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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一般难熬,整个圣宫都笼罩了一层愁云惨雾,就连事外人的含胭看了都心生伤感的愁绪。
因为自从那日开始,上容跟淼淼就一直守在神珀冥棺旁边,也不闭眼休息,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座水晶棺,像是多看一眼,棺中人就能醒来一样。
由于二人太过心伤的缘故,所以当顾慕瑶自己打开棺盖从棺中坐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楞在了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你你你……”
“我?”
顾慕瑶看着淼淼一副见鬼的样子,有些疑惑地指着自己目露不解。
“你你……小慕?”
“嗯,怎么了?”
“哇呜——小慕——”
彻底确定眼前的景象不是幻觉以后,淼淼猛地窜上前,也顾不得顾慕瑶还坐在棺材里,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脖子,眼眶红红的,死咬着下唇的样子,像是在哭,却又有点像笑。
“呜……呵……我以为,以为小慕再也回不来了……呜呜……”
话音刚落,像是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淼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同样经历大喜大悲的上容虽然自制力要比淼淼强很多,但是也忍不住微红了眼眶。
好不容易安抚好淼淼,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以后,后者才松开她。
当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棺材里的时候,顾慕瑶眼角抽搐了几下,立马从里面爬了起来。虽然这座水晶棺很好看,但是也改变不了它是棺材的事实。
当天夜里,淼淼便在凉亭内置办了一桌美食,庆祝顾慕瑶重生。
虽然他们都已经辟谷了,但是享受享受美味佳肴倒也无不可。
经历了一回生死,顾慕瑶明显变了很多,模样虽然并无差别,但是那双眼睛,却越渐深沉的让人看不透彻。
当知道淼淼为了拖延自己生命衰老的速度,将孩子封印在玉山圣泉莲源里时,她并没有怪她,只是心中难免产生愧疚之情,特别是在了淼淼说孩子如何乖巧,更觉得对不住孩子。
关键是如今她还不能立即解封孩子的封印,不然随着孩子的长大,她也会慢慢的老死。老死不可怕,可是她肩负的担子太重,重到她不能自私地因为一己私情,置天下苍生的性命于不顾。
许是看出来顾慕瑶沉重的心情,淼淼拍了拍她的肩膀,张了张嘴,大概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应该是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太过苍白了吧!
上容对人间烟火并无兴趣,兀自拿出从云海之城带出来的云朵酿,一杯又一杯。本该是喜庆的氛围,结果却越加压抑起来。
……
一顿饭吃到最后,越加难以下咽起来,顾慕瑶索性起身跟二人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等停下来时已经站在了另一边的莲池旁。抬头看着悬于夜空的弯月,淡淡的云雾时不时飘来,造成一种朦胧感,越加看不真切起来。
那双黑亮的水眸渐渐变得幽深,再无往日的天真与懵懂,若是淼淼跟上容看见这般模样的她定会感到无比的陌生。
“云倾华……”
幽幽地叹息飘散在晚风中,少了深情与眷恋,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哀怨与淡漠。仿佛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就连感情也变得凉薄许多,而对于曾经深爱的人也不再拥有那般执念。
此时,历时三年终于得到金鸳银鸯的相思泪的羽雅棠来到了神界北冥之地,遥望北冥唯一一株巨大而通体晶莹的梧桐,眼底满是怨毒之色,随即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无声道:“就算你解开了身上的巫蛊之术又如何,我断了你们之间的姻缘红线,看你们还如何能在一起。”
两瓣薄唇阖动却听不见一丝声音,只是那眼底的疯狂却急剧涌动,然后又飞快的隐去。
理了理衣裙,挂上端庄讨巧的微笑,精致的妆容很好的掩饰了脸上的嫉恨与悲哀,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用从仙帝那里讨来的上古法器轩辕剑强行破开北冥之地的禁制,走到那株碍眼的梧桐旁边笑的明媚,却无端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她抬头看着坐在梧桐树上抚琴的白衣男子,那精致的面容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她目露痴迷之色,其下掩饰的却是疯狂跟扭曲的爱恋。
“倾华……我回来了……”
白衣男子指尖一顿,像是刚刚发觉有人来了一般,眼神极为冷情的扫了眼站在树下的羽雅棠,然后就收回了目光,随意地抚弄琴弦。
“公主光临北冥,恕无可接待之处,慢走不送。”
若说顾慕瑶变了,云倾华无疑也变了,变得直白又冷漠,从前是清冷,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清冷只会凸显的他更加高贵,虽然会让人产生距离感,却也不算难以接近;而如今,他周身的冷漠就像是一团刺,一句话就能刺的稍一靠近的人心神受挫……
第三百一十四章 重新启程()
羽雅棠面容僵了僵,然后又忽的笑开来:“倾华,你说什么呐,三年不见,怎的刚一见面,就变得这般生疏了?”
