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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撕扯或是珍珠鸡肚子里突然塞进一只气球般,它的两边肋骨猛然一鼓,骨骼连接处显然已经错位脱节。
“咔哒,咔哒。”
骨骼脆响接连不断,珍珠鸡此刻更像是林愁案板上处理完毕的白条鸡,摆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浑身所有骨骼尽皆错位,膨胀成可笑的球状物。
一根根细长的绒毛从毛孔中伸出、生长,不消片刻,珍珠鸡就完全被新毛覆盖。
随后,它鸡爪迅速膨大,尖锐的趾甲从上面崩飞,爪子越长越粗大彼此靠近,新生的趾甲呈青黑色,几乎覆盖了整个脚面。
在三人惊诧的注视下,一双鸡爪硬生生的长成了“鸡蹄”。
而于此同时,它的头部也开始了变化,骨骼由眉心处变得宽阔,一对颧骨高突,鸡冠尖嘴同时脱落,嘴巴裂开,嘴里探出尖锐的牙齿。
一张瓜子脸转眼成了麻将牌,很方很方。
沈峰越看越是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往后脑勺窜,
“怎么好像。。。恐龙的脑袋??”
盆栽看看旁边的插翅虎,再看看眼前的珍珠鸡,
“是返祖吗。”
沈峰指指还在变化的珍珠鸡,
“生物史上有这么直接的返祖?”
盆栽反问道,
“生物史上难道就有大灾变时期、本源时代了?”
沈峰哑口无言,
“那只老虎的翅膀,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这些蕨木。。。要是对进化者也有用的话。。。”
盆栽笑嘻嘻的说道,
“你可以试试,就当为人类献身了嘛,没准能变成六耳猕猴呢。”
人类的祖先,据说是猴子?
沈峰想到这,打了个哆嗦,
“可它们为什么能和这些树产生联系,而我们却一点反应没有,是因为吃了树叶?”
林愁道,
“我觉得可能是受伤流血的原因,你看插翅虎脚下的地面。”
沈峰仔细看去,果然见剑齿虎爪子下方发现了一小片被血液浸湿的土地。
而它与林愁战斗的时候,爪子根本就没有受伤,没流一滴血——那伤口怎么来的,就显而易见了。
三人还在说话时,那无尽雾魇之上,雪花垂落之处是一处巨大的云层漩涡。
昏暗的黄云凝聚如墨缓缓旋转,无穷无尽的雪花就从漩涡的最中心处飘零而下。
终于,漩涡完全凝固、消散。
“雪停了。”
盆栽抬起手接过一片雪花,向上空看去。
“好像是停。。。”
沈峰揉揉眼睛,
“我也中毒了?”
遮天蔽日的蕨林光影变幻、荡起水波般的涟漪,如镜中花水中月,近在咫尺却无比遥远,让人有种明显的视觉错位感。
林愁伸手一捞,摸了个空,手臂径直穿过了蕨木粗大的树干。
“啵。”
虚空中传来类似肥皂泡破裂的声音。
一切幻灭,蕨林彻底消失。
沈峰张大了嘴巴,看着空无一物的草原,喉结蠕动,
“卧,卧槽。”
沈峰与林愁对视,
“不好。。。”
两人转身向来时方向冲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小火球术()
林愁三人跑回白穹首等人所在的半山坡处,山爷正揉着脑门骂娘,一个脑袋肿成了两个大,场面相当滑稽。
“我次你mmp,白兔子,你给老子说清楚,老子这是咋了?”
林愁这面看着白穹首,觉得他眼睛里的白眼仁多过黑眼仁,一片迷茫,
“啊?你说啥哈?我。。。这是怎么了。。。脑袋好疼。。。”
山爷暴怒,
“你丫别跟老子装傻,我的脸到底咋回事,你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你知道吗,你这逆子,趁老子睡觉时候对老子做了啥?”
沈峰上前道,
“怎么回事?”
