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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冬月的脸……”冬华有些为难,必竟脸成了那样,冬月定是不愿意出门给人瞧见的。
古德元瞪了她一眼:“不过是破了脸又不是断了腿,难不成还窝在屋子里永远不出门了,若是不想不出门,收拾包裹滚回家去就是了,我古府里养不得比主子还尊贵的奴才!”
冬华他这么说,立马点头领命就往屋外走去,按照吩咐将胡大夫和冬月一同叫过来。
趁着冬华出的空挡,古娇香从地上起身,擦了擦脸,将自己的面容稍微整理了一番,吸了吸气故作平静的往边上站了站,正好站在了让人瞧不见神色的地方。
古德元见状,微微点了点头,毕竟那胡大夫是个外人,她一脸泪痕狼狈的,被人瞧了去想什么话。
结果他余光中瞧见古静香正蹑手蹑脚的往屋外走,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她就吼道:“你那里也不准去,就在这里等着!”
古静香立刻顿住脚步,尴尬不安的看了一眼古德元,偷偷的往一旁站过去,面上有些急躁。
原本着还想出去的话,碰到胡大夫提前暗示一番的,哪里想到居然被她爹发现,硬是不让她走。
心中有些急,她现在只盼着院子里的那些个下人,有眼力见的赶紧去找她娘亲来救她。
须臾,就见着胡大夫背着药箱,跟着冬华进来,在后面是头恨不得低垂到地上的冬月,貌似很不情愿的往前挪着步子,跟了进来。
冬月低着头跟古德元请了安,就有些瑟缩的往一旁站区,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古德元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瞧见她面上的伤,而是将视线转向胡大夫,有些不自在的冲他说道:“叨扰胡大夫了,莫见笑。”
胡大夫点点头,没有多言,而是举起双手托着一盒香膏呈现到古德元面前,叹了口气冲古德元开口:“古老爷,胡某对不住您,心中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今甚是为难。”
古德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举在眼前的香膏盒,正是出自一品香阁之物,又听闻胡大夫的话,遂将质疑不解的视线投向他,不知他要说什么,到底还是客气了一句:“胡大夫但说无妨。”
“哎!”胡大夫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古德元,将手中的香盒打开,递到古德元面前,叹道:“想必以古老爷的能力,定能瞧出来这盒香的不同之处。”
说完话,他就将香膏盒往古德元跟前凑了凑,示意他查看。
古德元不明所以,皱着眉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香盒上,仔细的瞧了瞧,结果他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竟有些急切的拿起香盒凑到鼻尖闻了闻,突然一脸震惊的指着这香盒,看着胡大夫:“这居然是……”
胡大夫苦笑的摇了摇头,收回手中的香盒,望向古德:“想必古老爷已经猜出来这香膏了的掺了的东西,实不相瞒,这味药材,却是出自老夫的惠仁堂,若非瞧出来这药材中还掺杂了另外一种,恐怕老夫也不能肯定是出自老夫只手,着实是这倒配方,实属胡某人的秘方,只是没想到,竟会被用到了这里。”
“这么说来,这香膏里的毒,胡大夫知道是谁人所得了?”古德元质问。
“本店药材出售,确实多有记录,只是医馆有规矩,实在不好透露买家的身份,还望古老爷海涵。”
古娇香站在屋子角落处,看着二人的对话,眸光闪动,视线往古静香瞧了瞧,立刻就看到她不安的神色,当下心头一笑,突然冲着古德元开口:“父亲,若是不查出来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意欲谋害我不成,还害的冬月平白遭受了这般无妄之灾?”
其实根本不就用查的事情,在古府里发现能够令人破相的药,自然是古府中人采买来的,那香膏是年前的,以她年前的状况,根本就没有能够出府的机会,自然也不是她下的毒。(。)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惹不起还不能躲()
“你好好的待在屋子里,莫要多言,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切不可妄下断言,胡大夫只是说这香膏里掺了东西他认识,这香膏你也说过赏给冬月的时候,还未拆封过,本就是你母亲从外面铺子里花高价为你买的,兴许买来就不是好的,若是当着这么查到一品香阁的铺子里,你当古府就能安宁下来?”
