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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能再尽心伺候大小姐多少时日了。”
钱妈妈突然又摇着头哀叹一声,语气里无不遗憾。
“钱妈妈您说的哪里话,您这是关心则乱,说明您太关心大小姐了,这是好事,大小姐心里明镜呢。”冬华轻轻摇了摇钱妈妈的袖口,一脸讨喜的笑道。
“就你这丫头精明!”钱妈妈被冬华逗乐了,好笑的点了点冬华的额头。
可是当钱妈妈瞧见冬华这张略显稚嫩的脸,突然就想到了先前她们做的事情,顿时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冬华开口:“说起来,这些日子还多亏是你在大小姐身边伺候了,冬华,那件事使我们私自做的主,大小姐到现在都毫不知情,你要是要置气,尽管来找我们便是了,什么气我们都受着,就是不求别的,希望你在大小姐身边的这段日子里,能够本本分分的伺候着,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们自会履行承诺的。”
冬华乍闻钱妈妈的话,猛然才想起来她所说的那件事,眼皮挑了挑,不着痕迹的垂下眸子点点头。
她想自己这段时间,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古大小姐身上,一直心存好奇的看着古大小姐行事,钱妈妈若是不说这些话的话,她还真就差点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冬华心思转了几许,忽而抬起头扯着笑冲钱妈妈道:“钱妈妈尽管放心吧,我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若是能让我心想事成,我有什么气可生的。”
钱妈妈瞧了冬华的神情,自是知道她定也不好受,只是哀叹一声,不再说这件事:“你先回吧,我去瞧瞧什么人比较合适去香庐,莫要耽搁了大小姐的事情,若是张氏做的不地道,这次说什么也决不轻饶过她。”
冬华点点头,看着钱妈妈跟她说完话,就匆匆往屋子里走去,望着她的背影,冬华说不上什么心情。
她到这里后本就无依无靠,茫然无措的,原本着还打算着用什么法子尽快摆脱这个丫鬟的身份,而就在那时,钱妈妈与那人出现在她面前,虽然是为了她毒药要挟她做事,而开出的条件偏偏对了她的心意,所说当时是有些烦闷气恼,不过事后想想,对她来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原本就是个安稳的性子,做事细水长流不急不躁的,只要目的达成就好,说实话,乍到此地,她还想着若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来,怕是没有个三年五载的,她是别指望着达到自己出府的目的了。
而钱妈妈的出现,正好解了她眼下的困扰,虽然用的方式有些偏激,到底还算是拉了她一把,倒也心安理得的待在古大小姐身边了。
尤其她近日来观察古大小姐,虽然做事常常让人出其不意,但是细细想来的话,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事情的结果,往往也都达到了她所要的结果。
这倒是让她不由自主的高看了一眼,跟在这种身边,只要尽心尽力,应该没有坏处的。
冬华还在心思飘荡的时候,钱妈妈已经迅速的按照古娇香的吩咐,与冬兰商议着出了些银钱,派了个府上的奴才去香庐传话了。
眼下情况特殊,她们不便派自己人抛头露面的,而这个奴才也是经过千挑万选,绝对不是与张氏一心的,而且拿钱好办事,她们给的银钱,可是够他在古府辛辛苦苦两年的工钱了。
而说来也巧,那奴才拿了银钱,寻了个由头出了府,还没等他出城往阳/城香庐而去,就率先在街上遇见了会友的聂家公子聂长远。
他是见过聂长远的,知道聂长远是香庐的少主,想起钱妈妈的吩咐,觉得或许直接跟聂长远询问也是可以的。
要说这奴才倒是有几个心眼,并没有莽莽撞撞的就冲上去与聂长远讲话,而是想着法子的引起了聂长远的小厮的注意。
聂长远的小厮叫做聂小顺,一早就瞧见街边站着一个人,一直朝他挤眉弄眼的,原本他并没留意,只是看着此人发现他在看他,立刻讨好的冲他招招手,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于是他寻了个机子,趁着他家公子与友人谈话之时,悄悄的放慢脚步退了出来,走到那人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定从来没有见过这人,立刻皱着眉开口询问:
“你是什么人,可是有事找我加公子?”(。)
第一百六十章 小六子的回话()
聂小川打量着眼前这人,因为并不认识此人,所以开口询问了句,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你是什么人,可是有事找我家公子的?”
