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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群和人群早已不分彼此,营地中到处都在战斗,鲜血在地面汇聚出一汪汪血泊,直到装无可装,又流淌一道道蜿蜒猩红溪水,顺着沼泽边缘浸入沼泽。
沼泽的水面被鲜血染成粉红色,水面下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随即,一截朽木缓缓浮上水面。
朽木表面刻画着只有风吹雨打无数年才能形成的“花纹”,然而,这段朽木忽然睁开了一对金黄色的眼睛,冷峻的注释着沼泽沿岸。
这是一条浮在水面的部分就超过两米的沼泽巨鳄,是沼泽中最好、也最会审时度势的猎手。
如果有哪个狩猎者肯仔细观察一番,肯定能发现无数条伪装成枯朽的烂木头的鳄鱼正在岸边的淤泥中静静蛰伏。
但是,狩猎者们已经无暇分神。
“哗啦!”
三头巨狼的飞扑,直接将一名狩猎者扑进沼泽中。
一人三狼在水中扬起巨大的水花,
“哗!”
水面犹如沸腾一般翻滚着,巨狼和那名狩猎者同时发出凄惨无比的嚎叫。
“啊。。。救命啊!”
“嗷!”
这并不是鳄鱼们在进攻。
离它们最近的鳄鱼在十米外,眼睛都没有睁开——猎物太远,并不值得它出手,它还需要等待更大、更多、更好的猎物送到嘴边。
“啪!”
一条鞭影瞬间缠上了这名狩猎者的胸口,直接将他带离水面。
燕子离得很近并且擅用长鞭,救了这名狩猎者一命。
“谢,谢谢。。。”
狩猎者倒在地上,虚弱的向燕子道谢。
“。。。”
燕子无声的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几滴冷汗从头上沁了出来。
周围的人惊叫一声,看向这名狩猎者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悲哀。
狩猎者不明所以,勉力低头看去,只见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半丝血肉。
从胸口往下,全是森森的白骨,苍白的如同经过精心雕刻的大理石标本。
一条黑绿色的蛇一般的长鱼从肋骨的缝隙间挤了出来,“啪”的一声掉落在他的手边。
黑鱼张开嘴,它的口腔中,布满了倒钩状的牙齿,足有几百颗。
“呵呵。”
狩猎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条鱼捏成肉泥,低沉的笑了一声,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水里有东西埋伏,大家不要靠近沼泽!!”
“水里有东西,见鬼!”
“不要靠近沼泽!”
战场中传出几声呼喊。
“***,把狼丢进水里,让水里的东西解决它们!”
狩猎者们都是眼睛一亮,把狼扔进水里,可比杀死它们要容易的多。
“噗通。”
“噗通!”
落水声此起彼伏,有狼的,也有人的。
但凡只要到了水里,就只有发出一声惨叫的时间,然后再无声息。
狩猎者们看向沼泽的眼神要比看着狼群更加恐惧,天知道水里到底有多少那些见鬼的鱼。
“哗啦!”
真正的猎人才刚刚开始行动,水面漂浮的朽木们纷纷睁开双眼,冷血动物特有的冰冷眸光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被抛到附近的巨狼和挂在它们身上的鱼一起被顶飞,一张张颀长的巨口刺破水面,眨眼间就将之吞噬。
每一条鳄鱼都至少吞掉了四到五只巨狼,然后悄无声息的下潜消失。
除了偶尔有几条墨绿色的鱼跳出水面,沼泽又恢复了死寂的状态。
第二百七十四章 那这是谁的蛋()
巨狼与怪鸟的争斗也到了尾声,怪鸟就像是被巨狼理发师精心修剪过,完全换了个发型,一身的翎羽几乎完全消失。
那个被源晶炮炸伤的怪鸟伤口又扩大了三倍,整个胸口肌肉层都裸露出来。
在巨狼与怪鸟争斗的地方,地面完全变成了软绵绵的血肉泥坑。
厚厚一层狼皮筒子飘在泥浆表层——至于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怪鸟一双巨大爪子来回踩踏,像是挤牙膏一样挤空了。
两只怪鸟驱赶着剩余的一小撮吓破了胆子的独狼,大约有一两百只,直接把他们全部丢进了沼泽里,鱼儿又得了一顿美餐。
怪鸟似乎对人类完全不感兴趣、也许是太累了,两腿一撇,大刺刺的坐在了沼泽边上。
“指挥官,打吧!趁这个机会!”
