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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真的无法直视——毕竟你很难在看到蜗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鼻涕虫而是相对来说关系更亲近海螺。
“愁哥?真的要炖这只啊。。。换一只呗。。。想好怎么做了么?”
林愁从橱柜里摸出一瓶酒,
“喏~”
吴恪疑惑道,
“这是啥?红酒么?不是红的啊。。。”
其实这是沈大儒某次带过来的冰葡萄酒,没喝完扔这儿不要了,应该有不少年的历史,是大灾变前的硬通货。
毕竟以大灾变之后的气温别说是埋在雪里升华成的冰葡萄干了,怕是一生连霜都没机会见,根本称不上是真正的冰葡萄酒。
“听说蜗牛最配酒灼,嗯,这不就恰好有葡萄酒么。”
吴恪有点酸,
“还最配红酒?谁没事会吃这种东西。。。恶心巴拉的,天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怎么吃?”
“你刚刚不是还说多放紫苏多加辣么,又变了?”
“我又不能吃。。。”
林愁了然,
“哦,没关系,我们吃过之后会口述给你味道的,讲道理蜗牛可以适用田螺的各种烹饪方法,虽然我也第一次做,但应该没太大难度。”
苏有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一脸怕怕,
“湿虎。。。真的要吃啊。。。”
大胸姐倒是无所谓,哦不,其实是很感兴趣,她本身就是各种黑暗食材的坚定拥趸,至今李黑狗还能想起一度被她科普各种虫子吃法所支配的恐惧。
不吃,不吃费力气弄进后山干嘛。
先做一次试试,味道不理想的话再试试所谓的“蜗牛的斋月”。
到后山挑挑拣拣了一盆紫云蜗,浸泡盐水洗净外壳,扔进开水锅里焯烫。
林愁前边儿和吴恪大胸姐有容说着话呢,就听后面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还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
跑到厨房一看,紫云蜗散落一地,煮蜗牛的锅底下多了好几个大洞,水早就流完了,跑得慢的蜗牛还在火焰的炙烤下从锅底的动往外一挪一挪的爬行——锅底离地太高,不敢跳。
“。。。”
林愁嘴角抽了抽,无语,他把这玩意关不住给完全忘在了脑后。。。
吴恪凑过来看热闹,
“我靠,烤,烤不死?这么凶的么!”
看那紫云蜗一副在火焰上方游刃有余不急不缓的挪动的样子,应该。。。烤不死吧?
林愁随手捡了只紫云蜗,蜗牛壳口又一次被迅速那种分泌物封住。
用两根铁筷子夹着紫云蜗放到火苗上,把火开到最大。
“呲呲。。。”
不一会儿,筷子红了。
约莫二十分钟后,关火。
而蜗牛的壳除了有点黑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用手摸上去居然还是冰冰凉凉的。
林愁把那只被火烤了二十分钟的紫云蜗放到一边,不一会儿它的软体就从壳里涌出来,拖着屁股底下的一条银线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在案板上焦急的纵横驰骋寻找逃跑路线,生龙活虎的很。
“。。。”
吴恪喃喃自语,
“求生欲真旺盛~”
大胸姐捏着下巴说,
“老板,山葵酱还有吗?”
林愁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怎么了。。。”
“切片吧!”
林愁差点没气死,这是要生吃么,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吴恪说,
“要不先弄死再说?没准儿就能煮透了。。。”
林愁一想也是啊,听说普通蜗牛连壳做成标本都能活四年,生命力顽强的一匹,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都是四阶了,缩回壳里一封口儿好像这点儿温度还真算不了什么。
林愁找出鱼嘴寒铁刀,从壳口被封起来的部分扎进去,对准大概是头部的位置好一顿捅。
——结果这一捅就是半个小时。
吴恪打了个哈欠,
“靠,这玩意就没有要害的嘛?要不切成片一片一片拿出来?”
“。。。”
林愁没好气的瞪着他,怒了,拿着寒铁刀沿蜗牛壳轻轻划下去,旋转一周。
“当啷。”
紫云蜗一半外壳掉在案板上,另一半连着肉还在林愁手里——只要是食材,还想逃过寒铁刀的BUG属性?
做梦!
头再铁也不行!