“小的是古府的小六子,是古大小姐院子里的钱妈妈吩咐出来的,有件事情想要找香庐打听一下,不知道小哥儿可方便?”这古府的奴才小六子,见聂公子的随身小厮前来问话,立刻搓着手,一脸讨好,张口试探的询问了一声。
“你要打听什么?”聂小川没想到这小六子是古府的,心思一转,斜睨着他开口询问。
“不知道香庐中可有一位名叫王珊的女弟子?”小六子往聂小川跟前凑了凑,低声询问。
“你问这个作甚?”聂小川皱着眉打量了一眼小六子,总觉得他在问这话时,面上的笑看起来甚是猥、琐,尤其是听他大厅香庐中女弟子的事情,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自己的长相小六子自然相当了解,对于别人的目光早就见怪不怪,瞧着聂小川的眼神,他也不恼,只是将钱妈妈吩咐他的事情,稍微的透露了一点给聂小川:“小的是想问一问香庐中是否有这么一位弟子,是因为前日府里来了个自称香庐弟子的女子,被我家夫人请去给二小姐当习香先生了,怕是有人打着香庐的皇子招摇撞骗,特意嘱咐小的去香庐打探一番,不巧这不正好碰到了聂公子和小哥儿,机会难得,先问一问也好。”
聂小川一双招子闪了几闪,这小六子话里没说明白,可是他心里清楚啊,若是真是有香庐中的人去了古府,被张氏请做了古二小姐的习香先生,以古大小姐与他家夫人的关系,这简直是在夫人眼皮子底下扯皮挑事啊,被古大小姐知道了,还不埋怨上他家夫人了?
聂小川意识到这问题有些严重,岁看了一眼小六子,一脸不耐的摇摇手:“我们香庐弟子众多,具体名字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等一下,我去与我家少爷回个话,我家少爷兴许知道。”
说这话,聂小川已经忙不跌至的抛下小六子,脚步匆匆的往聂长远追去。
“发生了什么事?”聂长远早就发现聂小川中途溜走,并在街道旁与那个面生的人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这会儿看他神色匆匆的走过来,而另一人还站在原地张望,遂低头冲他问话。
“少爷!”聂小川神色有些异常,先是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家少爷的那些朋友都走远了些,才凑到他耳边将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聂长远听。
就见聂长远的脸色,随着聂小川的话,越来越冷厉。
“此话当真?”等到聂小川将话讲完,聂长远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少爷,那小六子还在,具体什么情况,不如奴才将他叫过来,再仔细的询问询问?”聂小川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聂长远,甚少见他家少爷发火,他这心底好真实有些怯。
聂长远点点头,正欲转身,身边突然传来说话声。
“聂兄,可是有事?”之前与聂长远走在一起的几个男子,瞧着聂长远突然不走了,而且面色难看,特意上前担心的询问。
聂长远一脸歉意的冲众人抱了抱拳:“抱歉了诸位,香庐有些事情,我恐怕要先回去一趟,不若诸位先行,待改日我做东,好好亲大家去仙……”
他原本是想说请各位去仙客来酒楼的,可是一想到前几日仙客来已经被毁了,这才改口选了另外一家在阳/城县也算数一数二的酒楼:“去临风阁请大家小酌几杯。”
“既然聂兄有事,那便赶紧回吧,我们几个就等着改日聂兄破费了,哈哈。”其中一人听了他的话,立刻表示好不在意的开口应了句,同时伸手在聂长远的肩上拍了拍,哈哈一笑。
聂长远再三致歉并表示谢意后,才将几人目送离开,这才转身往小六子那里走去。
“你当真是古府来的?方才所讲可是属实?”聂长远看着小六子的模样,眉心拧到一起了。
其实也不怪聂长远疑心,着实是因为小六子这个人,别的不好说,光是他的那副长相,鹰头雀脑的,实在是显得猥,琐极了。
“回聂公子的话,确实是钱妈妈找到小的,让小的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