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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给宝贝赛车加满了油,准备再去城南潇洒一夜。
赛车是特别改装过的,很是花了一大笔流通点,用的也是近三百点一升的高标号源晶燃油。
发动后,马达的咆哮比最凶猛的野兽还要威武,一脚油门下去,那种后坐力,那种刺激,每次都让他浑身战栗不能自已。
许音整个人放飞了自我后,觉得基地市的天也蓝了水也清了,连路上碰见漂亮姑娘的比例的高的出奇。
“叭。”
许音打了个响指,一手拄着车门,吊儿郎当的嬉笑道,
“两位美女,要不要去兜个风?”
心想,正,老子这辈子还没泡过黑妞呢。。。旁边那个白的,瘦是瘦了点,也是一等品,啧啧。
“就是他了。”
白皮肤的女人娇媚的笑让许音的腿都酥了,哪还能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啪!”
许音感觉自己的肚子突然脱离了身体,与他彻底失联,然后整个人都飞上了半空。
哐的一声砸回车顶,赛车的顶棚立刻瘪了一大块。
“明光人,那个有着粗犷的长相,霸道的嗓音,古铜色的皮肤,眼睛里时刻闪烁着危险的光。。。。的男人,在哪?”
白皮肤的女人笑着问道,同时非常有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夜鸾,你呢?”
相信许音如果不是被夜风扼住了脖子并且感受着脊椎断裂一般的疼痛的话,会非常乐意和夜鸾攀一攀交情然后来一场和谐而回味无穷的友谊赛。
现在他几乎尿了裤子,哆嗦道,
“什么危险的粗犷男人。。。。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基地市里到处都是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夜鸾厉声说,
“胡说,夜风,掌嘴!”
“啪啪啪。”
几个大巴掌下去,许音立刻破了相,鼻血横流两腮肿胀。
夜鸾道,
“这样的男人,就像是雾魇中的虚兽一般显眼,如何能有人能够比得上,你在说谎!”
许音闻言眼前一黑,喷出一口老血——是真的在喷血,其中还夹杂着一颗大牙。
“他,他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我发誓一定能帮你找到他!”
夜鸾皱眉思考了一会,肯定道,
“他的名字叫做山爷,还有个手下,人称金枪不倒浪里白条白十八爷。”
许音放弃了挣扎,摊鸡蛋饼一样把自己摊在车顶,
“动手吧!”
夜鸾愕然,“什么?”
“你他娘的杀了我吧,煞笔才会相信有人叫这种名字!还金枪不倒浪里白条白十八爷,老子还是坐山观虎自带一条大棒槌你许大爷呢!”
“。。。”
沉默。
夜鸾忽然意识道,事情的进展好像有点偏离了轨道。
“谁喊白爷?刚才谁喊的?好小子,不要命了,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敢诋毁十八爷,一辈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许音都傻了,连疼痛都忘在脑后,他娘的这也行!
这和指着一坨骨灰说,XXX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那张鞋拔子脸有什么区别?
鲍二寒着一张猴脸,大声嚷嚷着走了过来,身边儿还跟着称职的狗腿子马六。
“你娘的。。。。。呃。。。。。对不起,认错人了。”
鲍二一见这场面,转身就想跑。
妈妈呀,老子可是第一次进上城区办事儿,原来上城区是这么乱的么,溜了溜了。
“你再迈一步,信不信夜风立刻会把你撕成十六段?”
鲍二身子一僵,哭丧着脸扑倒在地上,
“姑奶奶,我鲍二有眼无珠打搅了您的好事儿,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我。。。。我真不知道您是进化者大人,我错了,我该死!”
鲍二现在只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说的上城区都是有钱没地花的二傻子,绕城走一圈都见不到半个进化人的,老子要生撕了你下酒!
夜鸾道,
“你刚才说,你认识白十八爷?”
鲍二一愣,赶紧点头,
“认识认识,熟的很。。。。。。秋节前后我一直在给白爷和山爷跑腿,他们用到的那些信息,都是我的队伍查到的。”
夜鸾娇躯一颤,“山爷,你是说山爷?”
