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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烧羊尾汤汁红润粘稠,而羊尾肉粉中透白,即为上品。”
宛君如小口微抿,羊尾不大,姣姣淑女也可轻易入口。
粉白的羊肉却有着非凡的清香,酒味不见丝毫在内,只余绵长的底味。
羊尾的肉丝细嫩娇柔,肉汁是肉汁,汤汁是汤汁,一内一外,当它们同时在口中交织时,当真令人心跳都能漏掉几拍。
宛君如不吝夸赞,大大方方的的说道,
“薛大师,这是我吃过的味道最好的羊尾,没有之一。”
薛阵眼神异常柔和的笑着,“那就多谢姑娘了,若是姑娘喜欢,日后还有机会的话,常来我八方楼,老薛我做与姑娘吃。”
“那就先谢过薛师的好意了。”
然后薛阵又指着最后一部分撕成长条佐以清汤的羊肉说道,
“蒸羊尾可谓是一道名菜,其地位不在蒸羊羔之下,羊尾壮腰健肾气血双补,可补虚可养身,蒸羊尾最能体现出华夏人的古老智慧。”
“滩羊尾放入深碗中加百里香、花椒大料葱姜蒜等调味后盖湿布上屉蒸熟,取出后沿着肉丝纹路撕成长条状摆盘,沥出碗中蒸羊尾时的汤汁,开小火,下汤煮沸加明油——也就是鸡油,鸡油鸭油色泽最黄最艳,最能使汤色亮泽且有鲜味。。。而后略点芡汁,让汤汁变稠浇在羊尾丝上即可,旁边的绿色配菜是盐渍的芹菜叶,清口提味。”
众人一一品尝过后,心中各有所想。
秦武勇职业病犯了,脑子一抽说道,
“咳咳,除了名字让人产生不太美好的联想之外。。。这三道菜的味道,绝了!”
“。。。”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这么一想,也跟着乐了。
你丫这嘴,你咋不上天呢!
。。。
老薛如此专业,林愁也只能上前介绍起自己的菜,
“南乳猪手,恩,其实没啥可说的,就是家常小菜。”
七个人中有六个人都在翻白眼,只有宛君如笑意盈盈。
“南乳其实就是红腐乳,以红曲霉、黄酒等发酵的豆腐乳,有脂香和酒香,还带着一点甜味,和猪蹄很搭。”
“锅内下葱姜,猪蹄焯水三十五分钟后取出入冰水浸泡凉透,这中间要用手轻轻揉搓洗涤猪手,换上几次冰水,直到水面不在浮出过多的油花就可以了,去大块骨后切成块。”
“油锅爆香腐乳,下猪手炒香,加酱油之类的玩意,送入沙煲慢火炖,就成了。”
这特么和没说一样!
你丫干脆说猪蹄子加调料炖上得了,还不如众人自己看的明白。
这一沙煲猪手红亮晶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胶原蛋白稠厚的香气,独特而鲜明。
猪手皮质亮红筋络挂汁,绵软无比,夹在筷间颤颤巍巍犹如果冻。
看着筷子上的猪蹄,秦武勇就感觉曾经吃到过的美味在脑子里挨个儿走马灯似的闪了一个全。
“咕咚。”
他狼狈的吞咽着口水,迫不及待的将这块猪蹄放进嘴里。
那皮与肉入口即化,筋络又带着微微的Q弹,双重感受刺激着舌尖与脑回路,过了电一样的满足。
腐乳除了带来色觉上的美感,更丰富了猪手的层次,正如林愁所说,这实在是完美的搭配。
宛君如也一连吃了两块,眼神晶亮。
“好吃是好吃。。。不过,林老板,你可不厚道啊,我们又不会偷你的秘方,这是什么?”
宛君如从沙煲中拨出了几片奇怪的小东西,指着它们问道。
就你眼尖。。。
林愁翻了个白眼,
“陈皮和腊鸭,提味的,刚才忘记说了。”
宛君如笑,
“果然,好厨子也都是合格的骗子呢,总是想着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扔点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进去。”
林愁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
“喝多了知道不,本帅这是真的忘了。。。难道唬你不成?”
