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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我不是你娘亲?”率先开口的是柳素馨,声音啥时沙哑,不过显然,此时的她已经不在用柳素馨的声音了。
“感觉。”古娇香微微挑眉如实回答,侧头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人:“若说昨儿瞧见的时候是感觉,那么今日一见,我却是敢断言的。”
“哦?”阮凌薇挑眉一笑,带上了好奇之心再开口:“你很信心,不妨说说,我哪里没做好,让你发现了我是个冒牌的?”
她自认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关于柳素馨的一举一动,甚至神色的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是此时瞧见古娇香眼中的无比自信,她却有些不自信了,觉得应该是自己哪里学的不够到位,让原主这位五年没怎么见过面的小丫头一眼就瞧出来她是顶替的。
“您伤的不清,确定不去接着上药,而是要站在这里听我讲?”古娇香的视线在阮凌薇苍白的唇上扫了一眼,笑着开口。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惨杂着止血药膏的香气,古娇香早就知道此人是受了伤的,此时很是好心的提醒。
“无妨。你说便是。”阮凌薇摆摆手,这么点外伤,对她来并不算回事。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想听一听,她到底哪里破绽百出让人一眼望穿了。
她转身寻了把椅子坐下,等着古娇香开口。
“其实单看您本人的话,我确实不太可能如此自信。”
古娇香点点头开口继续开口:“可是巧合的是,我刚才开门的时候不相信瞧清楚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阮凌薇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猜想了一翻,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蔷薇花。”古娇香只是开口了一个名字,就见阮凌薇一怔,不自觉的左手按在了右肩头,皱着眉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茅塞顿开,恍然惊悟到了这个事实。
古娇香说的蔷薇花,正是阮凌薇右肩上的一块印记,刚才古娇香推门而入之际,正好瞧见阮凌薇匆忙拽好中衣披上披风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一晃眼就瞧见了阮凌薇肩膀上的蔷薇花印记,而正是因为这印记,她才敢断言,此人并非她的娘亲柳氏。
因为她的娘亲,在同样的位置也有着一印记,却不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蔷薇花,而是一朵雪冰花,就像她胳膊上的那朵,一模一样的雪冰花。
阮凌薇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易容,就是因为身上这朵平日里根本不会露出来的蔷薇花印记。
“既然知道了我不是你的娘亲了,你觉得我可还能让你走出这间屋子?”阮凌薇心下一转,出口威胁到。
“这本就是我娘亲的院子,我自是出入自如的。”古娇香拿着袖子掩唇,袖口上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玩味一笑,转身冲着钱妈妈开口:“钱妈妈,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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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第二十四章 下落不明()
“钱妈妈?您觉得呢?”
古娇香冲着钱妈妈一笑,开口问。
钱妈妈既然在这里,而且看得出来她对此人有着很深的恭敬,就知道这人对于钱妈妈来说,定是熟悉的很,甚至在某些特有的身份上,远远高于她。
钱妈妈可没觉得古娇香是真的在对自己笑,那笑里,藏着让她觉得没诺目植狼樾鳎痪醯美浜逛逛梗貌痪拧�
钱妈妈的表现让坐在一旁的阮凌薇惋惜的摇了摇头,心下觉得这老家伙是越过越回来了,看看现在,居然连个小丫头都能把她吓成这样。
“大小姐,您听老奴说…”钱妈妈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想要开口解释一下眼前的状况,可惜古娇香没有给她机会。
古娇香只是收拾笑容一晃手,打断她的话,很严肃的冲钱妈妈问到:“先跟我说清楚,我娘亲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忘了自己来这院子里的目的是什么,既然眼下这些人没有要伤她的意思,而且考虑到昨儿还帮她坑一把张氏,没道理她还要纠结着这个冒充她娘亲的人是怎么回事,现在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自己娘亲的下落。
“呃……”这是个难题,钱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阮凌薇,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柳素馨的具体下落,她也是昨天才知道,柳素馨一早就被阮凌薇保护起来了,当时只是告诉她,时候到了自然知晓。
“钱妈妈!”古娇香有些恼了,对钱妈妈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妈妈您的聘任书上已经标明的很清楚,您要效力主子是我娘亲,那么您能告诉我,我娘亲到底在哪儿么?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眼下的情况看来,相比较娘亲而言,钱妈妈更忠心的,似乎是眼前这个女人。
钱妈妈有些苦涩的看了一眼古娇香,对于自己被质疑,心里确实有心难过,可是诚如她所言,她的任务职业就是侍奉柳氏母女,而她的娘亲确实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失去行踪的,所以她又对古娇香的质疑甘心承受了。
“好了,此事与钱妈妈无关,你要想知道馨儿的下落,直接问我便好。”阮凌薇出言替钱妈妈解了围。
古娇香眼神一晃,转向阮凌薇:“哦?那么请问,我娘亲现在何处?可是已经中毒了?”
