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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来吧”
轻飘飘的,揽入怀中。
嗯,两米多高的女巨人横抱某林,画面相当唯美。
“嘻”
苏有容当场笑出声,
“我也去我也去,我要上去看湿虎的房间啊不是,其实是照顾湿虎啦!徒弟照顾湿虎,嗯嗯”
俩人一前一后往树上爬去,话语声飘来,
“老板也太瘦了,我们部族里的姑娘长成这样唯一的作用就是献给血神大人作为祭品了”
“哇那我要是生在你们部族里岂不是活不过三岁我出生才五斤的”
“瞎说,小孩子出生都差不多大的。”
“喔~”
树下的吴恪风中凌乱,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愁一觉醒来,天光大量。
一只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低头一看,苏有容坐在一个枕头上靠着床,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他,显然刚醒。
“湿虎,你醒啦”
“呃,早你怎么在这”
“湿虎你昨天在下面睡着啦,还打呼噜呢!是赤祇姐姐把你抱上来的啦~”
“”
林愁打了个冷颤。
苏有容叽叽喳喳的在旁边说着,
“湿虎我还没有上来过耶”
“湿虎你这个落地窗好大”
“哇湿虎这里还可以看到海耶”
直到他洗了个澡套上一身衣服出来,苏有容还没感叹完。
林愁捂着咕噜噜响个不停的肚子,苦笑,
“有容,不饿吗”
“减肥啦~湿虎你这个抱枕好可爱啦~”
“”
“”
“”
本帅这个徒儿的画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出过什么意外??
在林家小馆,早餐享受的就是过程。早晨7点,位于明光城外的小馆门前,站满等候开门的人:比如吴恪、比如大胸姐,而巨帅的林师傅才刚刚下床(???)。一样样精致菜品,是会被一双双灵巧的手赋予生命。林家小馆的早餐丰富而奢侈,饭只是借口、是由头,更重要是点心、菜肴、粥品
好吧,这些都没有。
水完了字数
啊呸,睡了个好觉的林老板很显然是疲软了。
即使洗了个冷水澡也没有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双目无神,两眼发直,时不时还咂咂嘴,似乎在回忆美梦的滋味。
吴恪捏着下巴思考了半天,蓦然眼睛一亮,
“哇童颜嗯咳,苏有容昨天晚上在上面没下来,师徒啊,刺激!”
旁边的大胸姐露出一个极其鄙夷的眼神,
“龌龊的雄性生物,喜欢用五肢末端代替脑子思考的习惯永远改不掉,哼,昨天,可是有我陪着有容在上面!”
吴恪一愣,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样子,
“哇怪不得累成这样”
大胸姐:???
我是不是说的不够清楚?!
于是,
“我是说,我,和苏有容,都在上面!”
吴恪,
“哇虽然很刺激,但是这种隐私的事情请务必不要告诉我嘿嘿嘿愁哥是不是很厉害?放血都能放一缸的说,一滴精十滴血啧啧啧”
“砰!”
一般情况下,大胸姐喜欢用拳头来解决脑子解决不了的问题。
“虽然听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打死他。”
林愁抬了抬眼皮。
“活该。”
吴恪挂在椰树上摇摇欲坠,一个椰子掉下来,砸在四狗子头上。
四狗子迷茫着醒来,
“咔嚓”
嗯,可甜了。
小馆里没剩下什么存货,再说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这三个家伙吃也吃的也差不多了。
翻箱倒柜的搜索了一阵,就只找到了几棵上次剩下来的盐菜,那酸气是相当的重。
“”
那么,大家就来愉快的吃个浆水面吧!
