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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林愁指指脚下,
“至于这么大个头的獭子,也能行?”
游荡魔挠挠头,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反正俺吃过獭子肉,又香又嫩——反倒是水里那些可怜的小劳工不如旱獭好吃,有点腥。”
林愁往后仰了仰头,水獭们早在这边架势一拉开的时候就集体没了影子,叛变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不带一点犹豫的。
林愁暗道一声可惜,嘴上说,
“我说老游,你那些狗子不会准备吃完再上来吧?我可跟你说啊,你把獭子都赶到这来,你知道吃了我多少鱼么?”
“啊。。。怪不得林老板你们在这,我还以为是巧合呢。。。”
游荡魔挠挠头,
“好多鱼?”
这是个实诚人,
“等会母獭王抓出来,送你了,别看它们脏兮兮的,那皮子上的松脂和烂泥壳洗净了之后油光水滑的,绝对是好东西,价值很高。”
林愁对这个不感兴趣,
“得,就这么定了,今晚上就吃獭子肉了,母獭王的肉。”
山爷捅捅林愁,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新品类异兽活体。。。就是死的,你知道科研院愿意出什么价收吗?”
林愁这时候眼睛里可没有一丁点跟金钱挂钩的成分,满满的都是高尚的情操和触目惊心的老艺术家夙愿般的迫切,山爷看了简直羞愧欲死,
“呃。。。我说错了啥吗。。。”
林愁缓缓点头,就跟脖子上挂了二百斤铅球一样沉重,
“唔,这样啊。。。咱吃咱的獭王,到时候给他们送过去几个小獭子好了,省肉。”
“。。。”
不一会工夫,山洞里开始有狗子倒退着出来,六条金属狗腿踩在地上发出刀片一样的细微咔嚓声,它们前拖后推,齐心协力将倒在血泊中的獭子弄出洞穴,摆在脚下然后站在那里不动。
一只只,一群群,成百上千双幽幽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游荡魔的方向。
游荡魔下去转了两圈,扛回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旱獭,
“小的们,愣着干啥,还不开饭?”
狗子们这才开始嗷呜嗷呜的撕扯起来,纪律严明的像只军队。
游荡魔拍着扛在肩上的獭子,
“这就是母獭王了,这个体型,怕是有五千斤都不止。。。找个地方,料理了它?”
赤祇山爷苏有容整整齐齐的后退了三步,“那个。。。”
林愁只是忍着气味掰开旱獭的嘴看了看。
牙齿是深青色的,很干净,虽然有点狰狞,但却没有蛇味。
“肉质没问题,走。”
山爷放心了,哇呀呀呀的笑着,
“说走咱就走,风(???)。。。”
林愁瞥了他一眼,
“不吐了?”
山爷鼓着眼睛反问,“你说啥?”
。。。
几个人找了个依山傍水的上游地段停了下来,林愁说,
“就这吧,河滩都是卵石,旁边还有草场,肯定有野菜之类的。”
游荡魔砰的一声把旱獭甩在地上,
“那我去捡点柴禾。”
游荡魔一走,山爷立刻问道,
“那些狗子,咋回事?咋都听他的?”
