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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森林里鸟群散去,一阵哗然的喧嚣后陷入了死寂般的平静。富岳站在队伍里并不显眼,多得是整装待发的忍者,多得是故作平静却掩不住焦虑的面容,他却能一眼看到站在自来也身边的宇智波银和波风皆人,有些人,天生就站在光里。
“原城玲子,你和宇智波富岳一组,跟紧我们。”暗金色的竖瞳微微一缩,富岳收束心神,去看那个叫原城玲子的女人。
原城玲子看上去也和美琴差不多年纪,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下巴略尖,眼睛却冰冷得很,一身暗部装束,低低应了一声扣上了面具,视线有意无意看向富岳。
三忍的实力在五大国都是赫赫有名,大蛇丸和纲手受命支援东边战线,对手是雾隐和云隐的联合,自来也往西,说是岩隐,谁也不清楚会不会还有别的。和纲手同一队是有好处的,以医疗忍者著称的纲手公主死亡率也是各个小队里最低的。
在火之国境内休息了三次,赶到边境的时候,最后又休息了一次。时间格外长一些,疲惫的忍者们在路上早就分散行军,大蛇丸让其他人休息,命令犬塚石间和富岳守夜,他则消失无踪。
森林里的营帐难得有了热闹的时候,虽说很快就要泯灭痕迹,忍者们还是饱餐了一顿。富岳食不知味的咬着压缩饼干,坐在大树下漠然的看着周围。
“给,喝点热汤吧。”
原城玲子摘下了面具,端着两碗汤,富岳看了她一眼,接了过来。原城玲子勉强笑了笑,心事重重的望着天空:“不知大蛇丸大人去哪里了。”
富岳端着碗,并不作声。
他不说话的时候极有气势,原城玲子脸色尴尬,想说什么也找不到话题,匆匆告辞离去。
富岳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不知为何,竟然涌起一丝愤怒。那种愤怒,并不是他的情绪;陌生的涌动着,是原来的“宇智波富岳”——这些天来,他已经很能区分不同的感情了。残留在身体的记忆日渐稀薄的今天,竟然还会对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有着这么浓烈的愤怒?下意识的,富岳皱了皱眉。
夜色/降临,犬塚石间带着忍犬留在营地东边,西边则由日向家的人看着。虽说是守夜,也是轮着班来的,不到半夜,富岳便起来轮班。
“富岳君。”
沙哑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富岳望了望还黎明的天色,才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打量——大蛇丸嘴角含笑,心情颇为愉快,悄无声息的站在旁边的枝干上。
“此行收获如何?”富岳敷衍的与他搭话,大蛇丸笑了笑,只这片刻,富岳忽然意识到树下有人。
是个孩子。
“君麻吕是我从河边找到的孩子,竹取一族,只剩这个孩子了。”大蛇丸心情很好的望着那个孩子:“明天战斗的时候,不要让他随便死了……作为交换,那个女人的情报,回去的时候交给你。”
竹取一族……富岳心里暗暗一凛,看着大蛇丸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谨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种恰如其分的沉默恰好是大蛇丸所欣赏的。君麻吕仰慕的视线单纯而渴望,衣摆上还有着血腥气息。
大蛇丸招招手,君麻吕就快步走了过去,仰起头望着他。在他们背后,富岳揉着习惯性又皱起来的眉头,隐约觉得头又痛起来,自从分配到这一位的手下,他就患上了习惯性头痛的毛病。
一夜无事。
君麻吕确实称得上乖巧听话,大蛇丸让他跟着富岳,启程之前他就站在富岳旁边。原城玲子几次想问欲言又止,富岳板着张脸似乎一夜之后拖着个小不点是十分理所当然的事,君麻吕很轻松的就跟上了他们,原城玲子顿时更加好奇。
“君麻吕,等一下不要和我离得太远。”在进入战斗区域之前,富岳特意叮嘱了一句。大蛇丸既然敢让君麻吕跟着,这个孩子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他也不能不把君麻吕护住了。
“君麻吕……是那个君麻吕?”原城玲子瞪大了眼睛。
君麻吕和富岳同时回过头,一大一小两双眼睛望着她,原城玲子自觉失了口,脸色讪讪的道:“抱、抱歉,是我弄错了人。”
大蛇丸昨天一时兴起领回来的孩子,这女人却似乎知道什么。富岳脸色不豫,连君麻吕也冷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加快了速度,紧紧跟在富岳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确实更新的有点晚。
