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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穹首说,
“这个头。。。好像还有一部分?你看这个脖颈下面,明显是个断面儿啊。”
山爷道,
“那咋,有就有呗,反正也找不到了,老子还以为里面也能藏个几番。。。咳咳,没劲,除了金子还是金子,庸俗,俗不可耐。”
沈峰骂道,
“你特么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您亲王大人彩礼是一整座金殿呢,呵呵!”
山爷的脸诤的通红,张口就骂,
“滚!你当老子乐意,这是被逼无。。。”
沈峰怪腔怪掉的打断他的话,
“啧,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用~力!享受呗。”
这个咬字的力度,差点没把山爷腰子气炸了,
“干里娘,你沈峰是不是尿泡鼓的胆都跟着膨胀了,来来来你过来,看老子能不能把你狗脑子敲出来!”
白穹首乐呵呵道,
“行了,别叨叨了,赶紧收起来吧,咱们看着这雕像都像左宸,等她来了,那还不二话不说直接当遗产给继承了?”
“卧槽,是这么个理儿,她干得出来。”
“对对。”
沉默了半天的术士低声道,
“我的菜。。。”
林愁啊了一声,
“哈哈,这就来这就来,有点激动了,这么大块金子,足够你吃一年瓦罐鸡了。”
术士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够用就行,你快把金子收好啊——被我看丢了我可是不会认的。”
“。。。”
这位诡异的自知之明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弹幕愤怒了,
“哎哎哎?!别收啊!怎么就收起来了,再看会再看会,还没看够呢。”
“漂亮啊,完美女神啊,啊啊啊今天又是一个凄苦孤冷的漫漫长夜。。。”
“诸位,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用户********打赏100000流通点,
“林老板,那个人头可以给我吗,我还是单身啊。。。”
“↑↑↑,你休想!人头是我的!”
“有种把名字露出来接受人民群众的怒火,藏头露尾,你想干啥?”
“楼上的,你确定金头这个硬度你也能用?你是在炫耀本钱?如果不是的话,那咱说点实在话,大兄弟啊,妄想症不是绝症,建议及时治疗,哦对了,看精神科就好——你要是姓泰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第六百一十五章 熬鹰和斗鸡()
好说歹说的,术士大人抢。。。呃拿来的脑袋总算还是块货真价实的金子,要是一般人肯定会对这块金子的潜在价值产生什么摇摆的想法,金子再珍贵也不是主流货币,而流通点的氨香味儿才是永远的,谁愿意用这么大一坨金子经年累月的去吃同一道菜撞大运呢?
但是我们的术士大人不,他一再催促让林愁赶紧把金子收起来——到现在他还依然在担心自己多看一眼金子就又没了,并且下次可没有第二个秦武勇会好心到顶着包子大的脑肿块把金子还回来。
四个小时的漫长等待,菌菇的清甜香气与三黄鸡共同谱写的丰腴醇厚再一次荷枪实弹的将众人脑区的犁状皮质以每秒钟五十万次的覆盖式轰炸犁了一个遍,神经突触间的每一次信息交换都能勾起大脑皮层中最深层次的味道记忆,并与现今鼻端缠绵的气味对比、较量、碰撞出无所不秒的回忆杀。
美食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多年前享用过某些食物的味道会被大脑“自然而然”的以信息素的形式存储在皮层深处,并小小的上了一把七巧锁,解锁记忆的密码也同样是某些相关或完全不相关的味道,回忆与现实中的美味一旦交汇,便可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冲破一切障碍——甚至包括道德底线。
“嘶。。。”
山爷吸了吸鼻子,懊恼道,“娘咧,早知道出来的时候扛一麻袋金子了,鸾山除了石头,就他娘的金子多。”
白穹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果然,先富带动后富就他娘的是张画出来的大饼啊,你咋不顾一顾你那同甘苦共患难过的兄弟呢?
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个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隔壁老赵家炖肉我扒着墙根儿闻了俩钟头后当时那种满足感。”
术士大人用一团黑气拖着滚烫的大畚,深深的“吸”了口气,
“所以,那只就是‘金鸡’了,对吧!”
