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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选择性失忆法?”
沁儿解释道:“就是一些江湖神棍能看透你的记忆,然后施一种类似于巫蛊之术的法,将你想要失忆的那一部分给抹去。也有人说,这就是巫师让蛊虫吃掉你那部分的记忆,无论是人还是事,第二天醒来关于他的那部分,你通通都不记得了。”
“啊?那岂不是很痛苦?”
显然,沁儿有点跟不上汪梦凝的逻辑,“哪痛苦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汪梦凝却不敢苟同,“你想啊,好端端地失去一部分记忆,那人生就留出了一片空白,那还不痛苦吗?”
沁儿头痛地抚额,“小姐,我的意思是,你何不尝试着让自己选择性失忆。”
汪梦凝不解地问:“怎么个尝试法?”
“就是,你把关于主上……哦不,沐祈王爷的那部分记忆,选择性地给遗忘,今明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当做从未认识过这个人,和他也从未有过交集。”
汪梦凝沉默着想了一会儿,随即朝沁儿挥挥手道:“你下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沁儿说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只要她选择忘了段宸璟,忘了曾经和他发生过的一切,自欺欺人地生活下去也未尝不好,也许她演着演着,也就真把他给忘了呢?
段宸璟,或许我们真的该结束了,无论是闹剧也好,真情也罢。
沁儿扶着她躺下,帮她灭了蜡烛,轻声走出去关了门,坐在了她门前的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同样在沉思。
主上,小姐明天就出嫁入宫为妃了,你真的不作任何行动了吗?
她都做好准备了,只要主上带人来抢亲,她肯定会积极配合,让他带着小姐远走高飞。
可是,她等了那么多天,都没见段宸璟有任何动静,她也渐渐心灰意冷了。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段宸璟经历了汪梦凝这件事,元气大伤,从那天倒下之后,直至现在还未苏醒。
冷辰推开他的房门,对着坐在他床边的白赋染道:“你已经不眠不休好多天了,先下去歇息吧,这里我来照顾他。”
白赋染摇摇头,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但还是强撑着眼皮,“不用,主上这次,我总感觉跟我有关,若是不能看他醒过来,我也休息不好,还不如照顾他呢。”
紧接着,段宸璟的手指动了动,眼皮随着睫毛轻轻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赋染松了一口气,忙问:“主上,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冷辰更是激动地一把握住他的手,“宸璟啊,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你娘子估计会累得死在你床边上,还不快谢谢人家,她为了照顾你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
段宸璟看着白赋染,微微颔首道:“幸苦了。”
白赋染摇摇头,“没事,你饿不饿,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
冷辰都想骂她白痴,“哎呀,能不饿吗,宸璟这些天除了喝药就是喝粥的,嫂子,你快去给他煮点东西吃,别忘了多煮点,因为我也饿了。”
白赋染连连应是,“好,我马上下去给你们煮。”
段宸璟看着冷辰那一脸欣喜的表情,嫌弃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你这么高兴做甚?”红袖才刚死不久,这小子自愈能力未免太好了点。
冷辰没不在意他的嫌弃,拍拍他的肩膀道:“当然高兴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把我急得,成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你小子醒得挺及时的啊,汪梦凝明天就要进宫了,你今天醒了,说吧,是不是打算带人抢亲去啊?”
段宸璟心里咯噔一下,明天?宫里那位,估计是怕夜长梦多吧?他低着头道:“不去。”
冷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去?你是不是睡傻了,汪梦凝啊,你最爱的汪梦凝明天就进宫了,进宫就成了皇上的妃子,你不去抢,莫非还要叫她一声嫂子不成?”
段宸璟抬起头看着他,“那又如何?”
这次换冷辰语塞了,“如……如何?”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太监的通报,他们的视线里闯入一抹明黄……
第六十二章 入宫(二)()
安弘熈的突然到访,让刚刚醒来的段宸璟心底纳闷,但还是笑着客气道:“不知皇兄深夜到访,宸璟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安弘熈径直走过来坐到凳子上,“听说你病倒了,这几日国务繁忙,直到现在才得以抽个空挡过来探望你,可好些了?”