下一次是12月3日晚上十点前。
7part6()
灰色的天空漂浮着浓烟。
森林的方向传来巨大的震动,平原上的厮杀和战斗还远远未到终局,阴冷的红色挂在灰漠的天空上,嘲讽的俯瞰着名为战争的闹剧。
平原上最醒目的是一条紫色的大蛇和白色的蛞蝓,威风凛凛的忍者抱着手臂俯视如蝼蚁般的敌人,黑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君麻吕充满了崇敬和骄傲,嘴唇抿着笑容,纯澈的眼睛只有那黑色的身影。不等站在他身后的富岳说什么,君麻吕就飞奔着向大蛇丸的方向赶去,长长的袖子里探出白骨,毫不犹豫的撕裂挡在他身前的每一个敌人。
鲜血在那孩子身边飞溅开来,在茫茫的平原上,这种厮杀根本不显眼。他的脚步轻松而快乐,仰着脸站在巨大的紫色万蛇之下,等待大蛇丸低下头说些什么。
大蛇丸满意的笑了。
蛞蝓的酸液清空了这一带的雾隐,纲手姬带着宠物掠入战争,盈绿的光芒附着着受了伤的木叶忍者。但凡有敢挡路的都被她一拳高高抛起,纲手公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就算如此,当一些敌人聚集起来形成了包围圈,纲手姬也陷入了胶着的苦战之中。
大蛇丸拎起君麻吕的衣领把他扔上了万蛇,似乎凭空出现的上万条蛇密密麻麻的蜿蜒爬动,正被两个敌人缠住的富岳高高跳起来一个火遁,才勉强站在焦黑的地面上,周围都是被惊吓的忍者迅速退开,连包围纲手姬的敌人也不由得暂时撤退。
“鼬。”
止水像往常一样在任务结束后回到家里,鼬抱着本画本坐在地板上,画本摊开着,他看得很认真,听见声音扔了画本跑过去,伸手要止水抱他。
“欢迎回来。”
小小嫩嫩的声音说的十分正经,止水忍着笑把他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他们还是住在鼬的家里,毕竟这里是鼬一直住惯了地方,止水则收拾了东西住在客房。
换了身衣服,止水去做晚饭,鼬不看画本了,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利落的吧胡萝卜切块,扔进扑腾作响的汤锅里。
鼬撇了撇嘴角。
“饿了么?”止水笑着揉了揉小孩子的脑袋,看着那张脸慢慢委屈起来,不吭声的倔强的扭过脸,才这么小小年纪就会闹脾气。
“爸爸和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鼬拉着止水的衣角,脑袋微微低着。搅着汤锅的勺子停了一下,止水望着渐渐暗淡的天色:“战争结束后,他们就会回来了。”
“那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呢?”
“我也不知道。”止水的答案简单直白,鼬未必懂得战争的意思,只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沉重在空气中凝结起来。
晚饭比较丰盛,虽然现在物资不如从前,村子里总算还是拿得出像样的食物的。白天的画本还没有看完,鼬追着止水要他亲自讲,比起那个稚拙的故事,他却对上面的文字更感兴趣,止水心中一动,道:“鼬,我来教你认字吧。”
原城玲子抱着被砍伤的左臂坐在营帐一角,灯光晃动的厉害。君麻吕就在另一角休息,他没有受伤,只是累得厉害,头发软软耷拉下来,一点不像白天那个杀意凛然的孩子。
她没办法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来看待,这个表情漠然的孩子亲自结果了好几个忍者,白色的骨头灵活的涌动,穿透敌人的胸膛变成了血腥的鲜红。想起这些,她只觉那股让人无法忍受的血腥气还在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
“君麻吕……”原城玲子犹豫半晌,侥幸终究占据了理智,抓起旁边的毛毯盖在那孩子身上。君麻吕微微一僵,猛然挥手握着骨头刺过去,稳稳的停在原城玲子的喉间……那条毯子从颤抖的手指中落了下来。
君麻吕收回了白骨,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她,抓起那条毯子。
“天气很冷,你这样要感冒的。”原城玲子温柔的看着他:“你叫君麻吕吧,我是原城玲子,是大蛇丸大人的部下,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
君麻吕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