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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凌薇没有理她,话吩咐完了就往外走,临门前还将目光往客房的墙壁处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严重有着一闪而过的担心。
不过到底还是忍下了一探究竟的心思,反正对她来说,早晚有机会去从古娇香那里得知真相的。
春晴失神的看看着阮凌薇步出了客房,就连苗灵儿也在月童的嘱咐下,面色犹豫的瞧了她一眼后跟着出去了,自始至终,她甚至连一句恭送的话都忘记说了。
“春晴姐!春晴姐回神了!”耳边传来喊话声,春晴才慢慢的从纷乱无比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叫醒她的秋月,皱了皱眉头。
“春晴姐,想什么呃?”秋月见春晴好像又失神了,立刻推了她一把,好笑的问:“春晴姐自来天塌下来面不改色的,今儿怎么才见了护法大人一面,就失神了呢,不会是被护法大人责罚了吧?”
秋月认真负责的在客房里看门把关留意四周的动静,所以屋子里几个人谈了什么,她是不知道的,看着春晴姐像是备受打击的模样,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莫不是真的被大人责罚了不成?
春晴摇了摇头将脑袋里诸多疑惑纷纷压到心里,才没好气的瞪了秋月一眼:“切,开什么玩笑,像我这般做事尽心尽力的,护法大人夸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舍得责罚我?”
边说着话,她踱着步子走到已经恢复如初的暗格处,用下指了指墙面,小声问秋月:“可有什么动静?”
“不曾!”秋月细细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里面安静的很,秋桐也没得什么吩咐出来。”
“知道了,继续盯着,莫要让人闯了进来,主子的命,现在可是护在我们手里的,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得马虎的。”春晴表情严肃,自从听了古娇香的话,得知主子若不得及时服下解药,怕是再无机会了。
耳提面命的嘱咐好秋月,她伸手将墙壁上的暗门调出来,一个闪身进了天一客房。
春晴才一踏进屋子,就觉得不太对劲。
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香,可是使劲闻起来,又臭的出奇,臭的让人作呕。
而且此时更加让她觉得怪异的是,屋子里太过安静了,静的让她感受不到有人的气息存在。
心中隐隐涌现出浓烈的不安,那感觉就好像多年前,她一个人躲在尸首堆的感觉,带着些恐惧和绝望,继而涌起的,又是满腔的仇恨,恨不得将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人千刀万剐!
好在这些年她努力修习训练,才没有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到极限,只是几个调息,她就稍稍的压下了心头涌上来的那些个不愿意再回想起的片段。
方一回过神来,她便当下一惊,在顾不得其他,一抬腿发动内力,直奔向内室。
春晴只觉得她越是接近内室,心底那种极力忍耐的情绪,越是不受控制的想要爆发出来,这样的情绪让她极度的不爽,她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一想到主子很可能受到威胁,她就只想着用最快的时间冲进去一探究竟!
就在她猛地掀开帘子的一刹那,一只托着方帕的手就冲着她的面门袭来。
春晴当下一惊,脚尖用力一点,借着内力她躲过那只手,整个身子往后飞退了一大步,结果她刚才站稳,就听见了秋桐的声音。
“春晴姐,赶紧把帕子捂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闻之味()
春晴眼前晃了几晃的帕子,正是刚才她掀开帘子一瞬间向她面门袭来的那张,顺着帕子晚上看,她就看见秋桐一手拿帕子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里举着张帕子,冲着她:“春晴姐,赶紧把帕子捂上,要不然会受不了的!”
春意皱着眉看了几眼秋桐,知道鼻翼间萦绕的气味更重了些,难闻的让她作呕,她才结果秋桐的帕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
一股清新的香气顺着鼻孔钻了进去,被这道香气浸袭,春晴顿时只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不由自主的使劲吸了几口气。
好一会儿,心中那股郁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后,她才皱着眉问秋桐:“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不是我!”秋桐赶紧摇摇头,捂在嘴上的帕子不敢拿下来,冲着内室点了点下巴,与春晴说道:“是古大小姐,在调制那几粒您从益州带回来的东西,结果屋子里就成这个样子了。现在的味道可比刚才好多了呢。”
秋桐一想到刚才的事,立刻打了个哆嗦,心头暗中作呕的感觉差点又涌上来。
那个时候,她将古大小姐需求的东西一一准备齐全后,正好春晴被叫了出去,等到春晴一走,古娇香扫了一眼桌前摆放着着那几味鼠香膏,又转向她投个她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问:“你是出去还是待在这里?”