“就是那个有着粗犷的长相,霸道的嗓音,古铜色的皮肤,眼睛里时刻闪烁着危险的光的男人?!”
鲍二被一连串形容词糊了满脸,张了半天嘴才反应过来,
“您要是非要这么形容的话。。。。。也没毛病,对,就是那个山爷,全基地市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
“带我去找他!”
鲍二哎哟一声,
“我的姑奶奶,山爷和白爷这会在荒野上出任务,估计要到燕回山才。。。。。。”
夜鸾的眸子眯成一道弯月般的狭长弧线,对懵逼状态的许音道,
“你,还能开车吗?”
许音一听,这他娘的要是说不能,不得当场就被灭口?
“能能能,怎么不能,我许音打娘胎里就是握着方向盘出来的,品质保证,绝对快速安全!”
“你们,都给我上车!去那个燕回山!”
第三百四十六章 树立正确的恋爱价值观(上)()
不管荒野上到底如何,或是基地市中如何看待。
小馆从来都是宁静而祥和的——其前提是林愁能从大胸姐的看护下把四狗子炖成一锅香肉。
四狗子的恋爱突然的开始又突然的结束,连着两个突然让它每天都只能用长吁短叹来感慨沧海桑田世事无常。
当然,某些愚蠢人类永远无法正确体悟到其中蕴藏的暌违情感和寥落心境,多么无知的两脚生物啊!
四狗子依然在唱响属于自己的秋叶般的诗篇,
“嗷~嗷嗷~啊嗷嗷嗷呜~嗷呜嗷~!!”
至于语调,或者很绝望,或者很向上,反正没人听得出来。
林愁身为一个非常良心的饭馆老板,当然要有一定原则。
他可以不给某员工吃饭,不给某员工工资,也可以让某员工肆无忌惮的加班,但他不能剥夺某员工养狗的权利。
毕竟,那已经能够上升到人身攻击的高度。
除了四狗子之外,小秋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经常能在夜晚的时候见到小秋有气无力的躺在地表上面休息,似乎地面下有什么东西让它很是疲累,这也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
毛牛自从那次被林愁温柔的抚摸过之后,就再不敢靠近某林,只能天天把自家老大背在背上,开始折腾那些可怜的猪笼草,准备建一个更大、更豪华的草窝。
林愁自我催眠道,
“我的心情很好,外面没有狗叫,也没有人偷我的篱笆,恩,就是这样的。。。”
呼出两口气,手中的菜刀也缓缓的放到案板上。
小吴同学也跟着松了口气。
林老板最近的状态有点怪,昨天一直魂不守舍,今天又拎着把菜刀拿起放下的,更是吓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无法治愈的绝症——早更?或者是更加恐怖的爆更?
在基地市的记录中,有关于这种绝症的记载。
早更,号称不死人的癌症,是广泛流传于一种名为作家实际本质则是死宅的受众群体中。
因种种不太令人愉悦的原因,这些死宅们往往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衣带渐宽夜不能寐,往往夜深人静的凌晨时间还要为及时交稿而拼命码字,所以才被称之为早更。
至于爆更,则更为可怕,据传一旦患上这种绝症,往往先败其肝,随时都有着猝死的可能。
可怕,确实太可怕了。
小吴不住的点着头,这就是知识储备量过于丰富的坏处之一了。
唉,寂寞如雪啊。
“哼,哄哄。”
门外传来的马达音让小吴有点疑惑,这车,是不是爆缸了,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垂死的哼唧?
。。。
许音从宝贝车上爬了下来,几乎是在脚着地的那一刹那眼泪就流了下来。
“呜呜呜,我的小可爱,你的命,好苦啊!”
荒野上哪有基地市里那样平坦的柏油马路,就连所谓的路,都是荒野战车推平的两条不长草的车辙印记。
到处都是碎石不说,还凹凸不平。
许音的是赛车,也会保持抓地力和速度,底盘极底,重量也非常轻。
跑在车辙印中,几乎每一秒中都能听见数次底盘惨烈的哀嚎。
夜鸾无视许音杜鹃啼血般的哭泣,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