半边脸似人、半边脸像鬼的副官阴测测的说,脸上布满了扭曲的兴奋。
指挥官冷声嘲讽道,“要不,你来下这个命令?”
“不,不敢。”
。。。
一群狩猎者面面相觑,啥意思,不打不相识,还是您俩就准备在这安寝了?
“噗~”
水面一声轻响,一条惨白的狼腿骨跌落在岸边。
“噗噗噗。”
无数墨绿色的鱼从水中露出脑袋,它们的嘴里均吸附着一条条的狼骨。
用力一喷,狼骨在其口中水压的作用下噼里啪啦的被喷到岸上。
两只撇着二郎腿的怪鸟叫着,
“啊嘎嘎。”
“嘤嘤嘤。”
用镰钩翅从地上勾起一根狼骨,“唰唰”两下,就把两端削断,将骨头放在喙中轻轻一啜,
“嘶啦!”
骨髓就被吸到了鸟嘴中。
黄大山喳喳嘴,
“这声儿,一听就知道这是两只懂得享受生活的好鸟。。。。。。。空了的酸奶盒子知道不,一唆啦吸管,那酸爽和满足简直了。”
刘队长见了鬼一样的看着黄大山,
“呕。。。呕。。。求别说求放过,山爷,山爷我错了。。。。”
站在山爷旁边的一个觉醒者突兀的红着脸,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这带着王冠的鸟儿叫唤,我就老想把石和更组合起来读呢?”
山爷翘起大拇指,“兄弟,你姓啥,看来山爷我必须要给你点赞了。”
那人略微一腼腆,
“操!”
“WTF?”
“操。”
山爷咧着嘴,一双大手骨节攥得喀吧喀吧直响,“还真是第一次有人敢骂大山爷爷我骂的这么通俗易懂。”
“不是,山爷真是操啊,真的我不骗你!”
山爷迅速切换手动点赞模式,一对老拳将这货当成了沙包,猛擂了两分钟,楞是没见他落地。
良久,山爷满脸过瘾的舔舔嘴角,表情甚是荡漾,
“唔,打完收工,神清气爽哇哇哈哈。”
那人噗通一声砸在草地上,断断续续道,
“黄大山你个王八蛋,老子姓操怎么了,招你惹你了啊?!”
一旁伤痕累累仍不忘了凑热闹的狩猎者大乐,
“还真是招我惹我了呢,要不是老子有伤在身,说不定也上去踹你两脚。”
“活该!”
两只怪鸟专心享受着自己的美食,小的那只还时不时拿眼睛直瞟某辆荒野战车的位置,瞟得山爷一阵接一阵的心虚。
待两只怪鸟把沼泽中喷到岸边的骨头全都吸干了骨髓后,站起身,也不看一群紧张兮兮的狩猎者,径直走到穿山甲号旁边一脚将穿山甲号踹翻,捧着两只鸟蛋迈着八字步走了。
“。。。。。。”
山爷脸皮再厚,也不禁嘿嘿干笑着,
“诸位,诸位,我是真不知道这俩蛋是有主儿的啊!”
刘队长的注意力完全就没在山爷身上,磨着牙说道,
“他娘的,指挥官人呢,今天要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就TM把你老小子连人带车种在这沼泽里!”
“对,娘希匹,那狗屁倒灶的侦查队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两只鸟、几千只的狼群,别TM说是丘陵和灌木丛,就是在原始森林里也像秃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弄了一水儿的瞎子去搞侦查么?”
。。。
怪鸟那两道庞大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灌木丛中的时候,小的那只一低头,随口啄开一只蛋,仰头将金黄色的蛋液倒进了嘴里,还不忘将另一只蛋举到大的那只眼前。
大的那只一甩翅膀,小的那只嘎嘎了两声,把另一只蛋也啄开,又给喝了。
黄大山看到了,白穹首看到了,燕子也看到了。
黄大爷的眼珠子差掉直接爆掉,谁能告诉老子,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老白。。。。。。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白穹首吞了吞口水,“你在哪找到这两个蛋的?”
“就在里边不远一颗树杈子底下,树根之间有个坑。”
白穹首皱着眉,“多高的树?多宽的树杈?多大的坑?”
“唔。。。