“嘻嘻,那可说不准哟。”
薛光远却对着另外二人道,
“牛澜山,牛澜绮,你们二人既然坐在了这个评判席上,却不品菜是何意思?”
“。。。”
牛澜山鼻子一紧眼角一抽,我可去尼玛的吧!
好你个老不死的,你就盼着姐夫死你好趁机继承他那俩宝贝儿子呢吧?
这时,牛澜绮好死不死硬邦邦的扔出一句话,
“我和澜山,投薛阵的票。”
牛澜山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完犊子了。
赵擎苍嘴一咧蹦出俩字,
“呵呵!”
第五百二十五章 何苦(五更!!)()
牛澜山一见大事不妙,连忙说道,
“吃,怎么不吃,琳姐不也没吃呢吗,我们这就吃!”
牛澜绮不依不饶,
“吃与不吃,票还是要投给。。。唔。。。”
一把被牛澜山捂住了嘴。
“呸,你干什么!”
“姐,你可少说一句,行不行?”
牛澜绮的表现却让所有人脑中过了一股清流,她像是受气包小女孩一样撅着嘴说,
“我就是爱吃薛阵做的菜,我想吃一辈子,给他投票有什么不对,哼。。。”
“。。。”
爱情的力量,就这么伟大吗?
众人几乎要替牛澜绮吼出心中所想。
预备,
鼓劲,
助威,
摇旗,
呐喊:
mr xue,you bsp;crazy carry me!
琳姨没听到牛澜绮在说什么,也没看到众人那欲言又止的内心独白。
她抬起头看向薛阵,
“烤羊尾。”
“烧羊尾。”
“蒸羊尾。”
“老东西,难得,你还能记得我爱吃的菜。”
“不过没用,晚了!!已经晚了几十年!!”
“。。。”
四座皆寂。
卧嘞个法克娘希匹,so tm bad!
瞧瞧,刚才说什么了。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的伟大知道不!
众人几乎再度替牛澜绮吼出心中所想。
预备,
鼓劲,
助威,
摇旗,
呐喊:
mr lin,you bsp;crazy carry me!
有没有什么碎玻璃般的声音众人不知道,只是牛澜绮那边忽然没了半边角的铁木桌子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牛澜绮手中簌簌落下雪白的木屑,纷纷扬扬,如雪飘舞。
“滴滴滴滴滴滴”
不知哪里传来轻轻的节奏,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
“咔!”
盆栽一把按掉了音响的按钮,挠挠满头翠绿的乱发,
“不好意思放错了,稍等,马上,我再来过。。。”
众人满脸呆滞。
尼,尼玛,好厉害的样子。
“咔!”
“滴滴滴滴滴滴滴”
“你知道我曾爱着你”
“你知道我还想着你”
“离别时说好的不哭泣”
“为什么眼泪迷离”
“分手时含泪看着我”
“到现在你是否记得我”
“爱情的故事分分合合”
“痛苦的人不止我一个”
“轰轰烈烈。。。。。。。”
“轰!”
牛澜山手底下爆出一声巨响,
“轰你大爷!你!够了没有!!”
盆栽第二次挠头,小心翼翼的问,
“呃。。。感觉还对不上吗?”
“emmm,我还有别的。。。但是人家觉得这个就蛮合适的嘛。。。”
“。。。”
赵二的嘴角抽了抽,
赵擎苍嘴角抽了抽,
林愁嘴角也抽了抽,
所有人都嘴角都在有规律抽搐,宛如小儿麻痹症患者的集体聚会。
或许当抽搐的嘴角停止运动,一切都将变得索然无味。
——他娘的哪个鬼知道到底要给这货多少钱她才能把这个到哪儿都自带bgm的臭毛病给老子改掉!!
寂静无言。
忽然,一阵怪异的响动又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牛澜绮低声呜咽着,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嘴里塞满了林愁做的南乳猪手。
“我,我吃。。。完了。。。我投薛阵。”
“前几道菜我没吃过,我,我觉得。。。可,可能会有所偏颇。”
牛澜山几乎绝望了,
“姐,你。。。。。。”
薛光远叹息道,
“澜绮,前几道菜。。。”
“不,我觉得,可能有所偏颇。”
“我要重新吃,不是第四次才要薛阵。。。死吗,前面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