第八百零四章 喏,扛走行不行()
浆水面是陕甘地区传统的面食,流传地域较广,大灾变前在各个地区乃至每一个小店每一人手里,都有不同的选材、制法。
浆水实际上指的是浆水菜的浆水,这里面的菜通常是以芹菜、芥菜、苦苣、莲花菜、白菜、萝卜缨等等为主,各地有所不同各有各的偏爱,就连发酵浆水的方法都花样百出,有些地区以淘米水为浆、有些地区则用的是做豆腐剩下的浆水、也有人偏爱没有油星的干净面汤
一般来说,在气温较高的情况下,无论是淘米水还是面汤,放个一日夜就会自然发酵、出泡、变酸,浆水菜的制作周期最多也不会超过三五天,很是方便快捷。
发酵的好的浆水菜颜色鲜亮通透,那种发酵后的特有酸香味闻一闻就会觉得非常开胃。
相传浆水面这个名字还是汉高祖刘邦和萧何在月下独啊不是,在汉中吃面时所起,也有说是当时为西乡侯的张飞叫出的名声,还有个歇后语:西乡的浆水面连吃带续。
泱泱中华,美食繁多,派别林立。
然而万变不离其宗,有许多东西都有不同程度的交汇重叠之处。
所以林愁看见放的很酸的盐菜就突然想起了这么个东西,当然,用渍好的盐菜来做浆水菜自然没有什么不可。
解开盘绕在一处的芥菜缨将其切碎,放在干净的淘米水中,再饶上几棵新鲜的雪里蕻,找来一个陶罐装好,整个放进热风箱中。
想了想,又补了几撮花椒嫩芽进去。
做浆水菜的器皿不能是铁质,否则会有铁锈味,浆水菜的颜色会变得很尴尬,瓷器也不行,只能用粗糙无釉的陶器,透气性好,出来的浆水菜更接地气儿。
由于不是招待顾客,自然没那么多讲究,林愁更衷于自己的口味。
他比较喜欢用清清爽爽的淘米水进行发酵,时间短、成菜快,主要还是喜欢那个味道。
吴恪就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去又开始了每次愁哥和面的时候,我总有种心惊胆战的赶脚!”
“用的又是剩菜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今天早上又要吃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么”
“我是吃呢,还是吃呢,还是吃呢不吃会不会显得很不给面子”
嗯,根据口口相传和不争的事实,某林大老板本人的口味很有点诡异。
比如除了林愁自己没人敢领教的马肉面片子汤虽然他坚持管那玩意叫叫啥来着???
算了,反正没人在乎。
五分钟后,浆水菜搞定,面也已和好。
浆水中的菜不止有盐菜作为引子,林愁还放入了雪里蕻。
新出的浆水菜色泽鲜嫩,浆水粘稠醇厚,给人一种酒液般的质感。
闻上去微酸、清新。
浆水与醋虽然都是酸味,但却截然不同。
浆水的酸酸中不烈、酸中寓香,酸的让人平和舒服。
猪油与面是最正儿八经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洁白如雪的猪油在锅里化开,炒盐菜碎粒、嫩姜、葱和干辣椒段,炒出香味之后,再下整段的雪里蕻,少许浆水,再加水烧开。
浆水和水的比例要控制在恰到好处的一比三,这是林愁喜欢的酸度。
滚开水花时,面汤就已经算是做好,放在一旁即可。
另起锅灶烧水煮面,面是手扯,二指宽,薄如纸,透亮。
面毋须煮得太过,多留一分韧劲就是多一分麦的原香。
四个大老碗盛面,浇上多多的面汤。
眼见着林愁抱了一碗出去了,吴恪楞楞的问,
“完啦?”
没人答。
浆水面不调醋,最配油泼辣子,糊辣亦可。
酸、辣、清爽,原汁原味,不需要太多的形容,这三种,就已经是浆水面的本质。
苏有容学着林愁的样子,抱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面碗凑过来
蹲是蹲不下的,面碗太大面加上面汤又很重,像林愁一样翘脚蹲着怕是要跌倒,努力了半天的小徒弟干脆找了个小板凳坐下了,稀里呼噜欢快的唆面。
林愁看了他一眼,笑了。
小徒弟脸红了红,小声说,
“以前在家里吃面都不能唆的,会被骂。”
林愁挑挑眉毛,
“不唆叫什么吃面,就是要这样吃面才香!”
嗯,小徒弟估计要被带歪了。
林愁一会要去发生委,不然还会再做个浆水面最配的虎皮青椒。
饶是如此,还没有虎皮青椒呢苏有容也辣得嘶嘶哈哈,小脸通红通红。
酸辣又清爽的浆水面中带一点花椒嫩芽的清香和微麻的感觉,很让人在意,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