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宁在苏霓进门的时候便已经说过一次,那时当着孩子的面总还有忌讳,可此时打发了两个孩子去院子里玩,便干脆叫了苏霓过来要问个清楚。
见她不说话,立刻起身,“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吧妈”
开口的是陆弯弯,婚礼结束之后,她本是提着些东西是要直接回陆宅的,许赞把她送回去,没料到半路温月有些狼狈地走了回来。
宴会已经散了,余下的人正在收拾东西。
她四下看了看没瞧见苏霓,温月便干脆带着她一起回了陆宅。
正好,一家子人都在。
今天的婚礼文宁和外婆都没有去参加,但陆长铭一出现就有朋友给她发过消息,还特意拍了他和苏霓对峙的照片。
无心去思索对方的用意,但总归是有了儿子的消息。文宁心里也开心,本是想着不管两人有什么矛盾,回家里自己劝解着就是。
没料到最后连陆长铭的面都没见着。
“怎么不用,你是在现场的,明知道你哥腿脚不方便,怎么不把他带回来?”
“你这当妹妹的,什么时候能为你哥想想?”
莫名被一顿训斥,陆弯弯语塞,说不出的委屈。喃喃出声,“我要是让他听话,今天就不是这样了。再说,他和嫂子”
“是我的问题,妈。”
苏霓终于插嘴,眉眼里染了些许疲倦,从回来开始便一直用手撑靠着太阳穴,那精致的面容上也有些许狼狈。
“你怎么了?怎么就又成了你的问题。长铭回来不肯回家,我听说、听说他还和别的女人在一块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还是叫我妈的,妈哪能让你受委屈!”
她说着要去拨电话,手指按下键盘的速度极快。
苏霓要阻止,起身时眼前却是一阵眩晕,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文宁便已将之拨通。
“妈?”
手机那端,男人沉郁的音闷闷传了过来。
文宁皱着眉,瞧着外婆拉着苏霓坐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一想起让她心情不好的缘由,顿时语气恶劣,“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大家都说你回了海城,怎么我没见着人啊。”
话音落下,里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宁皱着眉,坐回了沙发,手指落在腿上无意识似的来回摩挲。
她瞧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苏霓,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便压低了声线,“你知不知道苏霓怀孕了,既然回了海城怎的还有心思在外头乱来。赶紧回家!”
教训了一阵文宁心里也舒缓不少,她终究是清楚自己儿子的,哪怕和苏霓水火不容的那几年,也从未有过出轨行为。
如今则更是不可能了。
可过了几秒,陆长铭的声音却顺着空气低低传到耳朵里,“暂时,就不回家了。她身子不好,你帮我多照顾着。”
“自己的妻子自己照顾!”
嗯
陆长铭苦笑,瞧着插在手臂上的针头,透明的药水正顺着输液管一点一点地朝他身体里注射。
浓眉无意识皱起,“妈,我另外还有事要办。苏霓和孩子就麻烦你了。有任何情况无法处理立刻给我电话。”
“另外。把手机给弯弯,我有话想说。”
文宁张了张嘴,到唇边的训斥被生生吞咽了回去。
她是了解陆长铭的,从声音里便能听出对方的疲惫。
似乎,是真累了。
“我吗?”
陆弯弯反手指了指自己,默默接过去。瞧着苏霓低头不语的模样,便干脆到角落里,“哥?”
“他说什么了?”
外婆心疼苏霓,倒了杯热开水给她喝下,连忙将她按在沙发上靠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弥满了担忧。
文宁摇头,脸上的笑也挂不住。
再回头细细去看苏霓,后者却仿佛没听见这个电话似的,闭着眼睛不做声。
可其实,刚刚的对话她如何会没听见。
那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而低沉。
她可以很清晰地听见他在电话那头说不回来,可以明白地感受到他的躲避
这里有什么,足够让他避之惟恐不及呢。
苏霓的心又是一沉,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若非因为自己,他也是会回来的吧。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婆心里气不过,追问起来。
文宁却答不上,只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不肯回家,也不解释。我让他自己来照顾苏霓和孩子,他也不肯”
“也不懂怎么想的。”
外婆皱着脸,满是不爽,“这算怎么回事?不承认?”