古娇香说话的时候,将叠成长形的方巾围住自己的脸面在脑后系了个结,同她说话的时候,只露着一双乌黑的双眼,声音瓮声瓮气的。
秋桐不知她意欲何为,自然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所以她听了古娇香的话,只是摇摇头,身子确实往拔步床的方向垮了一步,挡在了床前,意思明确。
古娇香似乎也没有意外,只是将三张帕子摆放在了桌上,并排摆放在桌上,指了指对秋桐说:“你将这帕子捂在你和你家主子的口鼻上,另一张留给春晴姑娘。”
秋桐看了一眼桌上的拍子,很明显帕子居中的位置有些湿漉漉的,像是被淋上了东西。秋桐眼神晃了晃,站在原地没有动。
古娇香扫了她一眼,将她没有按自己的吩咐做,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不再提醒,转身将视线落在了被她放进瓷器盘中的几粒鼠香膏,拿起准备好的工具,就直接下手了。
秋桐本来是怀疑古娇香的,以为她在帕子上放了东西,很可能不是要害她们就是想要弄晕她们溜之大吉的,可是当古娇香下刀开始调理那鼠香膏后,不须片刻,秋桐就知道她是冤枉古大小姐了。
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是在古娇香调制那几粒鼠香膏不过十息的功夫,就散发出来的,才一钻进她的鼻腔中,就恶心的让她脚下一个趔趄,扶着床柱就差点吐了出来。
那种感觉强烈的让她心思一瞬间纷飞起来,脑袋更是不受控制的将她心底的不愿示人的情绪挖掘出来,好在她正处在濒临爆发边缘的时候,眼前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向她走来,将伸手将一片清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
她是在一瞬间回过神来的,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手是贴在口鼻上的,那冰凉的触感,正是来自于手中的纱质方帕上,那个她以为放了毒药的帕子,散发着一股幽香淡雅的气味,被她一吸进鼻中,就将原本那种作呕的气味冲散了。
她错愕的抬头想要看一眼古娇香,可是眼前只有一道紫色光线一闪而过,竟是人已经绕道了她的身后。
她大吃一惊的转过身,就看见古娇香弯着腰,将一方帕子轻轻的搭在了她家爷的面上,正好遮住口和鼻。
搭好了帕子,她就起身往外走,路过秋桐的时候,也没有瞧她一眼,径直的走到了先前的位置,继续调她的香。
秋桐本想说些什么,像是道歉的话啊,还是说声谢谢,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心下却是有些气恼的。
明明一个比她还要小上两三岁的小丫头,却时不时的散发出来一股高高在上的冷冽气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时候面对她家爷的时候,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想什么呢?”春晴瞧见秋桐好像失神了的样子,立刻推了推她,往内室走去。
一进屋子里,春晴就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烦闷燥热的气息,若不是每个角落里都燃着数十只的蜡烛,怕死屋子里黑漆漆的伸手都不见五指了,她甚至都怀疑现在已经到了晚上。
屋子里,古娇香正站在桌面上捣鼓着手中的活计,春晴走进来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屋子里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春晴指着满墙满壁的黑色黑色皮料子,皱着眉奇怪的问。
“这是羊皮,听说是隔味道的,本来是想着用药去味的,可是她吩咐的香料里,有几味根本就寻不到,不得已,她就让寻了些薄羊皮布卷子,说是怪在屋子里能把味道隔住不往外散。”秋桐小声的冲春晴解释,嘀咕道:“幸亏有的这法子管用,要不然怕是这屋子早就被人踢破了门了。”
春晴点点头,这个羊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