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一哪天她那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族人突然想起来自己家的祈女和血神大人屁颠屁颠的跑路了,会不会来他这里抢人?
这年头刷盘子的人可不好找了,刷盘子又不要流通点的人就更难找了。
术士在林愁另一边,抱着三黄一个劲儿的道歉,
“真的,绝对不是故意要把您的口粮给出去的,我身上真的没别的东西了!”
“我保证”
“对对对,这样我才能给您买更多的口粮啊!”
“再说了,没试过毒的玩意,我哪里敢给您吃啊~”
——姬堂五人组的心塞塞的,需要用一波爱来进行填充才行。
姬堂道,
“林老板,请务必给我们来一份狗肉火锅,要暖胃又暖心的那种。”
林愁敲了敲两只盆,
“你们饿的狠了,吃那么补的东西身体没办法接受的。”
四狗子同族的肉哪儿是那么容易吃的,这几个五阶进化者现在的状态比被轮了大米还要糟糕。
姬堂道,
“我坚持”
林愁立刻丢掉节操,耸耸肩,
“刷卡还是现金?”
牛大爷四下瞅了瞅,没见到某仨黑白相间的身影,
“那么的确是时候来一波火锅了!”
他要以一锅热腾腾红汤来温暖自己,呵,这个凉薄如纸的世界!
牛大爷道,
“那么,性急的朋友,要一起么?”
自己涮多没劲啊,火锅这个东西,吃的不就是一个热闹么。
“我姓姬”
牛大爷说,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林大老板,愣着干嘛啊,还不给老夫上锅!”
林愁认真道,
“你还没说你要什么火锅。”
敲?
牛大爷愣了愣,
“等会等会,我怎么记得你这只有一种叫什么蛤蟆火锅来着?”
林愁认真解释着,
“是怒蛙火锅,现在除了它还有狗肉锅和?泉锅。”
牛大爷沉默了,
“这太让人为难了,老夫能不能三个都试试?”
林愁扯开一张笑脸,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黄大山嘁了一声,
“人傻钱多速来。”
其他人都有点无语,
“经费在燃烧。”
“妈咧,这是劫后余生想开了?”
“说清楚,到底是想开了还是想开了”
“任性,咱也想这样,等老子有钱了就直接买两桶肥宅快乐水,冰的!两瓶都开!喝一瓶、看一瓶冒气!”
半个小时后,凉亭里就热闹起来了。
一行三人,排对排
大胸姐端着一个巨大的砂锅放在桌上,林愁端着另一个也很巨大的铜锅跟着放在桌上,小有容托着一大托盘各种蔬菜肉片也跟着放在桌上。
牛澜山不解道,
“怎么只有两口锅?我们明明点了仨的”
林愁指指凉亭旁的泉水,
“那个锅在这。”
牛澜山“”
承,承让了!
“这些泉水都是锅么”
林愁点头点的很认真,
“以陆行异兽为主的话,我建议用小一点的泉来涮,温度比较高,以海鲜为主的话,建议用大一点的涮,温度稍低,用的时间稍长,但是会很鲜嫩。”
牛澜山点头,
“得,那再也不用担心一锅炖不下了。”
林愁趁机推销自己的泡温泉项目,
“后山有大型温泉,没有女性顾客在场的话可以去那边泡,饭菜都可以送过去的。”
如此热心的原因那边的“小费”一向比较阔绰,尤其是某些基地市组团来的娘子军。
别人组团镀金,她们组团销金。
牛澜山找了个勺子舀起一勺红汤,先干为敬。
“嘶够辣”
“你这是区别对待啊,是歧视,年纪轻轻的思想怎么能那么龌龊呢——再说有些男人其实也挺好看的。”
黄大山捂着胸口,很痛苦的替林愁回答,
“你还真想错了,这是为咱们好,那是真的打不过啊。”
牛澜山表情闷闷的看着林愁,感慨岁月无情变迁长江后浪前浪,
“诶?唉好像的确是打不过了”
黄大山补充道,
“不是他,是那群女人。”
牛澜山突然神气活现,
“那看来我牛某为广大男同胞争取公平对待的机会来了啊!”
