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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们这一族人的祖上因为过于滥情,结果被天道降下诅咒,每个孩子诞生之始,口衔缘玉,缘玉形状各不相同,但是却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帮他们寻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爱人。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缘玉的缘故,无论两个人最初相处的怎样,最后一定会双双坠入爱河,从此如胶似漆,执手一生。当然,也有一些列外。他就曾见过族中有人爱上了一个男子,可是那男子早已经有心上人了,就是不接受她,最后她郁郁寡欢而亡;还有一位族人是男子,却爱上了一个凡界姑娘,可是最后,那凡界姑娘却利用他对她的爱意,步步为营,只为了让自己身为妖精的心上人吸食他的神元,最终算计的他生生丢了性命……
而且近百年来,这样的例子越来越多,以至于族中长老已经明文禁止族人离开主城,甚至还给主城下了禁止,一般人已经没办法随意进出主城了。若非他身份特殊,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也就没办法遇到他此生的“劫”。
此时的扇梨故尚且不知,他此生的孽缘,已经出现了。当他察觉时,却已经泥足深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好了,事情大体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精神有些恍惚的淼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她还在考虑扇梨故刚刚说的那件事。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面前已经没人了,手中的茶水已经凉的彻底,本来湿漉漉的头发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由此可见她确实坐在那里发呆发了很久。
她将茶杯放下,抬起另一只手,看着那把造型别致的匕首,眼中盛满了复杂。
明天……她真的要取挽朝的性命吗?
那个对他好到极致的男人……那个对她来说,会引得她莫名悸动的男人……她真的要杀了他吗?
“哎——”
长长的叹了口气,随手拢了拢了披散在身后的头发,然后起身走到自己的床上,将匕首藏在自己的枕头下面,躺在床上看着床幔又发起呆来。
一夜无眠,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了次日黎明。
虽然没有睡觉,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一丝疲倦,反而精神好的出奇。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她知道,定是喜娘来了。
她起身,亲自去拉开门,当看到头戴红花,满脸喜气的喜娘跟伺候在一旁的翠儿等人,她脸色一阵复杂,这些活生生的人……真的只是她的幻觉而已吗?
“小姐,咱们快点梳洗打扮吧,不然错过了您跟老爷的吉日良辰就不好了!”
“嗯。”
淼淼点了一下头,然后率先转身朝里走去,任由她们自己跟进来。
洗漱以后,喜娘跟翠儿等人的动作很快,不多久就伺候她穿上了大红嫁衣,本就俏丽的小脸涂脂抹粉,画了一个淡淡的精致妆容,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诱人。
她眨了眨眼睛,镜中凤冠霞帔,妆容精致的女人也同时眨了眨眼睛,她这才反映过来,原来镜中的人真的是自己。
“哎哟,姑娘你可真美,宁王大人真有福气。”
淼淼听着喜娘恭维的话语,她好歹也在人间待过几年,人情冷暖与世故,说不懂是假的。于是她随手从梳妆桌上拿起一根白玉簪递给喜娘,算是给她的打赏了。
想必是经历多了,那喜娘也没推辞,笑的合不拢嘴,一边道着谢,一边不客气的接过那根极品白玉簪。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独自待一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一开一合,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气,不仅仅是因为扇梨故昨天说的话,也是因为她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安的感觉。
那喜娘跟翠儿对视一眼后,翠儿有些为难地说:“小姐,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啊,老爷怕是已经快要到了,这……”
“你们先出去,我一会就出去。”
“这……”
“没事没事,这还有一会儿呢,姑娘怕是紧张吧?那咱们就先在门外候着您,您自己先缓解一下心情?”
那喜娘终究是拿了淼淼好处的,所以说起话来,倒是向着她。
“嗯。”
淼淼垂下眼睑应了一声。
她心中想的却是,这般真实的人,这么通晓事故的人,真的是假的吗?
她迷茫了,也犹豫了……
犹记得之前挽朝还告诉过她,他跟扇梨故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若是扇梨故说的都是假的,他只是想要利用她杀了挽朝而已,那她怎么办?扇梨故的话,到底能不能相信?
她略有些挣扎的闭上了眼睛,紧握成拳的双手止不住的微颤……
第两百八十一章 结束了!()
等在门外的翠儿正急的团团转,眼看宁王的迎亲的队伍就要过来了,可是淼淼却依旧还没有从屋子里出来,这如何能让她们着急。
她不时的还瞪几眼那喜娘,若不是她也帮着淼淼说话,她又如何会那般轻易让步。
那喜娘实际上也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定,她心里其实也很焦急,毕竟这件事与她也有直接责任,若是淼淼真的耽误了良辰,那么到时候王爷追究起来,怕是她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嘎吱——”
正当两人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后的门发出一声轻响,她们欣喜的转过头去,果然发现一身嫁衣的淼淼盖着红盖头正站在门口。
“走吧,时辰不是快到了!”
“是是是!”
两人因为过于惊喜的缘故,居然就楞在了那一时没了动静,如今听了淼淼的话,两人才反应过来,然后立马上前,一人搀扶一边,将人扶着往别苑大门外走去。
因为红盖头的缘故,淼淼无法看清周围的景色,只能垂眸看到脚边几寸范畴。
等她们到门口时,虽然她看不见,但是根据那敲锣打鼓的喜乐声,立刻就知道这时间掐的刚刚好,她们刚出来,挽朝那头也带着迎亲队伍过来了。
一方喜帕,遮住了她眼底的寒芒复杂,也挡住了他眼底的温柔爱意,一个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相信扇梨故的话杀了将要迎娶她的这个男人,另一个却在心底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伊始之初,那已是同婚异梦……
坐在需八人才能抬起的花轿里,她却并不觉得舒适,不仅没有,反而让她有种如坐针毡的错觉。
其实所有的不适皆来源于她心底的不安,偏偏这种不安还没办法消除。
一路的焦躁不安,终于在迎亲队抵达宁王府时达到了顶点。
她觉得她的小腿肚都在打颤,好在有层层叠叠的嫁衣做遮掩,这才没让人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手中被塞进一条红绸,在一片祝福声里,终于走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
听到一声陌生的男声高声喊道,她下意识的随之弯腰,捏着红绸的手蓦地攥紧,半掩在宽大袖摆中的手有些微的发抖。
“二拜高堂,”
转身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让她有种心脏快要爆裂的错觉。
站在人群中的扇梨故见淼淼又拜了下去,眼底有着挥之不散的寒气,虽然昨晚他想的很洒脱很淡然,但是如今真的亲眼看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他还是产生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现在都忍不住开始怀疑,到时候是否真能做到见死不救?向来对缘玉无感的他这一刻居然有些厌恶这东西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一族的感情会被一块没有生命的死物牵制,上天这玩笑是否开的太过分了一些,这对他们何其不公?
“夫妻对拜,”
正想着,那道声音又高呼了一声。
淼淼转过身子,与挽朝面对面,弯下腰的瞬间,她心底有一道声音叫嚣起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她赶紧出手杀了他,趁他毫无防备,趁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赶紧动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可是又有另一道声音不停地说,假若这一切是扇梨故的圈套该怎么办,他们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挽朝自己都说了,他们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
突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懊恼的情绪,暗骂自己为何这样关键的时刻却犯蠢,昨晚又不是没看到扇梨故是怎么进浴房的,那样深不可测的一个人,想要杀了挽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