林愁整理了一下语言选项,目光望向苍茫的远方,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
这样深沉的隐含寓意别指望着山爷能听懂。
说句实在的,黄大山也就是顺嘴一问而已,他显然更关心这旱獭到底能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唔,是很满意的填饱他的肚子。
林愁处理旱獭是在河里进行的,因为这玩意身上的松脂和泥壳实在是太厚了,全部附着在毛发以及皮上,难以处理——用更准确的话来说,实在太特么脏了,林愁得随时洗手才行。
这是母旱獭有着比成年公旱獭更强壮的肌肉和庞大的体型,但毛色却不同于同类,是深沉的暗黄色,它的肚子浑圆,五短身材,牙齿外露,深青色的钝尖爪子足有一肘长,每个巴掌上探出整整六条,母旱獭半浮沉在河水里看着就很有一种被中世纪盔甲武装到了牙齿的皮卡丘般的错觉。
第六百五十三章 先㸆油,再炖了它()
林愁是一个注重内涵的人,再滑稽的外表也不能让林愁的刀子钝上一分两分。
旱獭的皮不同于其它,由于有硬壳,需要以较长的软刀探入皮下将脂肪层分离开来,旱獭的皮一剥开,里面白生生的肥膘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在皮毛开口处形成一个格外突出的脂肪鼓包,就像刚开花的棉花。
“嗝”
山爷立时就惊的打了个饱嗝,
“卧槽,这玩意肥膘也太吓人了。。。”
林愁一边费力的在肥膘“丛”中找寻着刀子的落脚处,一边说道,
“旱獭看来还保留着大灾变前的习惯,这东西在有食物的时候会拼命的吃,积聚的脂肪存储在皮下,即使大灾变前最严酷的冬日它们也可以靠冬眠七八个月完全不进食睡在地洞里暖暖和和的过去,这点甚至做的比熊更好,獭子的脂肪榨出的油是特别好的东西,治疗烫伤比獾油效果更好,是天然的防冻剂和防晒霜,甚至于仅凭涂抹獭油就可以有轻微的淡化疤痕的效果,古时候很多游牧民族都把獭油视为珍品,是纯天然的养颜配方。”
“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啊,得收好喽。”
流水冲刷着血水,趁旱獭泥壳开始湿软脱落前,林愁把獭皮给剥了下来,没了外皮的獭子只是一坨乱糟糟白花花的巨物堆积在河道中间,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山爷都有些望而生畏。
“卧槽,你跟我说这玩意是活着的榨油机我都信,这得出多少油啊。”
林愁挥挥手,
“看什么看,别愣着,找点大石头凿几口大锅出来,这油不能浪费,我可是要带走的。”
对于来自草原的配方,林愁从来都是乐于接受的,据说獭子油炸出来的各类面点酥香非常金黄亮泽,等回去之后一定得尝试尝试。
打发走山爷,他自己则挥动刀子在肥膘上一划而过。
呃。。。
四指深的刀痕下,依然是肥膘。
“唰唰。”
又是两刀,这才见到鲜红的獭肉。
也就是说,这只母旱獭光是脂肪层的平均厚度就在十二指左右,接近十五厘米厚!
将脂肪全部剥离,整只旱獭看上去就平易近人了许多。
它有着仅凭肉眼就能看出的比牛肉更加细嫩的肉质,纤维极长,随着水流轻轻颤抖着,颜色也是漂亮的玫红,非常润泽。
林愁俯身闻了闻,居然真的闻到任何一点腥膻味,
“哈,古人诚不欺我”
很难想象,这样外表丑陋的家伙——说到丑陋,林愁顺手把旱獭脑袋扭下来丢到岸上,
“我说山爷,我看獭子那五个大板牙不错,要不你留着削成匕首?”
旱獭的牙倒是没有很锋利,深青色中有着空心管一样的脉络,很像一块暗室中摆放的璞玉。
山爷连头都没回,
“呵,您自个儿留着吧,没准还能当嫁妆呢。”
林愁哟了一声,
“到底是有经验的人啊,看谁都琢磨着嫁妆,本帅可没有嫁妆,本帅那叫。。。大胸姐,男的应该叫啥来着?”
大胸姐皱着眉想了半天,
“陪送?”
山爷狂笑。
小有容脆生生的说,
“师傅,是彩礼啦!”
林愁一指苏有容,
“瞧见没,黄大山同志,你都不如一个孩子啊。”
山爷吭哧吭哧的说,
“能麻溜干活吗,一会我那俩小祖宗饿了把你燕回山翻过来找骨头嘬你信不?”
林愁呵呵一笑,
“小青可在家呢,俩小黄鸡去它栅栏那玩那可不够小青一口吞的。”
山爷无言,你他娘的就不能养些稍微正常点的玩意嘛。
“喏,锅给你。。。卧槽你干啥,老子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锅,你就给我装那些。。。肥膘?”
林愁都懒得跟他解释这种四阶肥膘肉的重要性(貌似即使解释也很容易出戏?),装满了一口大锅,就等着游荡魔的柴禾回来点火㸆油了。
山爷弄完第二口锅的时候回来看见剥离了脂肪又被肢解的獭肉,
“咦,看着好像肉还不错的样子啊,水汪汪的。”
的确,獭子肉非常细嫩,排除纤维分明的感觉再去看,很有一种小动物肝脏般的质感和光泽。
林愁说,
“獭子肉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