段宸璟明面不说,心底却在冷笑,在大婚的前一夜出宫来涧水轩找他,安弘熈这心也够大的,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来的。
“托皇兄的福,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安弘熈点点头,“那就好……”他明显地有话还没讲完,奈何在场的人太多,他又不方便讲,一时尴尬地坐在桌前。
段宸璟是个明白人,他转身对着冷辰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出去。
等冷辰他们一干人走后,屋子里顿时空旷了许多,段宸璟也懒得与安弘熈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地寒暄,他走到安弘熈对面坐下,“有什么事说吧。”
安弘熈抬眼看着他,“明天早上,你替我去娶亲,到宰相府接梦凝。”他堂堂一国之君,哪有亲自出门接亲的道理?暂且不说会被歹人暗算,历任皇上不都是让亲王代替其接亲的吗,这么说来也倒算合乎情理。
段宸璟火气不打一处来,“若是你真心喜欢她,真想好好待她的话,你就亲自去接她,给她一个压得住人的身份。”
“所以,”安弘熈向他凑近了一点,“我已经安排了你去接她了啊。你要知道,除了她,其他官员家的女儿可都是被直接送进宫里来的,这已经是给了她一个很高的身份筹码了。”
段宸璟却不禁冷笑,明面上看,安弘熈说得似乎头头是道,他这安排也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可是,他当旁人都是傻子吗?他段宸璟在这是个什么身份?有名无实的挂名王爷而已,而且还是特别不受皇家人待见的那一类,让他去接汪梦凝,表面上是给足了她面子和噱头。可实际上,却是在打苏宰相的脸,让他这么一个无用的王爷去接,那在旁人眼中这汪梦凝估计也不是特别得宠的那种。若真如此,还指不定那些有心人会拿此事做个什么文章出来。
再者说,他又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凤冠霞帔嫁与他人,而且还是他亲自去接的亲,这未免太残忍了一点。
但是,皇命难违,安弘熈既然做出这种决定,就意味着不容他忤逆。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臣弟遵命。”
安弘熈满意地点点头,“你明天要穿的衣服我已吩咐人备好,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不早了,今晚好好休息,我不希望明天出任何差池。”
段宸璟冷漠地暼了一眼刚进门的冯煜海,他手中红木制造的托盘里,平整地放着着一身暗红色的衣服,“恭送皇兄。”
安弘熈走的时候,白赋染刚好端着一些吃的到了竹楼口,见他下来便低头恭敬地退到一旁。安弘熈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带人走了。
她暗自吐了一口浊气,转身上了楼,“主上,吃点东西吧。”
段宸璟坐在原位,头也不抬地道:“放那就好,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等他们都下了楼,段宸璟才缓缓站起身,伸手拿起拿件放在桌上的暗红色喜服,“这衣服,还真是喜庆得紧。”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退去了身上的白色薄衫,换上了那一身暗红色的喜袍,烛火摇曳,窗外的星光晦明晦暗,只一人独自阑珊。
他一身暗红色喜服,将本就苍白的脸色映衬得更加苍白,他就这么在烛火前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开始泛出鱼肚白,早晨的清风拂面,他才惊觉天已渐明。
这天无疑是一个热闹喜庆的日子,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女儿被纳入宫中为妃的官员们,自然是喜气洋洋地挂起大红灯笼,整个府中张灯结彩,生怕被其他同僚比下去一样。
段宸璟特意挑了一匹纯白色的汗血宝马,骑在上面看上去高贵无比,就这样领着一队由羽林军,御林军,还有一干宫女太监组成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热闹的长街,朝宰相府走去。
汪梦凝昨夜睡得也不好,一早起床便浑浑噩噩的,任由着她娘亲和一群认识与不认识的人摆布。‘’
待一切都弄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