壳里的软体一动不动,似乎是吓傻了。
一层朦朦胧胧的微光闪烁着,在青金色的壳上蔓延,渐渐飘散到周围,消失。
光芒闪过之后,紫云蜗的外壳迅速变成灰败的白色,最后干脆化成了两小堆异常细小的粉末。
“死,死了。。。愁哥你看那只蜗牛,是不是死了?”
林愁嘀咕,
“原来是壳被打碎了就会立刻死亡吗。。。可惜了蜗牛壳了,居然会变成灰。。。用来摆盘明明会很好看啊。。。”
的确是有点可惜,这么坚硬的材料要是能够使用的话对明光原本的用处应该是很大的,至少给进化者做一些铠甲什么的绝对是足够了。
保持背着壳体造型的蜗牛肉彻底呈现在几个人眼前,蜗牛足底部是深重的紫色,贝壳部分的软体大致分为以白为底的红、粉、深绿几种颜色,非常分明,像是用鲜艳的橡皮泥捏出来的。
“花花绿绿的,看着。。。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好像?”
林愁把深绿色近乎青黑的部分摘掉,
“这个。。。唔,捏起来这个手感似乎是胃。。。啊哈,可以的,消化腺和肠子都一起带出来了,干干净净。”
“红色的这个应该是肝脏了。。。粉色带着血管的明显是肺没跑了,唔,还有这个是什么。。。”
零零碎碎的摘了一些小部件下来,
“得嘞,剩下的应该就都可以吃了。”
吴恪顿时打了个饱嗝,
“呕。。。那个,愁哥我先走了。”
鬼知道他刚刚在厨房里经历了什么,一堂生动形象的解剖课??
总之吴恪整个人都不好了,踉踉跄跄的从店里出来,低着头往山下走。
没走出多远,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砰!”
吴恪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揉着脑门,
“嘶,好疼!你们进化者的肌肉都是铁打的么。。。嘶。。。谁啊。。。走路不。。。。哇哇哇卧槽鬼啊有鬼啊尼玛买皮离我远一点啊我祖上八代都是贫民只做好事从不杀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不要找我啊。。。”
迎面,是一袭黑色的斗篷站在那里,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斗篷的帽兜里不是一张脸,而是个惨白的骷髅头。
耳朵鼻子眼睛一概没有,空洞的眼窝中只有两点猩红的火焰闪烁跳跃,简直不要太恐怖!
诶?
等等。。。这衣服、这画风。。。
吴恪抹了抹眼泪花子和鼻涕,胆战心惊的问,
“术。。。术士??”
果然,骷髅头的下颌咔哒了两下,发出老鸹唱歌一样喑哑难听又熟悉的声音,
“咋样?帅吧!”
吴恪如闻天籁,
“诶我去,真是你啊。。。”
“尼玛,我还以为是鬼呢,刚才吓得我小心脏差点蹦出来!”
术士:o▼皿▼メ;o
胸弟,你确定?
术士很不爽,你连我都不怕,怕什么鬼,那玩意很low的知不知道?!
“愁哥正做好吃的呢,进去吧。”
吴恪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拳擂在术士胸口——看起来很亲近,但实际上这就是明目张胆报复了。
“咔哒~”
然后,一截惨白色的骨骼顺着斗篷掉在了地上。
吴恪的表情凝固了,
“什,这是什么声音?那是什么东西?”
术士满不在乎的捡起肋骨,咔咔两下笨拙的又给摁回了原位,
“咳,很久不做这个,手艺有点生疏,骨头的接合做的不太好,没事,多磨合磨合光滑就好了。。。”
由于没有任何皮肤肌肉显得格外纤长的指骨灵活的动来动去,
“啧,五根手指头是不是有点少了啊,明显没有灵体用起来方便。。。”
吴恪目瞪口呆,嘴唇开始发青。
术士说着一挥手,丝丝缕缕的灰雾从骨骼中渗出,在骷髅之外又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灵体“皮肤”,五根指骨上的灰雾氤氲着,忽长忽短忽胖忽瘦,
“嗯,这就很舒服!”
“鬼,鬼啊。。。”
吴恪当场昏了过去。
这回轮到术士大人目瞪口呆了,转身一边走一边嘟哝,
“这人,精神怕是出问题了,嗯,在科研院呆傻了可能,怕什么鬼啊真是。。。话说我这新坐骑不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