文宁不敢再作声了。
“今天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姓赵,叫赵嫣。”
两人一筹莫展时,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女声。
温月笑了笑,在苏霓身边坐下,眼神凝着她苍白的面容,拿了纸巾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湿,“听说是他在申城的主治医生,医术很高明,和申枺蟾缡焓兜摹!薄�
“姓赵”
文宁咀嚼着这个名字,用力点头,随后却忍不住地催问,“那他们俩”
“我不知道。”
温月摇摇头,没再说话。
那边陆弯弯却已经接完电话回来,脸上有些惊奇和紧张。
“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他就是,问我安知和淼淼的情况。还有让尽快举行婚礼。”
文宁微愕,“他不是一直反对你和许赞么?说那孩子太急躁,做事只凭一腔怒火没个轻重,日后必然大起大落,没法照顾好你。”
“他现在已经不那么冲动了”
陆弯弯只顾着为心上人反驳,一时也没去想陆长铭突然改变主意的缘由。
几人争执不下。
而一直闭目躺在沙发上的苏霓却动了动,睫毛跟着闪烁几下,缓缓睁开。
她眼里仍有显而易见的疲惫,喉咙滚动几下,声音略显喑哑,“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我扶你过去。”
温月一直守在她身侧,此时立刻伸出手扶着人往房间里走。
主卧在楼上,还是她和陆长铭曾住过的屋子,连装潢都未曾修改。
打开门,是那简单的黑白色调,窗上覆着的白纱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摇动,整个屋子里都带起一股凉意。
温月立刻过去关上窗户,连同厚重的窗帘也一并拉上。
整个房间内便陷入昏暗。
床头灯只有细细的光,苏霓和衣躺下,却一直睁开眼,只是眼里没有焦距。
一言不发。
温月眼神渐渐加深,最终站定在床边,“你在看哪里。”
苏霓的视线一直在往四周看,先是窗外,后是天花板,如今却是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是你的家。”
她总是能明白苏霓的想法,可苏霓只是笑了笑,有些苍白的唇策扯开,梨涡显露,“不是啊。”
声音很轻。
苏霓眨了眨眼,将薄被拉到胸前,双手则交叠在面前。
淡淡的晕黄灯光从旁边洒落,正好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阴影之下是染了深沉思绪的双眸,而眸里的焦距,只落在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有一枚素净的戒指,十分干净的轮廓,只在上头点缀了一颗小小的钻。
结婚时匆忙,婚戒还是她自己去挑选的,一眼看中了它的素净小巧,也没费什么心思。
离婚的时候她曾将之取下,这一取就是四年。若非后来为了表明她和陆长铭已经复婚的关系,也不会再将之从抽屉里拿出来。
如今那颗精致的钻,还在灯光下闪烁。
“这里是陆宅,修建了快三十年,住在这里的人都姓陆。”
“而我和孩子都姓苏。”
第二百六十一章他有别的女人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她说着,指尖落在那枚钻戒上,轻轻用上力气将之往外拿,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有股力道不允许她拿开
温月可以看见那张白皙的面上染了的无奈,更可以瞧见她取下戒指时用的力气。
她很努力啊。
努力到眼睛里布满了雾气,努力到连说话的声音都喑哑无奈,努力到让人心疼。
终于,戒指滑落至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打算怎么办。”
苏霓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在床头柜子里寻了个小盒子打开。
动作十分缓慢,等了许久才缓缓地将之放入。
她终究是有些不舍的,可盖上盒子的动作却格外迅速。
“原本想他回来了该是要重新接手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