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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魔惨兮兮的问,
“真不是?”
“真不是!指着我的菜单发誓!”
游荡魔这才放心,
“娘咧,可特么吓死我老游了。。。”
林愁非常同情游荡魔的遭遇,他这只有一只狗子都这么糟心恨不得把四狗子扒皮炖掉,而游荡魔领着狗头大军在荒野上孤独的晃荡了几个月还没爆血管爆神经爆腰子,唉,人生何其艰难噻~
司空纳闷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子,你最近受啥刺激了?”
林愁,
“啊?啥刺激,你说啥呢。”
司空歪着嘴,语气很犹豫,
“人一恋爱,画风果然就开始变的奇怪起来了啊。。。话说你为啥要把它顶脑袋上?毛牛不是一直充当橄榄球和受气包的角色么,脑袋上顶头牛你不觉得别扭。。。难道是。。。真牛逼?”
林愁气得眼前发黑,
“你特么哪知眼睛看见这是毛牛了,这是毛球!毛球!!”
“???”
再三确认后,司空一脸你麻痹的表情,
“握了棵草,别跟我说以前这坨血腥蒺藜还没成年。”
这个脑回路。。。
这孩子一看就是傻,这还用想?
毛球当然还是个孩子啊,青春期的那种!
不然你见哪个成年的家伙还会自备一台涂装犀利画风扭曲的高达的?
关于这种非主流的问题林愁不打算继续想下去,顺带问了一嘴,
“上次你差点被游荡魔。。。哦哦不好意思是食人魔捶成渣渣,整明白咋回事了么。”
司空嘁了一声,
“别提了,有人故意阴本公子,在嘎嘎食谱里埋了个雷,那食人魔才跑了几百公里跟本公子来了个亲切友好的会面——就这还不算完,叛党里有个叫柳人隽的高层,这货也算是手眼通天了,居然都能把‘礼物’快递到科研院去,啧啧,差点就着了道儿。”
山爷跟了一句,
“要我说叛党都是神经病二五眼子,折腾那些普通人有啥用——咱说句实在话,就是你司空公子真着道儿了,除了逼疯你那市长老爹好像也没啥好处吧?”
司空吭哧着说,
“本公子也特么委屈啊,你说这都哪跟哪啊,这不就等于出去逛街遇上个神经病拎着菜刀追你一路么。”
林愁忽然挠挠头,
“柳人隽?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林愁这么一说,白穹首和山爷也跟着挠头了,
“你还别说,我好像也有点耳熟。”
司空噗嗤一声,
“嘿我说哥几个,这话可别让守备军科研院的听了去,搞不好要把你们当嫌疑人拉回去洗脑审问的哈哈哈。”
冷涵目光一扫,司空的笑登时僵在脸上。
他忘了,眼前这位惹不起,还是两家高层人员。
吴恪准备好的犀利眼神和义正言辞的演讲稿都没来得及发挥就熄了火,嘀嘀咕咕的说,
“给个表现机会啊。。。说起来本科还是科研院直属。。。”
林愁一拍桌子,
“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山爷你还记得大傻的那个二姨么?”
“卧槽对啊,她和柳人隽还有一段亲密接触呢,叫啥来着,夏二丫?柳人隽不是亲自带她去的叛党据点么,还帮她找过被偷的钱,他俩就是这么搭搁上的!”
“等会,你们的意思是,基地市里有人亲眼见到过这个柳人隽?”
山爷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怕不是傻了吧,那货貌似是个专业搞演讲的,算算那个规模,下城区应该有成千上万人都听过他的演讲见过他本人。”
司空都懵了,好一会才豁然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啊。。。清扫据点的时候抓起来的普通人全部隔离审问过,保证一个都没落下,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人提到过这个柳人隽。。。不行。。。我得赶紧回基地市一趟!”
第六百五十八章 野味儿懂不懂?()
司空公子跑路了,林愁嘿嘿的笑着,袖子一撸围裙一扎。
“林子,你这要干啥?”
