我有些生气的对他说了“不要在做令人讨厌的事”这种话。
早上我决定了。
“小威。“
我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从额头到鼻梁,到下颚,指尖认真地滑过每一寸肌肤。
“你的骨骼很精致,是我喜欢的那种。“
他一下子弹了起来,像全身过了电一样。
“岛,你…你你你……”
“怎么了,小威,你不是经常对我说这种肉麻的话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将吃了一半的面包封好口,放进背包,其实心里已经在偷偷笑着了。
“难道你不喜欢么?“
“只是觉得有点突然,岛,你平时不是这种画风啊。“
他似乎被这个性情突变的人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因为我决定了要做个更帅气的男生,总觉得之前……动不动就像个女孩子一样向你撒娇之类的。“
这话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
他干笑了几声,放松了那副惊讶的表情。
一只大手按到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