“我数三二一,若公主执意逗留,本尊不介意送公主回仙界,只是本尊担心公主娇弱的身子承不住。”
“云倾华,”
“三,”
羽雅棠见他当真数起数来,脸上娇媚的笑容也不禁有些挂不住,可是向来娇惯了的性子却禁不得激,这不,她一跺脚,懊恼道:“我偏不走,你能奈我何?”
“二,”
空灵的琴音飘飘扬扬,美妙的旋律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拂过人的心尖儿,无端漾起一阵涟漪。
“我不走,不走,今日除非你下来当面与我说清楚,否则我绝不……”
“一。”
她话还未说完,就听云倾华薄唇轻轻开合,吐出最后一个数字。“一”字仿佛带了一种魔力,让她闻之不禁心跳加速,如同魔怔了一般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仙神二界路途遥远,既然公主不愿跋涉,本尊只好送公主一程了。”
清冷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只是其中言辞却说不出的古怪,然后羽雅棠就感觉心口遭受一记重击,忍不住喷出一口心血,印入眼睑的最后一幕就是挑起一边嘴角笑的如妖神一般精致无二的容颜。
耳膜嗡嗡作响,眼前迅速掠过无数光景,空白的大脑飞快闪过两个字——音攻,然后终是禁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次日,仙帝捧在掌心如珠如宝的九公主羽雅棠自北冥之地被上神云倾华一掌击飞,直接将其从神界北冥“送”回了仙界仙宫,九公主至此重创,缠绵床榻不起的消息不胫而走。
仙帝大怒,怒宝贝女儿不争气,更怒云倾华不留情面的手段。可是饶是如此,他也没办法直接冲上神界北冥为自家女儿讨要说法,祖神要让给予三分薄面的上神,又岂是他能撼动了的?
然而不久后,就让他得知了更加震怒了消息,就因为云倾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羽雅棠打回仙界仙宫,所以现在两界传闻漫天,各种不堪入耳比比皆是。
比如什么“仙界公主心凝上仙,倒贴上神不成反招人厌”,“上仙心机太重,想勾引上神不成,便装成被上神打伤的样子博取同情,太难看”等等,这些还算比较客气的,关键是羽雅棠曾给云倾华下了巫蛊之术这件事不知怎的居然流传开来,之前他们二人在一起时,本来对此就颇有微词的仙女神女们顿时抓住了把柄,纷纷将矛头指向了羽雅棠。
怎么难听怎么骂,若不是她是仙帝的九女儿,估计现在已经被陷入疯狂的“乐颜上神后援团”给灭了。
北冥之地的云倾华躺在梧桐树的枝桠上,听了树下一名男子禀告仙神二界近况不由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抹笑里多得是冰冷,没有一丝温情可言。
“继续观察,有何变动尽快禀告本尊。”
“是。”
……
男子走后,梧桐树摇动着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诉说无人听懂的语言。
“呵,梧桐,这世间一切种种都会变的,包括我……”
又是一阵树叶摇动的声音,云倾华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勾唇一笑:“这些都是她自找的,欠了我跟瑶儿的,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梧桐树叶不再摇动,像是默认了云倾华的话语一般,这片广袤的地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犹如一片死地一般……
又过了半月之久,一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