门外,大公鸡尖喙四十五度角朝向天空,目不斜视的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过,一身金色与红色交织的羽毛熠熠生辉时,仿若那趾高气昂的傲娇与生俱来。
林愁点头,
“燕回山就这么一只大公鸡。”
术士大人缓步走向大公鸡,一边用比破锣还刺耳八倍的声音发出友好的交流信号,
“咕咕~”
“咕咕~”
强者的尊严啊!你死的好惨啊!
林愁差点没把眼珠子当场抠出来踩碎。
大公鸡更是浑身的翎羽都乍起来了,三角形的舌头从嘴里点出一个尖,鸡冠因充血而红的像是燃烧的烈焰——这是即将发动进攻的征兆。
“咳~”
术士也意识到双方的交流显然进入了死角,于是盘腿坐在大公鸡面前,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本应该是脸或者嘴的黑雾中,
“e~”
山爷不可思议道,
“我勒个擦,果然吃饭吧唧嘴是所有类人生物的共性啊。”
“。。。”
术士每吃一筷菜,便刻意的减缓咀嚼的速度,帽兜下的黑雾中,仿佛有一撮灼灼的灵魂之火深刻的注视着大公鸡。
大公鸡扯着脖子,死死的盯着术士,喉咙里发出有些惊恐的低沉“咕”声。
山爷一把巴掌,“卧槽卧槽,要叫了要叫了。”
“咕↘”
就在众人期待着即将出现的“奇迹”时,大公鸡的声音渐渐消失。
“。。。”
“草!”
秦武勇眨巴眨巴眼睛,“这货真不是故意的?林老板,你的鸡儿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林愁回手就是一锅,将秦武勇长了个犄角的脑型脸型永久性的印在锅底。
沈峰嘿嘿一乐,指着锅说,
“我说林子,你这以后干脆都可以搞个吃饭抽奖送纪念品了啊,三~五阶大佬真人倒模——咳咳我是说真人脸型倒模,多有价值啊,不行了,光想想就很刺激啊。”
黄大山一呲牙,
“啧,您沈大高手有意无意的说的那个所谓的‘五阶’大佬,是不是就指您自个儿啊,我记着有你脸型那锅,可还在厨房后头扔着呢。”
沈峰反唇相讥,
“啧,说的就跟林子没存您黄某亲王的备份似的~”
“我曰你大爷的,吃老子一斧!”
…
战斗仍在继续。
术士,
“e~”
大公鸡,
“咕↘”
术士,
“e~”
大公鸡,
“咕↘”
大公鸡就像是神经衰弱的病人一样,隔一会就扯着脖子做引吭高歌状,费劲巴力的憋出一个鼻音就没了后续。
从旁观战的众人几乎崩了,恨不得跑过去掐住鸡脖子猛抠嗓子眼让它把憋回去的几声儿吐出来。
白穹首巴巴的道,
“这让我想起了某种几乎失传的记忆——熬鹰。”
山爷冷笑,
“傻哔,这顶多叫斗鸡!”
“。。。”
秦武勇嬉皮笑脸的捅捅林愁,“我说林老板,您这鸡儿。。。”
“呵呵!”
眼见着林愁不怀好意的掂着个八寸厚的大平底锅,秦武勇瞬间怂包,
“那什么,我就想问问,这只鸡,到底明不明白它在干啥?这俩家伙都对眼儿半天了咋也不跑呢,谁家正经鸡是这样的?!”
林愁咳嗽一声,
“那什么,术士吃的这只鸡是我从矿坑带回来的最后一只老母鸡,而且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三黄的第不知道几百房小妾,仇恨值拉的稳稳的。”
“三黄。。。噗,这么快就有名儿了?不对吧,这辈分差了,怎么比四狗子排行还高呢。。。”
林愁无语,
“无用哥,您这关注点真是越发清奇了哈。”
秦武勇哈哈笑道,
“就算是锅里的那位生前妩媚妖娆国色天香,这会也变成酱油味儿的了,还有啥念想——再说了,一般这种仇恨稳定的情况不早就该打出狗脑子了么!果然,这年头连鸡的爱情都靠不住了啊~”
山爷嗤了一声,
“你懂个噗~啊,这玩意叫策略,打不死你瞪死你、瞪不死你膈应死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