黄大山一撇嘴,
“别套近乎,你去跟冷中将星星姐荣夫人争取一下所谓的‘公平’我瞅瞅?”
牛澜山一口汤呛进呼吸道,
“我敲”
这个凉薄如纸的世界,果然只有沸腾的红汤才能温暖我牛大爷,只有有点——
“咳咳咳诶我去给我水”
冒汗了,真暖。
。
第九百二十四章 雪人的好感度()
确实是暖的要命。
这些?泉一直就在半山坡上大家都没怎么觉得热,但这两口火锅再加一个泉眼涮起来之后,场面瞬间热火朝天。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甲“这大热天的,咱看看就好了吧”
乙“看一眼,一身汗,不吃不吃。”
丙(吞了吞口水)“天气这么热吃狗肉太上火了,不吃不吃。”
丁“我俏丽吗?听见没?我俏丽吗!”
特别羡慕,羡慕到发酸,特别酸。
林愁当然听见了,但没说话。
自从过了年节凉快(指温度在30度以下)了没几天,这气温就跟脱了缰的野驴似的螺旋升天。
最近别说是火锅了,连一些口味比较暴躁的菜都极少有人过问——这些可都是卖掉成吨的冰镇肥宅快乐水也补不回来的损失啊。
心疼。
虽然燕回山有家园树穹顶天幕调节温度,但出了这片地儿该上火还是上火,进化者也不能完全免疫各种异兽肉带来的副作用。
好比是大灾变前,能在动一动就一身汗的三伏天头里大涮火锅稳如泰山的人族同胞也并不多。
年奕一火车皮一火车皮的往燕回山上送的怒蛙,大多数还是被小青这个卖胆为生的家伙偷摸吃掉。
现在小青歇了,怒蛙成灾了。
林愁表示自己的小心心好累好累的,每天有辣么多的事情要操心——老把动词放前边,那心能乐意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e=′o`唉
牛澜山牛大爷就完全不同,他很是享受这群穷b羡慕嫉妒的渴望目光。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觉得脊背发凉,麻酥酥的一片。
我敲!
这群家伙难道学会了什么连牛某都没办法抵挡的诅咒技能?
奈何怒蛙实在是肉质弹韧鲜美,尤其那大腿儿,白生生肌肉线条紧实分明,一撸一条腿停都停不下来,牛澜山觉得还是多吃两口算两口,这种时候怎么能小家子气呢,等老子吃完了再找你们这群小瘪三算账。
牛澜山是撸了一条腿又一条腿,看那架势是想以形补形尽快把缺失的那条腿补回来。
然而他越来越觉得不对,
“诶?你们就没觉得这会儿越来越冷了么”
林愁默默戳了戳边缘开始结冰的?泉。
无语了,大家伙儿都在盯着牛大爷你看,你就一点都察觉不到?
准确的说,不是盯着牛澜山,而是他的背后。
那是一个浑身结满霜花的男or女人,霜花结的太厚以至于完全看不到衣服和面孔,和顽童堆的雪人非常神似。
萌萌哒。
令人心惊的寒意从ta身上散发出来,呼一口气面前的空气都跟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很难想象这些高阶进化者大佬(比如牛澜山姬堂明月等)究竟是体质强悍还是神经条大上百倍,就这么一个超级制冷机站在身后,连接近沸腾的?泉都快跟着结冰他们居然若无其事该吃吃该喝喝。
雪人唔,姑且称其为雪人或者雪团子吧~
雪人像是认识牛澜山,从山下走过来就站到了他身后,看那白团子一样没有脑袋的朝向,似乎一直在盯着牛澜山看。
绝逼零下好几十度的目光,绝逼的苦大仇深恶意满满。
牛澜山一回头,
“诶哟我去尼玛了个大西瓜的”
牛大爷发誓,这要不是腿脚不方便战斗力偏低说什么火锅盆子都得扣这雪人脑瓜子上。
“你你你,你丫谁啊你!”
雪人转了转脑袋,霜花簌簌飘落,不过瞬间又生出新的霜花将他捂得更加厚实。
“我认识你么?”
拢共五个字,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