能够唤娘亲闺名的,想必是娘亲熟悉的人了,想到上一世,娘亲在她上京不久就去世,她因为整日受那母女压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并没有遇到过此人,除了阳城香庐庐主夫人周氏外,也未曾听问过娘亲还有其他熟识之人。
至于那阳城香庐主夫人,她倒是认得的,绝非眼前此人。
上一世,她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开始遭到毒手的,以至于她再未来半年内香消玉损,可是如今看了眼前的情况,她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小姐?您什么意思?您说夫人中毒了?到底怎么回事?”钱妈妈听到古娇香的问话,突然惊呼出来,一脸担忧的问,只是瞧见古娇香视线未离阮凌薇,她继而又转向阮凌薇:“右护法,小姐说的可是真的?夫人真的中毒了吗?”
“钱妈妈,你心急了!”阮凌薇垂着眸子,淡然开口提醒钱妈妈。
钱妈妈这才警觉,自己居然一时激动,居然暴露了阮凌薇的身份。
古娇香却是听见了钱妈妈的话,尤其是她口中对此人右护法的称呼。
相比较朝堂之事,古娇香上辈子最熟悉的,莫过于个大江湖门派组织,上一世,设有左右护法的组织,除了南疆的烟雨阁,再就是神秘一时的百华宫了,两个组织都是女性组织,却也是她不曾接触过的组织。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江湖在大洗礼事件发生之前。
她记得一年后的江湖大洗礼事件爆发后,个大门派组织人员动荡不安,最后几乎所有门派组织都被清理一番后,替换上了新的人员配备,有些小组织甚至经过那次事件后完全覆灭。
而她所熟悉的,自然是事件后更换一新的江湖。
那么现在这个人,到底来自与哪里?为何又与娘亲熟识,甚至不惜易容成娘亲的模样?
古娇香心里疑虑重重,却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安危,她只能装作没听见,更不能开口询问。
不过她也一心两用的看见,当她问娘亲是否中毒时,这人突然握紧的拳头。
有破绽就有问题,看样子她猜的一点没错,娘亲真的是中毒了。
“你怎知馨儿中毒?”
阮凌薇这一开口询问,立刻就暴露了她娘亲确实中毒了的真相。
阮凌薇话一出口,瞧见古娇香嘴角扬起一抹笑来,立刻惊觉自己也一不小心着了这个丫头的道。
阮凌薇叹了口气。
果然啊!关心则乱。
“不知,只是最近有些了解张氏的为人了。”古娇香听闻柳素馨中毒后,非但没有表现出来一丝担忧,反而嘲讽般的念起了张氏,话里透露着,张氏就是下毒的真凶。
“看你的样子,可会解毒?”阮凌薇开口询问。
她不是莫名其妙这么问的,只是觉得一夕之间,这个丫头突然浑身成迷,她之所以如此问,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能不能解,自然要看过才知。”古娇香不让,这也是她目前为止唯一能见上娘亲一面的方法,就看这位右护法是不是真的担心她的娘亲了。
她说能不能解,却没有回答会不会解,阮凌薇心下一动,这般自信,她倒是有几分相信这丫头有些识毒的本事了。
不过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