古德元冲着古娇香斥了几句,原本着听到胡大夫说着香膏中所掺杂的东西是从惠仁堂流出来的,再看他流转的眼神,就基本上猜出来这东西是被什么人所购得。
不过好在这香膏是从外面买回来的,而且还是一品香阁的东西,确实不容易去查的。
哪里想到偏偏这个时候,他这大女儿还非要再此事上说些意有所指的话,让他恼火。
“那您的意思怎么的?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古娇香咬牙问他。
她心下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古德元能猜出来这事情是谁做的,怕是也当做不知道的。
就算是张氏给她娘亲下毒,古静香给她下毒,哪怕是借此要了她们的性命,在他眼里心里,怕也不过是走路碾死一只蚂蚁,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又怎么会想着去指责二人,不拍手称快对二人多加赞扬就不错了。
更何况,在他心里,张氏母女才是他至亲至爱之人,只有宠着护着的份,就算做出来再过分的事,他都是想想设法的去摆平,哪怕是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断然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古娇香站在一旁听着古德元与胡大夫讲的话,心中只剩下冷笑与嘲讽。
她咬着牙往前走了几步,出现到众人面前,抬着头望向古德元,冷冷的开口:“不管是谁,害我娘亲还不算,现在又将主意打到我身上,若非冬月无心可怜替我担下了危险,怕是现在外面的谣言也成了事实,此等心狠手辣之人,必须揪出来!
我不希望凶手在外逍遥,而我却要在屋子里无时无刻的担心着娘亲与我的性命。”
“胡说什么!不过是一盒外面来的香膏盒子有问题,兴许就是调香的时候不小心落进了一些东西,哪里就有人要害你们了?”
“调香的时候落进去能够让人破相毁了容貌的东西?”古娇香冷笑的看着古德元,质问道:“父亲这话可敢去与一品香阁当面对峙?”
一品香阁的东西,莫不说远在京城的一品香阁,乃是亲笔御赐的贡香之地,就是他调香制香的工序,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
像这种不但制香之中落进去要命的东西,就是次品随便流通外地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偏偏古德元为了包庇些人,就将错则随便安插到一品香阁上去!
“你!”古德元听了古娇香的,顿时勃然大怒的指着她,却是反驳不得的,只能怒斥于她:“简直不可理喻!”
古娇香哪里又将古德元的怒火放在眼里,要比怒火的话,他这种只是被她的话起到而已,哪里比得上她满腔的杀身之仇恨!
看着古德元被她气的横眉怒目的样子,突然有些解气的扯着嘴角笑了笑,
“父亲当我是愚钝的,想息事宁人,包庇不与追究谁的责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若是这样的话,女儿像求父亲应允一件事,还望父亲答应。”
古娇香这话题转的有些快,让他有一瞬间的愕然,眼神转了转,收了脾气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既然父亲不愿意替我们母女做主去查下毒的真心,女儿怕是过不了多久,那凶手万一再发狠,直接将毒投到女儿的吃食中,一时不查着了道,想想就觉得这性命着实堪忧,
”古娇香像是预测到口中说的事情,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才又接着开口:“女儿记得娘亲的陪嫁里,在陀陀山旁有一处庄子,如今还有些人再打理,不若父亲就应允女儿,和娘亲一起去那庄子里过活吧,若是左右都是逃不过被害,还不如就将我与娘亲扔到那庄子里自生自灭去好了,也好过到时候一不小心命丧这里,成了冤魂,扰得府中不宁,不知您意下如何?”
“放肆!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古德元一听了她的要求,哪里还有好脾气可言,刚才稍稍压下来的火气,立刻就爆发出来,跳着脚指着她的鼻子大吼:“好好的府里安稳日子不过,偏偏想着要跑去山脚下过活,你到底把古府至于何地,把你爹的脸面至于何地?简直是无理取闹,你当古府时什么地方,那庄子里可是你想去便去的了,你可知道去庄子里生活,代表了什么?”
古娇香静静的看着古德元跳脚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