林愁把厨房里的陶土罐子搬到案板上,
“弄个饼,试试新带回来的獭子油。”
“嘁,吃个饼而已,神神秘秘的,还得背着司空。。。”
林愁说,
“这玩意,咋说也是三阶异兽脂肪?的油,万一那货不能吃又要埋怨我,干脆不让他知道。”
上次就因为一个葱油饼折腾了林愁一顿,这次,干脆不给他机会。
“獭子油是啥,没听说过啊,新鲜。”
“我瞅瞅我瞅瞅。”
“别挡道啊,给我看看。。。这味还挺香的。。。”
众人瞧着新鲜看那一罐子獭子油的时候,一转身林愁人已经没了。
“诶诶诶。。。不是烙饼么,人呢?!”
吴恪指指外头,
“你们差点把那罐子油喝了的时候,愁哥就拎着个篓子走远了——说是要去摸点野鸭子蛋。”
“擦!”
。。。
獭油作为食物时,用途也非常广泛,用它煎炸出来的面果格外焦酥,颜色也要比植物油炸的面点多上几分鲜活。
草原上的民族非常喜欢这种能帮助他们抵御严寒,既美味又能带来充足热量的食物。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獭子既没有“保护”也没有“濒危”,这是非常值得庆幸的真实,獭子还是那个动不动在草原上搞出一座千年獭山毫不介意的充当着狼群和牧民蛋白质提供者的单纯角色。
食草性动物油脂注定了它与草原上的野生植物有着不解的缘份,当旱獭们清空一片又一片草场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它们积聚下来的脂肪榨出的油用来煎野葱、野韭菜是一种怎样的美味。
——林愁跑到后山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手里的竹篓也不知道是哪个狩猎者闲来无事编着玩的,能背在背上也能手提,还挺好用。
身处荒野的好处之一就是这里漫山遍野都能算在菜园子行列,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个发掘它们的本事。
绿的发青的细叶野韭菜、长得好像倒过来的金针菇的小野葱很快就摘了半篓子,而野鸭蛋就更好找了,那玩意后边几乎可以说是到处都是。
野鸭是一种很没有尊严的食材,尤其是在大灾变过后,大多数厨子都不太喜欢烹饪它们,因为生活环境、习惯以及食物来源的变更,总的来说那些绿头鸭除了把自己的肉变的更腥之外基本就没啥可取之处了。
绿头鸭本就是一种飞行能力非常强的禽类,大灾变前正常飞行的时速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达到110公里,至于现在么,人们想抓它不比徒手接炮弹容易多少。
对空本就是狩猎者劣势中的劣势,再加上食材的品质不那么让人满意(主要是卖不出去),自然就没人愿意打它们的主意。
绿头鸭就是众多野鸭中的一种,喜欢在水旁以芦苇和蒲草做窝,虽然是二阶异兽,但其实胆子小的很。
这玩意一旦觉得自己被侵犯了,立刻就会整群整群的从经常游荡的水面上牟足了气势“嘎嘎嘎”的扑扇着翅膀向你冲过来,一往无前一鼓作气,一副拼命的架势。
但事实上无论当事人是个普通人还是一百阶进化者,只要你半步不退,这些家伙立刻怂鸡,它们会从你头顶呼啸而过,给你留下一地鸭毛或者鸭屎。
——就这点战斗水平来说,林愁觉得司空的嘎嘎果然是与众不同,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那种。
在芦苇丛里转了几圈,果然找到了几窝绿头鸭的蛋,意料之中的,这些蛋的爹妈根本连个影子都没露,只在芦苇丛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嘎嘎叫声。
微绿色的蛋壳约莫有半个拳头大小,表面圆滑非常坚硬,摸起来比与环境温度相差无几,这意味着它们都是刚刚被生出来没几天,孵化的流程才刚开始走,也就不用担心从里面打出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来。
不过说起鸭蛋,就连普通鸭蛋都有一种难以去除的生腥味,更别提野鸭蛋了。
有的人管这种腥味叫做“野”味,认为少了它反而不美,而对有的人来说嘛,腥就是腥。
一般的去腥手段并不适合禽蛋类食材,但荒野上的野葱和野韭菜就是其天生最好的搭配。
野葱和野韭菜浓郁刺激的辛香味别说区区几颗鸭蛋,就是蛋的亲妈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的窝着。
众人一看林愁这么快就回来了,莫明的松了口气。
我的老天爷,还以为这货又要跑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