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他终于得到有关鲛人的消息了!据传南海深渊有一族,人身鱼尾,歌喉动人,发若海藻,肤似水凝,那双灵动的眼睛就像是大海凝结的精华,尽蕴在其中一样。
如今他受到魂鼓的影响越来越小,但是就那一点点影响,也会让他不舒服,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周身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冷,仿佛稍微靠近一些,都能被冻伤。
正想着南海一行之事,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目光微闪,收起情绪,装作漫不经心品茶的样子。
“倾华,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睬我呢?”
他一挑眉,面无表情的脸冷的有些吓人:“你有叫我吗?”
声音依旧清冷动听,只是让人莫名觉得其中带着寒意。
羽雅棠也不再纠结这件事,反正五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态度了,所以只是撅了撅嘴,稍微表示了一下自己低落的情绪。
但是很快她就将这些情绪抛诸脑后了,兴高采烈地道:“母后告诉我,说南海有一公主出嫁,我们去参加宴席玩吧!”
这五年间,她总是这样,无视云倾华冷漠的态度,然后兴高采烈的告诉他一些事,问他去不去哪里玩。
当然,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去。
可是羽雅棠还是乐此不疲,每每哪里有什么大事,她都要来告诉云倾华一声。
“好。”
“你说什么?”
羽雅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云倾华突然答应她,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听见算了。”
云倾华瞥了她一眼,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哈哈哈——你答应我了!”
羽雅棠兴奋地大笑起来,俏丽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在原地踱了两步以后,还是兴奋激动地不能自已,她便朝着云倾华扑过去,想要用力拥抱他。
然而云倾华眸光一凛,白光一闪,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米开外,羽雅棠直接扑了一个空。
因为用力过度,却扑空的缘故,她来不及顿住身子,往前狼狈地冲了两步。
她猛然从激动兴奋中清醒过来,苦笑着直起身子,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满身清冷,负手而立的云倾华。
“对不起,我以为……你接受我了。”
云倾华没说话,只是眼神冷的吓人。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上翘的弧度,在羽雅棠看来却刺眼至极。因为她能看的出来,那抹笑意中所蕴含的讥讽和不屑。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五年了,我们待在一起整整五年了,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
说到最后,她的神情间隐隐透着崩溃。她喜欢了他这么久,最初的一见钟情到现在,当真是一眼万年。
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能稍稍喜欢她一下,哪怕只有一下也好啊!至少让她看到一点点希望。
“你连让我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那水色的薄唇开合间,姣好的唇形格外动人,只是吐出的话却无情至极。
“呵,那你为何要答应陪我去南海?”
“我与南海龙王是故交,去看望故友罢了,与你无关。话说完了的话,就走吧。”
羽雅棠身形晃了晃,想到自己刚才兴奋的样子,觉得自己简直傻得不行。他的心里刚才一定格外嘲讽她吧,讥笑她的自作多情。
“嗯,我知道了。”
似乎每一次受到的打击,都要比上一次的打击要大啊!
她转身缓缓离开的背影,被从门外射进来的光线拉的格外长,单薄的背影格外落寞寂寥。
可是云倾华看了这一幕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就是因为他一时心软,所以才着了她的道,害得他跟自己的爱人无法长相厮守,被迫分离。
而且之前他还因为她伤了她伤的那么深,根本不可原谅。以至于现在,他再也不会心软了。哪怕羽雅棠现在就死在自己面前,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走到桌旁坐下,伸手幻出一只小糖人,这还是之前在灵界,他带着顾慕瑶一起下凡时买的。
熟悉的眉眼尚带着丝稚嫩,嘴角勾起,正甜甜的笑着。
“小瑶,你还好吗?”
叹息一般的轻喃声飘散在空气中,其中蕴含着的思念之意,沉重到悲伤。
此时云海之城内,一身白裙的顾慕瑶正躺在美人榻上晒太阳,旁边的矮几上摆置着几盘水果。
她一手轻轻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一手拿着一只小糖人,糖人的模样赫然跟云倾华一模一样,这是她与他之间唯一还有联系的东西了,只是不知他的那只,他有没有扔掉就是。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了,时过境迁,转眼间便是五年。不长不短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凭借着上容的龙髓,她可以坚持到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若是生下孩子以后她不幸辞世,那么她就会拜托上容收养这个孩子,抚养他长大,他就是孩子的爹。
若是有幸存活下来,她就会将孩子暂时交给上容抚养。等她解决完所有事情以后,就会带着孩子去凡界生活。
她觉得无论是仙神二界还是云海之城,都太过清冷了,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儿。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长大了,是个有人情味儿的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 鲛人泪(二)()
“又想他了?”
上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过来,看到她手上的小糖人时,他笑问道。
顾慕瑶摇摇头,费力地坐起来,接过他手中的药一口喝完,然后赶紧拿了一颗蜜饯含在嘴里。
缓了缓嘴里的苦味儿,她有些不开心的蹙眉问:“为什么神怀孕还要吃安胎药啊,能不能不吃了啊,都五年了,已经稳定了吧!”
“你啊,别任性了,这个问题你都问了五年了,每次吃药都要问一次。神怀孕比凡人怀孕还需要慎重呢,不然你以为天生法力非凡的神子这般逆天的存在那么好生下来的?医仙说你跟孩子的都有些虚弱,多安安胎总归有好处的。”
“唔……”
顾慕瑶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她每抱怨一次,都会惹得上容用一大堆话来安抚她。
“对了,我请你帮忙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上容蹙了蹙眉,似乎不太想提这个话题。
“我问你,如果查到了你要做什么?”
“我要出城。”
顾慕瑶毫不隐瞒的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坚定地回道。
“为什么?你还爱他?”
“与爱无关,我只是讨厌羽雅棠那样阴险的手段罢了。”
上容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也不想骗你,关于鲛人泪的问题,我确实查到了。”
“在哪?”
“南海深渊。”
“我要去。”
“你还怀着孩子,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能去?”
“我还有你啊!”
看着浅笑盈盈的顾慕瑶,上容愣了一下,撇过头轻哼道:“我又没答应你要一路护送你,想去自己去,去不了就给我好好待在城里养胎。”
“上容,”她顿了顿后才继续道:“我该出去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该出去了?”
上容很是不解的问。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关于我的事?”
“嗯。”
顾慕瑶大概是觉得挺着个大肚子坐着有些不舒服,于是她又重新缓缓躺睡在美人榻上后,这才说道:“你知道我非仙非神,一直道我也是天地孕育的灵,却不知道我是神碑孕育出来的阵灵。”
上容脸上闪过一阵讶异,可是他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顾慕瑶接着往下说。
“我在神碑里待的太久了,看腻了周遭的风景,孤独跟寂寞无处派遣,促使我偷偷离开了神碑,去了下界,后又来了上界,直到遇到云倾华……”
听着顾慕瑶说,上容有些无法理解,一个人转世轮回三世,为何还是会一眼就相中一个人,从此上穷碧落,永远追随?
难不成他们当真被月老的红绳绑成了死结,除了彼此,他们再不可能爱上别人?
“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说明我对他还存有什么斩不断的念想。我是神碑阵灵,神碑结界就是因为我的缘故被激发出来的。
因为神碑力量衰竭,浩劫将至,它便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召唤我回神碑里去。身为阵灵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