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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说明,至少二人都是知道娘亲中毒的?毫无疑问娘亲体内的慢性毒药就是她的杰作,那么爹呢?他又在惊讶什么?
是他根本就知道张氏对娘亲下手,所以知道娘亲是中了毒的,所以惊讶于另一种毒,还是张氏下毒将他蒙在鼓里,只知道娘亲中的另一中毒,突然听闻娘亲是中了两种毒才导致昏迷不醒的?
古娇香突然深吸一口气堵在腹腑中屏住呼吸,将自己急于爆发出来的恨意强压下。
不管是哪一种,他的父亲都对娘亲中毒一事了如指掌,那她是不是可以断定,欲害她娘亲之人,父亲也有份儿!
直至此时,古娇香突然呼出一口长气,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
原来!
原来这最亲近之人,果然不能得。
前世她被自己的夫君利用完,一杯毒酒了却了她的前尘往事,而如今,娘亲也走着上一世她走过的路,被自己的夫君下毒暗害。
她们母女两个人的命,还真是如出一辙呢。
上一世,她的夫君慕易,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用心良苦的将她培养成调制香毒的高手,却在事成之后,结果了她。
她这算是兔死狗烹,那么娘亲呢,正房的位置已经拱手相让了,不吵不闹心甘情愿的搬到祠堂旁的院子里一心诵经拜佛,到底还有什么理由要让他们赶尽杀绝?
嘭!
古娇香突然狠狠的锤了一下座椅的扶手,咬牙切齿的开口:“娘亲一辈子不争不抢,到底招谁惹谁了,要来承受这种折磨!”
口中的话,听不到一丝哀怨,只有强烈浓厚的恨意。
“我不会放过你的!”古娇香噌的一声站起来,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带着满腔的恨意往内室走去。
这个屋子,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害她娘亲的人就地正法。
她和娘亲都还想要好好的活着,她才不想让害她与娘亲的人,死的痛快,她发誓,等到娘亲平安无事的醒来之日,就是他们开始接受生不如死的之时!
“言至于此,既然古老爷还有要事要坐,吴某就不奉陪了。”吴威见古娇香已经进了内室,自己坐在这里面对着两个奇怪的人,也是无趣,立刻也站起身,冲着古德元抱了抱拳,转身要走。
刚迈出几步,他突然又折回了步子,踱到古德元跟前,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呢,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大夫而已,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最见不得自己人出事了,胡老头虽然做人不怎么地道,可却实打实的是我的同门,古老爷,您懂我的意思吧?”
吴威说完话,伸手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挂在腰带上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晃进了古德元的眼中。
原本古德元听到他语带威胁的话,还是恼羞成怒的,可是当那块玉佩明晃晃的落入他的眼中。
待他看清了这块玉佩,只觉得心重重一跳,继而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窒息难耐。让他原本因为愤怒兴起的一些小心思,顿时消散的无踪影了,只能坐在原地,呆愣的看着吴威推开门,信步走了出去。
“老爷,您怎么就将人放走了?”张氏今日的心情大起大落,直到现在得知屋子里那位很可能药石罔顾后,心情已经是好的不得了,只是到底今儿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还被人知道了宅子里姨娘中毒的事。
一想到这事很可能被传出去,不但她的颜面无存,还有可能被人查明真相,她就觉得焦虑不安起来。
原本着她还想将人留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人再也没有出去说话的机会,哪想到老爷居然话都不说,就这么简单的让人走了。
“不让人走,你还想怎么样?”古德元瞪了一眼张氏。
“什么怎么样,他不是大夫么。如今柳姨娘中毒病种,当然是要将人留下来解毒看病呀。”张氏眼神转了几转,一脸讨好的走到古德元身旁,捏着他的肩膀尴尬的笑道。
“得了!”古德元不耐烦的将张氏的手挥开,扫了一眼内室厚重的棉门帘子,才低声对张氏斥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眼下这情况,你要说在做些出格的事来,我保准救不了你!”
“老爷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做过出格的事了?”张氏一听古德元这般说她,立刻一脸委屈的推了推他的肩膀,语带哽咽的反驳。
“别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屋子里的什么情况,难道你一点都不清楚?”古德元躲开张氏的手:“这些年为了弥补你们娘俩个,你想做什么,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没看见,任由你们胡来,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我告诉你,现在没有闹出人命来,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若是你当真闹过头了,别说我救不了你,就是能救,我也不会救你!”
张氏原本被他说得有些心虚,可是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全都变了味,顿时气结,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吼了一声:“老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认定这事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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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包庇凶手()
张氏原本被他说得有些心虚,可是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全都变了味,顿时气结,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吼了一声:“老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认定这事就是我的了?”
古德元回个她一个“难道不是么?”的眼神,张氏被他的目光一盯,顿时心虚了,眼生左顾右盼,转了好几圈,又是讨好的想要上前为自己申辩几句,哪想到古德元突然开口提醒。
“惠仁堂的人,你最好不要招惹,小心着点儿,那不是咱们古府能动的了的。”
“老爷!”张氏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的,此时古德元一提醒,就觉得好像跟刚才他讲的话一个意思,是在斥责她。
古德元知道她想左乐,只得放下脾气,语气软化了好些,再次提醒道:“我是跟你说真的,千万不要打惠仁堂或者吴大夫的主意,今儿这吴大夫,可不是个善茬,若当着逆了他的麟,咱古府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刚才看到吴威身上挂的那块玉佩,可是个不得了的,但不说玉佩的质地与花纹,就是那玉佩当中一个“御”字,就说明这东西出自京城皇宫之中,能够随身佩戴皇宫之物的人,除了皇室的人,就是宫中赏赐的。
不管如何,只要是与宫中有牵扯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古德元如是想,结果一低头,就瞧见张氏分明在打什么主意的表情,显然是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恼火起来,直接跟她说个明白:“我直接跟你说了,那人可是与当今圣上接触过的,至于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相比身份非凡,你若是想让古府毁了,大可以随着你的心意来!”
“啊?”原本正在寻思的张氏一听了古德元的话,顿时惊讶的看着他,一想到他刚才的话,哪里还敢再起什么心思,只好悻悻央的撇撇嘴,一脸不甘心:“我只是怕他将几日的事传扬出去,怕传出些对咱府上不好的话来,才想着要不要想个法子堵住他的嘴,哪怕是多塞些银子也好呀。”
张氏说的一脸为难,好像刚才自己当真是这么想的,其实要她刚才的意思,让人无法开口的最好办法是……
不过古德元想着张氏做事怎么的也不会太没分寸,听了她的话,也是信以为真的,当着以为她是为了古府着想。
只有张氏自己清楚,她是怕这事当真传出去的话,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认为是她这个主母下的手,到时候她的事迹败露,又哪里还有颜面可存。
古德元见张氏止了想法,也不在同她讲话,而是径直走进了内室,就看见古娇香跪在床榻边,抓着柳氏的手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
古德元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硬是说不出来。
他扫了一眼床上昏睡不醒的柳氏,直觉心里堵得慌,却不是因为担忧她,而是……
想到自己现在最为上心的东西,他倒是不希望柳氏真的这么死掉。
如果当真能救回来的她的话,目前他自是愿意的,只是,这解药,到底从哪里才能得到呢?
古德元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古娇香,开口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