山爷叫起了撞天屈,
“卧槽老沈你们干啥去了,你看老子这脸,你看啊。。。老子不就是睡了一觉么,怎么起来就是这个模样了,老子还要靠这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活着呢,现在白兔子给我搞成了这个样子,让老子怎么见人。”
沈峰满脸疑惑,
“山爷,不是你自己吃了蕨菜中毒了吗,关老白什么事?你们。。。这什么情况?”
“我吃了。。。蕨菜?哪儿来的蕨菜?”
山爷莫名其妙,
“什么什么情况,我还想问你们什么情况呢,怎么一上山坡你们就都不见了,躲哪去了?”
白穹首也道,
“就是,雾魇这么重,你们消失了我们也不敢乱走,等了你们一天一夜,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沈峰看了看表,
“老白你傻了?这才几分钟时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一对手腕上的机械表,都懵了,上面的时间整整差了二十五个小时。
“这。。。”
众人再傻也意识到不对了。
一商量,得,留守原地的白穹首李黑狗等人的记忆只停留到上山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蕨林以及山爷咬蕨中毒的印象。
对他们来说,眼看着前面几人上了山坡之后就消失了,他们只好在原地干等。
而时间,也确确实实的过去了一天一夜。
“活见鬼了?都是这该死的雾。。。等等,雾呢??”
雾魇,早就悄无声息的散了。
山爷皱着眉,
“什么时候散的。。。”
白穹首四下看了看,
“这是不是之前咱们来过的,撞山麝逗留的那个山谷?”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嚯,林子弄的那几口大锅和石板还在那,你看。”
白穹首问道,
“那你们进去之后,看到了什么?”
沈峰想了想,
“雪,还有之前的那只大老虎,一只。。。鸡,很超乎想象的珍珠鸡。”
“什么乱七八糟的,血?谁的血?”
沈峰吞了吞口水,
“是雪,雪花,冬天的那个雪。”
“???”
揣着一肚子疑问,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准备去找车。
进来的时候盆栽和山爷把各自的车停在了雾区之外,保守估计,距离这里还有两百公里的山路。
白穹首背着病号,山爷顶着已经有正常人三个大小并且还在继续增生的大脑袋吊在众人尾巴后面,走的着实快不了。
四个小时后,众人终于坐在了车上。
“卧槽,累死了。。。头好晕。。。”
山爷小心翼翼的扶着脑袋钻到最后一排,
“mmp,这叫什么事儿啊。”
沈峰深表同情,
“脑袋长这么大我看着都晕,山爷,要不你还是躺下歇歇吧,对大家伙儿都好。”
“去你娘的!”
“别絮叨了,山爷这个样子,赶紧回基地市看看为好,开车开车。”
一路无话。
两辆荒野战车即将驶出祖山密林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车顶。
“卧槽。”
山爷坐了起来,
“穿山甲号从不走空,正愁没什么收获呢,生意就自己找上门来了,瞧瞧爷这运气。”
白穹首一瞪眼,
“得,您还是歇了成么,就您那脑袋,还抡得动斧头么!”
林愁拎着铲子就下了车,准备看看是何种食材对车顶有这样特别的爱好。
“噗。”
牛澜山四仰八叉的躺在车顶,一身衣服烧得只剩个肚兜形状。
他从嘴里喷出一股青烟,打了个招呼,
“咳,大家好啊。”
“嗖嗖嗖。。。”
一团团大火球从密林深处直直砸了过来,接连撞断数棵大树,依次着了地。
众人愕然。
卫天行、星星姐、温重酒、赵二叔一个不少,灰头土脸程度都一毛一样。
赵二叔拍拍屁股上的泥土,一抹脸,
“牛澜山卧槽你大爷!”
躺在车顶被众人围观的牛澜山老脸一红,
“怪老夫作甚,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他娘的一只鸟崽子能猛到这种程度!”
林愁道,
“你们,回去找那只鸟了?”
赵二叔骂骂咧咧,
“老子就说那玩意不好惹,非他娘的要去,mad,还有比这更傻x的事儿吗。”
“你们碰上小家伙的爸妈了?”
赵二叔哼了一声,
“来来来,看我给你数数,牛澜山大人、老牌六阶觉醒者,卫天行大人、新晋六阶觉醒者,温重酒、五阶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